如果一定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除了“神之子”以外便再无其它。
打着卷儿的深红色长发像是绵羊般温驯无害,因认真“阅读”战斗而淡漠的表情中,唯有眼神残留几分人类的味道。
然而与攻势越来越强的【缘一】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微妙显露出几分束手束脚状态的上弦三猗窝座。
“喂!鬼杀队的!你来跟我打——”
迅速蹲下避开了斩向自己脖颈的日轮刀,猗窝座对着炼狱杏寿郎大喊道。
“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是男人就来跟我战斗啊!”
“闭嘴!是男人还是女人根本无所谓!少在那里擅自定义‘弱者’了!”
【缘一】挥着鲜艳的赫刀,瞪着猗窝座的眼神格外认真。
“真正的强者,可不是只看肉丨体强度,而是要看心的强度啊!”
——心。
蓦地,有什么东西要从猗窝座追求强者的胸腔里跳出来。
下个瞬间,【缘一】的话语如利刃般穿透了猗窝座的身体。
“什么都没有的家伙,不过是空荡荡的壳子罢了。真正的强大,是人在为了保护什么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来的东西!为了守护自己身后的重要之物,就算是糖尿病的银发天然卷也能靠一柄木刀打落宇宙飞船!像你这样漫无目的挑选对手的行为,充其量就是条野犬而已!”
——保护。
——道场。
——狛犬。
纷乱的记忆碎片,从猗窝座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飞出。像是降临地球的流星雨,又像是祭典上匆匆落下的烟火。病重的父亲,守着空荡道馆的师傅,还有体弱需要他守护的恋人……化为鬼后被扭曲遗忘的那些东西,却在【缘一】手握赫刀出现的时候被解封。
是被话语触动了内心?还是无惨的血液在【缘一】面前忍不住逃窜?
从不吃女人的猗窝座不知道答案,但他却终于回忆起来自己如此渴望变强的理由是什么了。
“……恋雪……?”
被命名为“破坏杀”的血鬼术术式,是恋雪发簪的模样。而乱式、空式等名字,则都是当年他与恋雪一同欣赏的烟火的名称。就连鬼化后的桃红色头发,都是与恋雪和服一模一样的颜色。
猗窝座的一切,都是为了恋雪而诞生的。
哪怕本人在化鬼时忘记了全部,潜意识里却依然留有对恋雪的爱。以至于当人类的狛治变成上弦三的猗窝座之后,这份爱意依然缠绕着他,留下足以刻骨铭心的色彩。
已经不需要再变强了。
不需要去追求武者巅峰,也不需要去触碰「通透世界」的大门——属于猗窝座的变强的理由,早就已经死去。
现在这里有的,就只有一个名为狛治的人类的亡灵。
回忆起一切的猗窝座张开双臂,主动迎向【缘一】的赫刀还有天边逐渐升起的太阳。
“真是个好天气啊,恋雪。”
第119章
听完炭治郎的讲述后,我长舒一口气。
【缘一】为什么会情绪不对头,其原因我已经有了大致猜测——
无非就是真刀真枪见血后需要时间缓冲外加心理辅导,哦,或许还要加上猗窝座和恋雪这对原作里就很催泪的真爱bg故事。
前者我比较有经验。而且作为同样都是饱受过强视力摧残的倒霉人,我觉得我开导一个【缘一】完全是信手拈来。
但后者不行,真的不行啊!这年头少年漫画的作者都贼特么有毒!一个两个非要把热血元素变成流血元素,把好好的热血漫读者逼到集体去天台排队。我自己都还因为独眼猫致郁着呢,拿什么去拯救一个因为鳄鱼老师而同样致郁的【缘一】?!
做不到!
我做不到!
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估计是我抱头抢地的姿势太突然,炭治郎还以为我身体不舒服。这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扶着我的胳膊就要把我拉起来,但还没等他伸手,已经泡好澡的【缘一】却先他一步拉住了我的胳膊。
那个瞬间,不管是我还是炭治郎他们三个,都从心底里生出了“说人坏话却被当事人逮了个正着”的惊悚感。
即便我是担心【缘一】才在背后抓住炭治郎打听,但万一她不想让我知道呢?
尽管我非常清楚我们家【缘一】本质和【琴酒】一样,都是装错了瓶子的响当当好汉。但奈何我对女性矛盾问题有极为深刻的阴影,以至于我对任何类似场景都会头皮发麻退避三舍。
太难了,为什么连眼神不对都能成为女孩子们闹矛盾的理由?我这种社恐死宅本来就已经活的很艰难了,求别给我增加奇怪的突发任务——
万幸的是,【缘一】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哥们儿。哪怕她现在披着湿漉漉的深红色卷发,外表完全是个胸大腰细腿长且还肤白貌美的大美女,壳子里头那个威武不屈的男性灵魂却坚定扫清了我的所有疑虑。
“不是都说蹲久了腿会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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