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姐姐度过童年的时光?”
桥桥儿还是别扭:“为什么不能是桥桥儿先来,让这只坏金毛抢了姐姐的童年!”
剑衣笑了:“没准你上辈子就是这只小玩偶,阎王见你功德圆满又实在可爱,于是让你投胎成活的小金毛,重新来陪姐姐一辈子。”
桥桥儿这下终于收了醋劲,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好好看了小玩偶一阵,似懂非懂问道:“那它就是我上辈子的尸体?我会厚葬它的。”
“咳咳……”
剑衣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憋了一阵后,她中止话题,正色道:“还记得姐姐刚才交代你的话吗?到了馆长那儿绝对不可以咬人。姐姐知道你现在忍得难受,非常想咬东西,如果实在忍不住,就拿出这只小金毛嗅一嗅,这上面有姐姐的气味,桥桥儿应该不舍得咬姐姐吧?”
桥桥儿点头:“我咬自己的腿,不会咬姐姐的小金毛。”
剑衣纠正她的想法:“不是让你咬自己,是让你通过姐姐的气味来压抑咬人的天性,能做到吗?”
桥桥儿的语气并不笃定,弱弱说:“我……我尽量吧。”
剑衣笑了下:“好,等你回来那天,姐姐在家里做桌子的菜肴,为你接风洗尘。”
作者有话说:
昨天问了内地的同学才知道,原来内地高校放假大多在一月下旬,我的天,我还以为自家学校放假最晚开学最早的呢
这么看起来昨天的作话有点凡尔赛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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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衣这一觉睡得格外长。
再次醒来时,她的意识昏沉,几乎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她爪子揪住床单,紧紧眯了几下眼睛,抖擞抖擞脖子,伸了伸懒腰,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
“喵呜~”
连日的劳累和精神上的压力,使剑衣变回了一只长毛银渐层。
她雪白色的长毛蓬松炸开,额间毛色银灰,两只眼睛如镶嵌在雪地里的蓝绿色宝石,慵懒眨了眨,一副要醒未醒的样子。
剑衣却丝毫没表现出惊讶。
她像小时候习惯了的那样,后肢发力,从床上跳了下来,晃着尾巴,慢慢悠悠地在卧室里巡逻。
她要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但变成猫咪之后,她的脑子迷迷糊糊昏昏沉沉,连自己是谁,身在何处,要找谁……统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要找一个人。
找了好久好久,都一无所获。
剑衣有些急了,脚步加快,尾巴向下垂贴着身体,尾尖轻微紧绷。
她想那个人此时肯定非常着急,急着向她求抱抱,求安慰,那个人肯定也很害怕,害怕被她抛弃,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她不能放弃找她。
可忽然,剑衣的脚步顿住,她双目直视卧室的门,扬起鼻头,往空气中嗅了嗅。
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那是……妈妈的味道!
识别出来的瞬间,剑衣什么也不顾,猛地冲出卧室,奔向刚刚进屋的曲池柳,屈腿一跳,直接跃进妈妈的怀抱。
“妈妈——”
世间每种动物的语言各不相通,唯独在喊“妈妈”时,发音竟如此惊人的相似。
曲池柳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女儿,一边抱着她,一边往沙发走,身影在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暖阳下似乎闪着光。
“衣衣是不是想妈妈啦?”
猫妈妈为女儿抚顺炸开的长毛,动作轻轻的,语调温柔又好听:
“虽然衣衣总是不愿意承认,但妈妈感应到了哦。”
“你听,妈妈的心脏跟衣衣一起跳着,砰、砰、砰,但是听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呢。”
“是妈妈的衣衣遇到难过的事情而不开心了,对吗?”
“别怕,别怕,我的宝贝崽崽,我的衣衣,妈妈在这儿陪着你呢。有什么不开心的呀难过的呀,都可以向妈妈倾诉,妈妈可是衣衣的避风港呀,是衣衣最坚实的后盾,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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