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不应该那样说。”元风遥说着自己的面颊微微泛红。
凌冠绝倒是被他这个礼给吓到,眼神朝着柳初景身上飘,这人不会因为小少爷给自己行礼就用剑砍死自己吧?!
“嗨!没事,我给书院请了夫子,我现在也是从头再学,书院里面的人多,不仅仅是寻叶馆里面的人了。”凌冠绝急忙将元风遥按坐下。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转头看向元风遥和柳初景问道:“你们想不想养孩子,我们寻叶馆的孩子个个都乖巧,我可以选两个跟你们姓。”
柳初景看着凌冠绝的目光开始转变,扯了扯嘴角问:“你这会儿是觉得自己的嘴巴空闲了?想找点架打吗?”
凌冠绝比划了一个闭嘴的表情。
她再也不对着这两个说孩子的事情了,柳初景要扒了她的皮!
进入徐府
白羽廉在离开方错镇的单位之后变大,翅膀完全张开,冲上云霄仰起头发出鸣叫声。
远处有鸟鸣声传来,像是在回答白羽廉。
这会儿正是中午,阳光正盛,云雾被染成浅金色。
月衡山距离方错镇有些距离,白羽廉破开云雾,踏风而行的速度越来越快,平平的山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样子已经完全不能被称为山了吧。”凌冠绝发出惊叹的声音。
月衡山上有一处宗门,并不算大,但也算是有元婴修士坐镇,能够有开宗立派的资格。
白羽廉落在山脚下,这里树林茂密,就算已经是盛夏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些凉意。
柳初景的神识放开,将整个月衡山都笼罩进去,山上的小宗门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天阳门。
在月衡山前方,有一个颇为繁华的镇子。
天阳门门内,那位正在闭关的元婴修士猛地睁开眼睛,有人探查!
“还请修士出来一见”
元婴修士的声音响彻整个天阳门,柳初景听到挑了挑眉,将自己的神识收回。
他对归元宗的位置被谁占据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边有个镇子,我们去那边。”柳初景指着镇子的方向说道。
距离人群太近,白羽廉就被收入到了戒指中,青叶飞舟勉勉强强能够带上三人一魂。
“听说今年天阳门又要开始选拔了。”
“你们准备多少贝母?”
“我们这都可以了,你看看那村上的,没有贝母什么都没有,我们掏点贝母就好。”
柳初景他们几个人一踏入镇子到处都在讨论的是天阳门的事情。
凌冠绝提着一个裹着人的被子,不少人都朝着他们几个人看。
“小姑娘,您是要去医馆吗?”
凌冠绝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年纪已经很大的婆婆挎着篮子笑眯眯地看着凌冠绝。
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
“婆婆,麻烦问一下,这里最近有没有姓徐的人搬过来住?”凌冠绝低下头问道。
老婆婆皱起眉头想了想,又将自己的手攥成拳头敲了敲脑袋后才像是猛地想起来:“你们说的是不是徐立德?他是从外乡来的,有钱得很,说是孩子还去了天阳门。”
“没错!”凌冠绝急忙应声。
“他们家就在街前头,瞧着房子最大的那个就是。”老婆子说完又将凌冠绝这张漂亮凌厉的脸瞧了又瞧后才开口,“老婆子说句不中听的话,小姑娘你长得这般好不用去跳徐家的火坑,他们急着找人生孩子,去了肯定是受罪的。”
凌冠绝听到老婆婆的话,抬起头哈哈大笑:“哈哈哈,婆婆放心吧,他们那些个泥巴蛋子哪里配得上我这种天仙?我是来问徐家要债的。”
她说完将一袋子贝母塞到了老婆婆的篮子里,对着柳初景和元风遥两个人一招手。
这样子像极了要去徐家收烂账的样子。
正如老婆婆说的那样,他们沿着这街一直往前就看到了徐家。
两扇朱漆的青石木大门雕刻着福气花纹,门眉上悬挂着金漆匾额上请名家写着徐府两个大字,屋檐上趴着四只异兽,檐角上悬挂着琉璃灯,里面用明赤蝶来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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