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说,明明他哥韩成铉才更适合当正宫好吗?最起码他哥有原则、有脑子、而且不会像玄闵宰这样,明目张胆地想把他赶出去!
啊西。他都已经大度地不介意玄闵宰回来了,这贱人凭什么还想独占?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容浠的正牌男友?
该死!
韩成铉怎么还没到?十分钟早就过了!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指纹锁解开、以及大门被推开又关上的轻微声响。
韩盛沅几乎是弹射般从卧室门口冲了过去,脸上混合着看到救星的激动和憋屈已久的愤懑。
“哥!你总算回来了!”
韩成铉的身影出现在玄关光影交界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是周身散发的气压,十分冷冽。目光扫过玄关鞋柜旁那双皮鞋时,眼神几不可察地暗沉了一瞬。
韩盛沅急切地迎上来,嘴里已经开始控诉:“玄闵宰那狗崽子真是疯了,他竟然”
话还没说完,韩成铉便面无表情地将臂弯里搭着的昂贵西装外套,随手一抛,精准地丢到了韩盛沅脸上。
韩盛沅猝不及防,被带着冷冽室外气息和淡淡古龙水味的衣料糊了一脸,声音戛然而止。他手忙脚乱地扯下外套,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动了两下。
啊西!他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真把他当跟班小弟使唤了?
但残存的理智让他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抱着那件碍事的外套,压低了声音,快速而憋屈地补充完:“把我赶出来了。”
韩成铉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他。动作流畅地换好室内拖鞋,每一个动作都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一丝不苟的精英范儿,仿佛刚才那个飙车赶回来的人不是他。
那双凌厉的单眼皮,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在客厅里迅速而冰冷地扫视了一圈。
没有看到容浠,也没有看到玄闵宰。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长腿,径直朝着主卧走去。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入侵般的果断。
韩盛沅抱着外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他哥这副架势,总该有点用吧?
韩成铉停在主卧门前,伸手握住门把,向下一压,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反锁了。
韩成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下颌线微微紧绷。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屈起指节,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上,不轻不重、却异常清晰地敲了三下。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紧接着,他略微提高了音量,声音平稳、冷静:“容浠。”
站在他身后的韩盛沅,却微微睁大了眼睛,心脏也跟着那敲门声漏跳了一拍。
啊西,他哥这是气疯了吧?
就在他暗自腹诽时,主卧的门内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几秒钟后,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玄闵宰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显然也是刚刚整理过,头发还有些湿气,浴袍的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未完全擦干的水痕。他站在门内,以一种绝对防御和占有的姿态,挡住了门口两人的视线。
他的目光先是不带任何温度地扫过韩盛沅,然后,才定格在站在最前面的韩成铉身上。
两个同样高大、同样充满压迫感的男人,在狭窄的门框内外,无声地对峙。
走廊的空气瞬间凝滞,温度骤降。
玄闵宰的眼神冰冷刺骨,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敌意、驱逐,以及一丝被闯入领地的暴躁。他下颌线绷紧,后槽牙咬得死紧,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浮现。
韩成铉。知道这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sy副会长,背地里是如何和他那个蠢货弟弟一起,趁虚而入,做出了何等下贱荒唐的事情。
他打从心底里厌恶、鄙夷这对兄弟。
但是
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容浠对韩成铉有着不同寻常的兴趣。否则,以容浠的性格,绝不会容忍韩成铉这种古板严肃的老男人,做出那些事,甚至允许他登堂入室,占据一席之地。
这份兴趣,是韩成铉此刻能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也是玄闵宰不得不咬牙忍耐的原因。
他不能让容浠觉得他小气、善妒、不懂事。
韩成铉迎着他冰冷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锐利的单眼皮,平静地回视。他仿佛没有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敌意,只是用那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吩咐下属般的口吻,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让开。”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理所当然的命令感。
玄闵宰的脸色阴沉,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最终,才勉强克制住将门狠狠摔在对方脸上的冲动,他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向旁边侧身,让开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韩成铉对他内心激烈的挣扎视若无睹。见对方让开,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便径直迈步,从玄闵宰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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