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花香需要我主动催发,会消耗我的灵魂力量,不能持续太久。】
足够了!这已经超出了桑叶的期望!在这封闭环境里,范围小反而是优点,不易被外界察觉。效果取决于精神力和释放强度,就意味着有操作空间!
【如意,做得好!】 桑叶毫不吝啬地赞扬,【这花香,能控制释放的浓度和扩散吗?有没有特殊气味?】
【可以控制!我可以让花香很淡,淡到不仔细分辨几乎闻不出来,也可以瞬间浓郁。气味……很淡,甚至有点好闻,不容易引起警觉。】 如意仔细体会着。
桑叶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很淡,不易察觉,范围可控,可致幻……一个模糊的计划雏形开始在她心中勾勒。
接下来,是验证和等待。
赤水似乎打定主意要磨掉她的锐气,或者让她在孤寂和未知的恐惧中消磨意志,除了那个每隔几日送来粗劣食物和清水的沉默兽人,再没有其他人踏入这间石室。
那兽人是熊兽人,每次来去都像一道影子,沉默,迅速,目不斜视,放下东西就走,绝不与桑叶有任何视线或言语交流。
但这对桑叶而言,已经足够。
她一边巩固着刚刚突破的七阶力量,一边通过这仅有的、规律性的接触,默默观察、计算、验证。
送食物的兽人身形魁梧,脚步沉稳,气息内敛,显然实力不弱,至少也在七阶以上,甚至可能是八阶。
真是看得起她!
但他每次进来,眼神都有些许的麻木和空洞,似乎只是执行命令的傀儡,警惕性有,但并非无懈可击。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对石室内细微的气味变化并不在意。
桑叶让如意尝试过,在兽人进来前,提前释放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花香。
那兽人毫无反应!
她摸清了规律,每五天,这个魁梧兽人会准时进来一次,停留时间很短,放下东西,收走之前残留的陶罐,便立刻离开。
今天,刚好是送食物的日子。
黑暗,依旧浓稠如墨,但桑叶的心,却一片清明。
她盘膝坐在皮毛垫子上,看似在闭目修炼,实则全身的神经都已调整到最佳状态。
呼吸平稳绵长,心跳稳定有力,但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如意,】她在意识中平静地吩咐,【可以开始了。浓度就按我们之前测试过的,最不易被察觉,但又足以在近距离、短时间内起效的那个程度。均匀散布在整个石室。】
【明白,主人!】
一股极其清淡、幽微,仿佛来自旷野深处、月光浸润过的兰草气息,无声无息地从桑叶身上弥漫开来。
这气息太淡了,淡到如果不刻意去嗅,几乎会以为是这石室阴冷潮湿环境中产生的某种错觉。
它缓慢而均匀地充盈了这方寸之地,与原本的尘土味、潮气味、以及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混合在一起,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桑叶的嗅觉比常人敏锐,能清晰地分辨出这缕幽香的存在。
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确保自己不会吸入过量——如意确认过,这花香对她这个“宿主”是无效的,但她仍需谨慎。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更久。
“喀啦啦……”
熟悉而刺耳的石门摩擦声,准时在门外响起。
来了!
桑叶的心跳,几不可察地加快了一瞬,随即又被强行压下。她依旧保持着闭目盘坐的姿势,仿佛对外界的动静毫无所觉。
厚重的石门被推开一道缝隙,昏黄的火把光芒再次挤入,投下一条晃动的光带。
那个沉默魁梧的兽人,像往常一样,侧身挤了进来。他一手提着一个简陋的藤篮,里面放着硬邦邦的肉干和几个野果,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粗糙陶罐。
他低垂着眼,目光习惯性地扫向之前放置旧陶罐的角落,脚步沉稳地走了进来。
就在他踏入石室中心,距离桑叶大约五六步远的位置时,桑叶紧闭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
她并未睁眼,但全部的意识,都凝聚在那魁梧兽人身上。
兽人似乎毫无所觉,继续向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准备将藤篮和陶罐放下,并顺手拿走角落里那个空了的旧罐子。
然而,就在他弯腰的刹那,他的动作极其轻微地滞涩了那么一瞬。
非常短暂,短暂到几乎让人以为是弯腰时自然的停顿。
但桑叶敏锐地捕捉到了。
紧接着,兽人那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神,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迷茫,像是突然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顿在那里,手悬在半空,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面前的地面上。
有效!花香起作用了!
咦?刚才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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