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说完就准备动手,但手伸到半空,却猛地顿住。
他的右手被利刃划破,现在还在隐隐渗血,满手血红。
不能再用这双沾着污血的脏手去碰她。
赵云垂下眼帘,直接扯了一块袍角,自虐般用力按在掌心的伤口上,将那些温热的鲜血挤干。
确定不会再有血渍蹭到她身上,他才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探向她的衣襟。
许蘅穿的本就单薄,因为剧烈挣扎,领口早已松散。
在她的反抗中,赵云的指节不容分说地勾住她的衣带,轻轻一扯——布料无声散开。
那具宛如极品和田玉般莹润的女体,带着昨夜惨烈的痕迹尽情展露在他眼前。
白皙的肌肤上青紫斑驳,尤其是大腿内侧,满是被他粗暴揉捏留下的深浅指痕。
而那最隐秘的幽谷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
娇嫩的花唇微微外翻,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与暧昧的白浊,看得出昨夜被他反复侵犯后根本无法合拢。
“”
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亲眼看到自己将一个清白贵女摧残成这副模样,赵云的脑子还是被愧疚和悔恨淹没。
畜生我真是畜生。
他在心底唾骂自己,却无法阻止一股极其卑劣的燥热再度滋生。
赵云死死咬牙,额角青筋暴起,用尽全部意志将那股邪火压回腹腔。
“别乱动。”他强迫自己把目光当成治伤,而非亵渎,快速用温水沾湿了软布。
随即,那粗糙的指腹便捏着微凉的湿布,缓缓探向了她紧闭的双腿间。
“唔你、你别碰我”许蘅惊恐地想要踢他,却被他的手一撑,然后膝盖被他压住,腿心张开。
“我说了,别动。”赵云的嗓音微哑,但眼神却是坚决且不容她违逆的。
当他的指腹挟裹着软布触碰到大腿内侧时,许蘅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地颤抖。
“不、不要赵子龙,你又辱我!”
“若不上药伤口便会撕裂,极难愈合。”赵云每次都有他的道理。
他先用软布擦干她腿心的污浊粘腻,手指才挑起一抹清凉的药膏,轻轻涂在看起来最为惨烈、被磨得红肿的外阴部分。
“嘶”许蘅忍不住吸气,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摁了回去。
当他指腹带着凉丝丝的药膏擦过花阜,一阵从尾椎直冲头顶的酥麻战栗让少女低喘了起来。
药膏与她外翻的花唇的湿润交融,发出极轻的黏腻水声。
“嗯啊你混蛋放手!”许蘅咬紧下唇,却还是没忍住溢出了一丝泣音,像极了某种强忍的呻吟。
赵云的手猛地一抖,挖着药膏的指尖不小心滑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半寸。
那里面依旧柔软温热,仿佛有生命般本能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手指——
又烫又软,滑腻得紧。
“你别夹”赵云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瞬间覆满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那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只是在上药你若再这样我的手指无法动弹。”
尽管腹下早已硬得发疼,他却强迫自己用医者的态度对待她的身体。
许蘅眼角挂着泪,眼尾泛起一抹屈辱的红,嗓音带着哭腔:
“赵子龙你这个伪君子你到底还要糟践我多少次?”
赵云没说话,强迫自己把目光锁定在红肿的花唇,动作缓慢地继续涂抹。
那副冷肃隐忍的表情,既像在赎罪,又像在忍受最残酷的凌迟。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烫得她又是一颤。
可他依旧没有退缩,只是近乎自虐地低声重复:
“忍着。我会很快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