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皮带终于停下了,“哐当”一声,被随意扔在地上。紧接着,一只冰冷刺骨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两瓣因为疼痛和充血而滚烫发热的臀肉。
极端的冷与极端的热在接触的瞬间,仿佛发出了烙铁入水般的幻听。
“好烫啊……”魔尊低笑着,那冰凉的掌心恶劣地在那肿胀的软肉上揉捏、按压,感受着下面惊人的热度,“这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吗?”
啪——!这一次,是肉掌与肉臀实打实的碰撞。沉闷、厚重、带着回响。
这一下比皮带更狠,更具羞辱性。那股大力打得柏兰刃臀浪翻滚,整个人都向前滑了一大截。
“啊啊!!”尖叫声冲破喉咙,羞耻感混合着痛楚,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看看。”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逼视着那面巨大的高清8k水镜。
“睁开眼,好好看看。”
镜子里,柏兰刃衣衫褴褛,像个破碎的布娃娃。
那原本白皙挺翘的臀部,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通红、肿胀、油亮,像两颗熟透了、稍微一碰就会炸开汁水的烂桃子。
上面交错着指印和红肿的鞭痕,在黑色的背景下,红得刺眼,红得淫靡。
“颜色真漂亮……”
魔尊的手指在镜面上缓缓划过,指着那一团惨不忍睹的红色,语气里满是变态的赞赏:
“这才是……活人的颜色。”
他的手掌顺着腿根,强硬地挤进了腿间,“嘴上骂得这么凶,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嗯?”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他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湿润。
魔尊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恶劣的嘲笑。
他用那是沾满爱液的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激得柏兰刃浑身痉挛。
“柏兰刃,你湿了。”
“哈,刚才骂得那么正义凛然,”他凑近她的脸,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迷离的眼睛,
“结果被打几下就流水了?身体很诚实嘛,小荡妇。怎么,平时那副清高的摆烂样子是装给谁看的?其实你早就想被我这么操了吧?”
呵,又是这种低级的荡妇羞辱。
柏兰刃看着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在她眼里,他就像个以为发现了新大陆、其实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文盲。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和阴蒂上那股要命的酸爽,艰难地转过头。用那双死鱼眼盯着他,理直气壮,咬牙切齿地反驳道:
“如果你哪怕懂一点点生物学……”她喘着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就该知道这是‘应激反应’。这就跟切洋葱会流泪、敲膝盖会弹腿一样,是身体的机械机制!”
魔尊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回嘴。
“还有……”柏兰刃顿了顿。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ti逻辑模块全功率运转,一本正经地开始给他上成本收益分析课:
“你把我像一头猪一样绑在这里,用皮带抽我,还要咬我……真的很痛,你知道吗?”
“如果我单纯只觉得痛、觉得委屈、觉得羞耻,那我在情绪价值和肉体体验上岂不是亏大发了吗?”
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但逻辑清晰得可怕:“我在打工,我在付出精神和肉体上的劳动。如果我不能从这过程中榨取一点快感,不能让自己爽到,那就是纯粹的被剥削!那是赔本生意!”
“所以——”她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我湿了又怎么样?我爽了,我就赚了!”
“这叫——痛苦回报率!”“你这种只会发泄兽欲的资本家懂个屁!”
大殿里再次陷入死寂。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狂喜。
从未有过。从未有人在被羞辱的时候,还能用这种“投入产出比”的逻辑来反驳他。她不以自己的欲望为耻,她甚至把“爽”当成一种对他的剥削和报复。
“痛苦回报率……”他咀嚼着这个词,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哈哈哈哈!柏兰刃!你简直是个天才!”他眼里的紫色光芒亮得吓人。
“好。很好。既然你那么会算账,那本座就让你好好爽一下,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笔盈利!”
他一把撕碎了她最后的遮羞布。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抵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狠狠地挺腰,一插到底。
“啊啊啊——!”柏兰刃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太满了。也太冷了。她被顶得魂飞魄散。
但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赚啊!给我赚!”他一边低吼,一边用力顶撞。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淫靡而暴虐。
他的体温很低,但那根东西在体内摩擦生热,很快变得滚烫。这种内热外冷的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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