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哪怕他的行为看起来合理,苏青棠一点儿也不解气。
什么叫平白无故出现?明明是他拿走了她的书好吗!
苏青棠又问:“所以第二本书就是赵辰撞见的那本?”
“嗯。”谢泊明点头,“那天你不在回收站,赵辰看见了书上的内容,他以为我们闹了矛盾、我在看书学习获得你原谅的方法。”
两人一对线,才把误会捋清楚。谢泊明压根不知道苏青棠也有空间,他们俩之间不存在欺骗,他一直纠结的都是“究竟是谁送给他两本书”以及“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他怕苏青棠多心,补了一句:“我只翻了书的内容,没学里面的东西。”
谢泊明大概猜到了她生气的原因,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自己看那种书很容易被扣上流氓的帽子。
苏青棠顿时感到一言难尽,心里默默腹诽,难怪他以前被人当成傻子呢。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谢泊明满脸希冀地看着她。
苏青棠起了坏心思:“你对我还有秘密吗?”
谢泊明欲言又止,空间的秘密即便说出来,她估计也不会相信。毕竟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只能用来当仓库,告诉她只会让她徒增担忧罢了。
他斟酌了几秒,决定循序渐进让她接受:“还有一个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说出来可能有点匪夷所思。但我保证,这个秘密绝不会伤害你,等我能说的时候,一定告诉你。”
苏青棠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如此坦诚。换作是自己,肯定不会先一步把底牌露出来。
她定了定心,语气多了点柔和:“没关系,你可以不说。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欺骗、戏弄。每个人都有藏在心里的秘密,我也一样。我也保证,我的秘密同样不会伤害你。”
话讲到这个份上,彼此心里的疙瘩彻底解开了。谢泊明起身收拾桌上的狼藉,发现了跌打药酒。
他拿起酒瓶,只觉得在哪儿见过:“这跌打酒……”
苏青棠一把从他手上夺过:“我在火车上被人撞了,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我在房间抹药酒呢。”
谢泊明不疑有他,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苏青棠受伤了:“撞到哪儿了?难怪在房间闻到了淡淡的药草味。”
关于伤口的位置,苏青棠难以启齿:“不严重,我已经抹了跌打酒。”
谢泊明有点不放心,满是关切道:“让我看看,万一明天肿了怎么办?”他以为她扭到了脚脖子。
苏青棠的脸色爆红:“不用,我自己有经验,只是有一块淤痕,消下去就好了。”
谢泊明当即上前一步,伸手托住苏青棠的后腰与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沿。
他顺势蹲下,抬起手刚碰到羊皮靴子的鞋跟,又停下动作抬起头:“哪只脚受伤了?”
苏青棠立马挣扎起来:“不是脚,哎呀跟你说不清楚,你要实在想看,等我晚上抹药的时候再看吧。”她说完迅速把衣服拉紧,生怕他现在就把她衣服脱下来。
她顺势往床中间一滚,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茧,连脑袋一起埋了进去。
“我睡一会儿,你忙吧。”说完她钻进被窝里,随即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片刻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把外套和裤子放到了床头柜上。
谢泊明坐在窗前写材料,脑海中猛然灵光一现,他终于想起急救药箱和跌打药酒是在哪儿见过了。
那是很久以前,他发着高烧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小姑娘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照顾他,他恍惚间见过一模一样的药箱。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床上,被窝隆起一团柔软的弧度,里面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他很久没见过这个药箱了,这次出远门收拾行李没见她往箱子里放过,没想到她随身带着。
谢泊明嘴角微微勾起,摇了摇头,她向来细心,出远门带药箱再正常不过。
到了晚上该抹药酒的时候,苏青棠扭扭捏捏,实在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受伤的地方。
可架不住谢泊明不放心,俩人刚解开误会和好,他带着弥补的想法,保护欲爆棚,她不让他看,肯定是躲不过去的。
苏青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谢泊明隐隐猜到受伤的位置可能不太雅观,估计是小姑娘的后腰往下。
他心领神会,主动关掉了房间的电灯,点燃了桌上的煤油灯。屋里瞬间变得昏暗,只有被煤油灯照着的地方亮着一片暖黄。
谢泊明举着煤油灯走到床边,柔声道:“趴下吧,伤口是不是在腰臀处?”
苏青棠瞪了他一眼,脸颊烫得不行,哪怕心里怯场也不想被他笑话,她硬着头皮开始解扣子:“你不要乱猜了,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身上穿着小背心,虽然不至于走光,但在异性面前只穿这么一件,总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苏青棠穿着小背心站起来,用手按着肋骨的位置,语气凶巴巴:“喏,就是这里。”她说着细眉一竖,“你把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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