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闭眼不答,一副冷淡又别扭的样子,元溪愈发来了劲,撒娇弄痴,不消片刻,便感觉到他起了兴致,不由轻轻笑了一声。
沈崖似是觉得受了嘲笑,勃然小怒,旋即翻身,反客为主,声音沉沉,隐隐带着不满。
“我们已经吵架了。”
元溪睁大了眼睛,故作茫然道:“你说的是什么时候?”
“……你自己心里清楚。”
两人离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元溪感到他勃发的欲望,不由呼吸急促了起来。她压制住身体下意识涌出的熟稔的渴望,赌气道:“我不清楚!你反复无常的,都要把我搞糊涂了。”
“好,那你现在给我听好了:这么多年来,其实我一直没忘记你曾经对我的轻慢与侮辱。”沈崖顿了顿,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恨你。”
元溪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脑海中立时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他在撒谎,但胸口仍是一痛,大声道:“你骗人!”
“接受现实吧,元溪。”
“现实就是你又对着我发/情了!你嘴上恨我,这里怎么不知道恨我?你没通知它吗?”
沈崖忍不住喘了一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恨恨道:“因为我好色,男人就是这样的。”
元溪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也不管他如何抗拒,手脚并用地缠上他,“我不信我不信!你说的是气话对不对?你才不会恨我,你最喜欢的人就是我。”
沈崖一边掰开她的手,一边冷漠道:“放开!我不喜欢你了。”
元溪闻言动作一滞,泪珠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掉落下来,啜泣道:“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但是你不要再这样说了,我听着好难过。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黑暗中,沈崖看不清神色,只剩一下下粗重的呼吸声。
元溪吸了吸鼻子,又抱住他道:“我不要出门了,就在这里陪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不是说要孩子吗?我们——”
“你怎么还没怀孕?”沈崖突然出言打断了她。
她愣住了,半晌道:“这个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你多努努力,说不定就有了。”
“怎见得是我不够努力的问题?”
元溪支支吾吾,还没说句什么,忽然感到身下一凉,惊呼起来:“你怎么这样?”
沈崖自顾自动作着,声音平稳,“你说得没错,我还需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这话说得怎么这般难听?把她当什么呢?生孩子的工具吗?
元溪立刻挣扎起来,却敌不过他,加之身上也起了反应,只好含着泪一个劲儿地道:“你快说你爱我,说你最喜欢我。”
沈崖摩挲着,淡淡道:“不说就不让我进去了吗?”
冷不防被撞了一下,一阵酥麻感涌上来,她无力推拒,沉默了一会儿,又瓮声瓮气地道:“让。”
“为什么这么好说话?”
元溪偏过头去,轻轻道:“因为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反正我爱你。”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胸中万般情绪无声翻涌着,顷刻间酝酿起一阵疾风骤雨。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粗狂,她还来不及震惊或是生气,又下意识地配合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帐子间安静了下来,元溪躺在床上等着呼吸渐渐平复,忽然察觉他要离开,便伸出手臂环住他,低低祈求:“不要走。”
沈崖止住动作,“就这么离不得我吗?”
元溪脸上一烫,“嗯”了一声,勾住他的脖子,恳切地说道:“默怀,我现在真的很喜欢你很在乎你。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不应该那样说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沈崖听罢半晌不言,却缓缓动了起来。
元溪见自己几次放下面子敞开心扉,他都置若罔闻,几乎气结,但身体被他弄得很舒服,完全讨厌不起来,只好随他去了。轻波缓浪之中,她渐渐困意来袭,恍恍惚惚进入了梦乡。
……
沈崖收拾好床榻,走到一旁桌边坐下,忽然神色痛苦地撑住额头。
不应该这样,他应该要忍住的。
但是她太可爱太柔软了,水汪汪湿漉漉的,一次次大胆地向他打开自己,一次次用柔情容纳他的冷硬,他忍不住不去爱她。
这不是明智的选择。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要让她远离自己,就不应该有所松动,以致让她越陷越深。
这样下去,很不好,很不好……
唐且歌说的对,他不应该再拖延下去了。
——
翌日元溪醒来,见沈崖不在身旁,虽然失落,倒也不惊讶。然而当沐风向她禀告,说是沈崖这次是出了县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却有些坐立不安了。
思来想去,他不会是复仇去了吧?元溪心里七上八下的,忽然又想到他近来想让她怀孕的急迫心情,难不成……难不成他是觉得自己要活不成了所以想留个后?
元溪忽然感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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