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在其上留下个几天才能消解的牙印。
说起来,初见之时,陌白之所以开玩笑问沈青衣是不是给坏蛋糟蹋了,便是因为脸上的这枚牙印。
只是谢翊望见了,却刻意不提;沈青衣这才渐渐忘了此事。
但贺若虚却牢牢将那一-夜时品尝着的香甜记在心中——只是不敢用力,他总觉着少年与自己并不肖似,他是外域被粗粝风沙打磨的花白巨石,而对方则是块一碰即碎的水灵豆腐。
少年的唇色粉若春花,瞧着比脸蛋还要娇嫩、可口几分。可他不敢用力去咬,生怕像那日一样弄疼了对方,惹得沈青衣又要拿匕首将他扎个对穿。
贺若虚并不在意沈青衣伤害自己。
哪怕不是如那日一般几日就能好的皮肉伤,哪怕沈青衣真的重伤、甚至杀死了妖魔,贺若虚依旧觉着理所当然。
他们一脉本就如此,同族相杀。只有在同族手中活下来的幼兽才能成功化形,成为一只真正的、足以令域外其他妖魔胆寒退却的强大存在。
他不在意这些,只是担忧自己的血又会弄脏对方的青色衣裙,将香香的少年沾上那些难闻的妖魔血肉味道。
他便一直忍着、看着、学着。
之前离着远了,贺若虚看不真切;只能瞧见每次沈青衣都会被男人亲到眼眸含泪,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
今日离得近了,贺若虚便看见即使男人像贪-婪野兽般噬咬,对方依旧乖乖仰头,哪怕舌尖被嗦肿了也只是眼角含泪,不曾躲避。
妖魔将今日所见所闻都记在心中,此时见沈青衣望向自己,便像狗似的扶着对方的腿,跪直起来。
沈青衣:!!!
虽然在接下这个任务时,他便知晓限制文中有多人炒饭的剧情,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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