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挺了挺胸膛,抬起下巴壳,傲娇地道:“那是,你以为我每天在妇联是白干的。”
团长笑了,家里有贤妻,他骄傲呢。
但是很快贤妻就找他帮忙了,她把手伸到了团长的眼皮子底下,手心朝上,非常认真地请求,“红薯干和蔬菜干的副业虽然投资少,但是也要真金白银地投资,团长同志,部队上多少支援点呗。”
团长眉头皱了起来,虽然投资少,但是部队上也不富裕啊,他抿了抿唇,说:“后勤上的事儿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你明天去找老邓,他是政委,后勤上归他管。”
陈梦气笑了,知道是这个老登在推责任,她也不戳破他,而是问:“团长同志这么说,是不反对,并且支持这件事了?”
团长一怔,马上明白了媳妇儿这是要扯他的虎皮,去说服他的搭档,他虽然为难,但更多的是骄傲,不愧是他媳妇儿,脑子转得就是快。
他们夫妻俩斗智斗勇,刚到家属院的杜慕林和沈珈杏这对新婚小夫妻却温馨得很,杜慕林帮沈珈杏打了热水洗漱。
而后自己用媳妇儿用过的水洗漱后,这才躺炕上,到了炕上后,胳膊一伸,就把媳妇儿捞到了怀里,唇精准地找到了媳妇儿的红唇,长舌启开了牙关,卷起那俏皮的红唇起舞,开启今日的甜蜜探险之旅。
月亮悄悄地躲进了云层,树枝被风吹着摇曳着,在窗户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房间里终于回归平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沈珈杏躺在杜慕林的怀里,小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慕林哥。”她开口说:“今天团长嫂子话里的意思是想带领军嫂做副业,就做红薯干和蔬菜干,我做技术指导,这事儿我能干吗?”
杜慕林伸手握住媳妇儿捣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说:“能啊,怎么不能。”
然后又帮她分析这件事的利弊,跟团长嫂子搞好关系,又能在家属院立住脚,还能够获得好名声。
沈珈杏笑了,反问:“合着这件事全是好处,没有坏处了?”
杜慕林哭笑不得地低头啄了口媳妇儿那气人的小嘴,“你啊,听我说完,坏处就是你可能要辛苦,而且工资也不高。”
沈珈杏翻转身子,用胳膊支撑着自己趴炕上,低头看着杜慕林,认真地说:“我不怕辛苦,就怕失去了工作能力。”
杜慕林看她神情倔强而认真,知道她拿定了主意,要出去工作,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想去做就去,我是你坚强的后盾。”
沈珈杏心里暖呼呼的,低头就亲了亲他的薄唇,“奖励你的。”
杜慕林的瞳孔变深,沙哑着声音道:“这点奖励可不够。”
房间里的温度攀升,月亮再次躲进了树梢后,树的枝丫拍打着窗户,想要提醒屋里的男女,天不早了,该睡觉了。
团长嫂子陈梦的行动非常快,第二天吃过早饭就来家里了,看到沈珈杏正在吃饭,便笑着坐下,说:“哎哟,还是没孩子好,有孩子后,就没睡过一个懒觉。”
沈珈杏笑了笑,“嫂子您这么早过来,有啥事儿啊?”
陈梦笑呵呵地回道:“不急,你先吃饭。”
等吃过饭,陈梦甚至帮沈珈杏去洗碗筷,沈珈杏阻拦都没用。
等忙完,沈珈杏给陈梦和自己各自泡了一杯金银花茶,这才坐下聊天。
陈梦也没有再拖延,而是直截了当地说了自己来找沈珈杏的目的,“珈杏,你从老家带来的,自己做的红薯干和蔬菜干非常受欢迎,而且投入小,我想问问你愿意不愿意带着军嫂们干这份副业,挣点零花钱?”
她怕沈珈杏不同意,紧接着说了军嫂们的不容易,“咱们家属院不少人家,全家就靠着老爷们的工资过活,不仅要养孩子,还得孝顺家里的父母,日子过得紧巴巴。”
“唉!”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说:“咱们家属院有不少军嫂,里面穿的小衣全是窟窿眼,补丁都没办法补了,甚至都能洗,一洗就彻底不能穿了,咱们搞个副业,哪怕一个月工资十来块呢,最起码能让军嫂们穿得起小衣。”
沈珈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上辈子吃穿不愁,这辈子父母是双职工,日子虽然紧巴,但也过得去,就是在车前村大队,接触最多的人也是知青,还真没见过陈梦所说穷得穿不起小衣的人。
她咽了咽口水,“嫂子,我初来乍到,在家属院认识人不多,说的话没人信,您在家属院时间长,有群众基础,这事儿还得您来牵头,我负责技术。”
“啪!”陈梦双手一拍,“好,这事儿我来牵头。”然后又问:“做这个需要啥准备,预计需要先投入多少钱?”
沈珈杏在车前村大队做过这事儿,没有丝毫犹豫地回道:“需要50块,主要是砌烤炉,另外购买红薯和蔬菜。”
闻言,陈梦在心里头飞快地合计,红薯和蔬菜家家都有,就算不够,从村里买,也用不了多少钱,砌烤炉,工钱可以省下,部队里还有一些剩余的砖,石灰,沙子等,这笔钱也可以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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