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偏偏“碰瓷”到自己,肯定是因为他是特殊的。
“也不嫌弃吗?”他反复寻求答案。
“怎么会嫌弃。”谢云沉顿了顿,心疼翻涌,又说了声,“对不起,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和你又没关系,为什么道歉?”池溪山仰着头微微蹙眉,认真地说。
谢云沉笑着应了声,池溪山怕他还要说,踮脚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试图用一个吻终止这场没完没了的道歉。
亲吻确实是良药,能平复每个人的心。
谢云沉捧着他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温热的耳垂,唇瓣轻轻吮吸着他的唇珠,动作慢条斯理游刃有余。
舌头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品尝着他舌尖的甘甜,像是沙漠中跋涉的旅人,骤然找到了泉水般,怎么也尝不够,饮不尽。
密闭的空间里,只听得见两人暧昧的水渍声。谢云沉一想到,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全是池溪山藏了多年的、关于自己的痕迹,便兴奋得头皮发麻,心头的热意层层叠叠往上涌。
许是刚刚哭过,池溪山很快便被亲得腿软,指尖攥着谢云沉的衣襟,从唇边溢出一声轻细的“累”。
像是小猫挠心般,轻轻的,痒痒的,飘在耳畔,勾得人心尖发颤。
油画架侧边摆着一张单人沙发,谢云沉顺势坐下,怀里的池溪山偏结结实实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池溪山嫌姿势不舒服,在他怀里挪了挪,全然不顾及身下男人溢出的一声闷/哼,他环着谢云沉的脖颈凑上去找亲,一刻也不愿意和他分开。
怎么看都是粉丝眼里清冷矜贵的美人,此刻却被吻得满脸潮红,眼尾的绯红晕开,染着浓浓的暧昧情-欲,眼神懵懂迷茫,让谢云沉心头一颤。
看着池溪山先前略显苍白的脸此时染上了因他而起的艳色,男人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几下,心神动荡了一瞬,却还是迅速压下那些翻涌的、过于浓烈的念头。
谢云沉克制地把掌心从池溪山的腰间抽离,吻也渐渐慢了下来,像是狂风暴雨后的毛毛细雨,温柔,又带着安抚的力量。
可池溪山却不知他的刻意隐忍,不安分的手搭在他的颈窝处,指骨蹭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结,像是把玩着心爱的珠子,肆意又撩人。
忍无可忍的谢云沉可经不起这样的挑逗,单手握住他的手腕拉到一边,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溪溪……别玩我了。”
池溪山的眼睛看向手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当着谢云沉的面把串珠摘了下来。
埋藏在串珠底下一层又一层的秘密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池溪山的眼底含着水雾,藏着星光,就这么认真地看着他:
“是你的名字。”
我在伤疤上纹上你的名字,似乎那样就不痛了。
谢云沉抚摸着那串英文,指腹还能感受到白皙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也能触到那道浅浅的疤痕。
“疼不疼?”他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池溪山以为他问的是纹身,笑着摇头:“不疼,就一小会儿。”
谢云沉的嗓音低哑,有些哽咽:“我说,割腕的时候疼不疼?”
池溪山愣了几秒,同样摇头:“不疼啦。”
他的本意只是想让谢云沉看看,告诉他真的没有别人,却没想到又让某人伤心了,池溪山凑上去亲他,“别想那么多了,亲亲我。”
能把以前的事说出来便说明他早已不在乎了,坦白只是不想再对他有任何隐瞒。
池溪山想起从前,自己孤身坐在这张沙发上,一遍遍想着谢云沉,甚至幻想着他做些说不出口的事;而现在幻想对象就这么抱着自己躺在沙发上……
心头的亢奋翻涌,他忍不住亲了下谢云沉的耳垂,就像他捏自己耳垂一样伸出舌尖舔了下,像是引诱犯罪的那只毒蛇,语气带着慵懒的引诱:
“亲亲我的伤口,就不疼了。”
谢云沉承认,自己煞费苦心学的那些,和池溪山不知轻重的“蛊惑”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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