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楼下慢慢靠近的人群,周砚站在人群中盛着笑,似乎是注意到阳台上注视的目光,男人微微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上,而他脸上的笑意也在那一刻淡掉了许多。
撑在栏杆上的手心传来阵阵麻意,叶承野掩住眼底的黯淡,多了几分隐忍与戾气。
江怀诚顺着周砚的目光抬头时叶承野早已消失在阳台边,“周砚哥,你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他拍了拍江怀诚的肩膀催他赶快进去准备,“再磨蹭9点都吃不到晚饭。”
“遵命!”说到底江怀诚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粉丝以及外人看来的酷盖感在相处久后就会发现那只不过是伪装,就像现在这样。
殷颂深有体会,某人颇爱伪装,现下暴露真性情可见是真喜欢上这节目了。
他轻叹了声,也不枉费他极力劝说某人来参加真人秀。
众人把外头的大餐桌收拾干净,利索地将今晚需要用到的材料摆开,这时叶承野也从楼上缓缓下来,“你们在做什么?”
贺尧抬头,“哦,店里发生了点事需要处理,正巧都没吃饭,我们就打算包饺子馄饨吃,叶总要一起吗?”因为周砚没有吃就跑到店里,所以他下意识也以为叶承野没有吃上晚饭。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吓得贺尧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有些无措地用肘拱了下石明哲。
“馄饨吗?”贺尧不知道怎么形容叶承野这一分钟内的表情变化,感觉有些诡异。
石明哲点了点头,“嗯,还有饺子,准备做韭菜猪肉馅的,能吃得来吗?”
沉默许久后的男人终于开了金口,“我也来帮忙。”
叶承野看了眼正在剁肉的周砚,垂眸低眉的模样与记忆里的模样重合,只是那时的两人一贫如洗,挤在潮湿发霉的地下一层,狭窄昏暗的屋内不能点着明火,他就用着电磁炉为自己煮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明明在外跑了一天眼睛疲惫得都快合上了还笑着安慰自己说不困。
“看什么,你来剁肉。”周砚冷漠地将手中的刀放到男人手里,想起自己以前包馄饨的时候某人从来没有一起帮忙过就来气,“搞快点。”
目睹一切的贺尧本以为周砚这么命令叶承野,再加上先前离席那一出两人会直接吵起来,可谁曾想男人只是嗯了一声便代替了周砚的位置一声不吭地帮起忙来。
贺尧:??!剧本不对吧……
池溪山是南方人,对于包饺子和馄饨从和面开始颇有新鲜感,“为什么你擀几下面团就变圆了?”
“一个饺子大概放多少馅合适啊?”
“为什么你的方法要沾水才能包起来,他的方法不用?”
虽然池溪山已经尽量压低声音询问了,但奈何过于频繁,一旁的殷颂忍不住吐槽:“哥,怎么感觉你和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
池溪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第一次尝试嘛。”
殷颂笑道:“地域不同包饺子的方法当然也不一样喽,你学我和江怀诚这种吧,贼简单!”
江怀诚:“打住,我叛变了,我要学明哲哥这种,这个漂亮!”
殷颂哈了一声:“我包了好几年你现在嫌丑了?”
池溪山默默看了眼殷颂刚刚包好的那几个饺子,也不能说是丑,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包手生了,感觉软趴趴的站不住。
“我还是学那个吧……”池溪山指了指石明哲包得那几个漂亮饺子,像是变相证实殷颂包的很丑的事实。
殷颂沉默,“没爱了。”
江怀诚像是被人点了笑穴一样,毫不留情地长笑,气得无可奈何的殷颂抓起一把面粉就是要往他脸上扔,“靠,周砚哥,殷颂要浪费面粉!”
“这点面粉拿来惩恶扬善也是给它升华了,你就乖乖收死吧!”殷颂大步越过餐桌往对面的江怀诚跑去,吓得不想面粉缠身的江怀诚直接躲在了池溪山的身后喊救命。
池溪山哭笑不得,像块板子一样挡在两人的中间,搞得本身只是想逗江怀诚的殷颂更气了,但碍于有池溪山挡在中间他也不好下手,“溪山,你让让,这小子拿你当挡箭牌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