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港媒又作妖了。
看着手机上秘书给自己发来的链接:【踢爆!豪门新贵男宠竟找替身顶包!商家掌权人头戴绿帽!】
【金丝雀暗中复制替身,one light演唱会上演真假诱惑!】
点开链接,赫然就是一张演唱会现场,余弥和一个跟商淮洲长得有些相像的男生含情脉脉对视的照片。
港媒还评价余弥和这个男生的合照“靓过偶像剧男主,随时c位出道”,还说余弥“怪不得不爱真货爱假货”,真相竟是因为商淮洲是“塑胶龙”,面对神颜“零反应”,于是商淮洲在余弥那儿“失宠唔出奇”。
又说替身是“赢了又赢”。
八卦竟还和之前的小报消息续上了,上演了一出连续剧。
链接底部,是一张商淮洲去年出席商界论坛的商务照,因为拍照的距离很远,照片里的商淮洲面目十分模糊,但不妨碍港媒在他的头顶p了一顶绿帽。
商淮洲真的是服了这些媒体。
知道大家都爱看富人出糗,但没想到港媒可以那么损。
最让商淮洲伤心的,当然还是余弥竟然真的背着自己找了一个和他有点像的“替身”。
他真的在余弥那里“失宠了”。
小报消息描述的那些事不断刺激着商淮洲的神经。
商淮洲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他一直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从山里走出来后,他可以很冷静,有条不紊地处理好自己的一切。
他一向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和诋毁,拳头有用就用拳头,拳头没用,那就暗中蛰伏,只要能一招得势,就绝不心慈手软。
可是他的所有手段对余弥都没有用。
余弥就像他人生中的意外。
他可以让顾嘉纯背后的顾家彻底破产,他可以让商叙哲和他的父亲彻底成为商家的边缘人,再也不受商老爷子重视,但他做不到不去关注余弥,不去在意余弥,甚至做不到让余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一丁点委屈。
他恨不得天天跪在余弥面前,亲吻他漂亮的脚丫,抚摸他漂亮的腰肢,揉捏他柔软细嫩的脸蛋。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他很想当一条每天都可以陪余弥玩耍,替余弥排忧解难,帮助余弥解决一切烦恼的宠物狗。
他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很变态。
但这确实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因为恐惧,他甚至一直不敢面对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其实在他心里,他一直认为余弥是他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在商淮洲刚来到深城的时候,余弥就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他的人。
他反而懦弱,因为他只有一双拳头。
没人愿意搭理商淮洲的时候,余弥会站出来,对别人说:“那又怎么样?商淮洲就是长得好看啊!我就是愿意和他一起玩!”
高三毕业的那年暑假,是余弥很主动地大声问商淮洲:“商淮洲,给你一次机会,你愿不愿意和我交往?”
暑假结束的最后一天,是余弥对着商淮洲说:“商淮洲对不起,我们不合适,所以分手吧。”
商淮洲不怪余弥。
他只是有些难以接受。
他想不通自己和余弥之间,到底哪里“不合适”。
是自己太穷,给不了余弥想要的?
那余弥为什么不愿意等他一等,哪怕再给他几年时间,等他坐上商家掌权人的位置,成为一个配得上余弥的人,再考虑要不要和他分手呢?
因为想不通,甚至有段时间,商淮洲都开始有点恨上了余弥。
后来看了一些社会新闻,商淮洲了解到自己这样情况,其实是有点类似于“凤凰男”的那种心态。
不行就承认不行,有什么好找借口的?
于是商淮洲开始努力,并仅仅只用了两年时间,便坐上了商家掌权人的位置。
在当上商家掌权人的那一刻,他甚至还小心眼地想,他是不会再跟余弥和好的,他会让余弥后悔,后悔曾经抛弃他,曾经不要他,他会很狠心,不会被余弥诱惑,坚决不动摇。
在余弥重新找上他的那一刻,他甚至还有点暗爽。
但他彻底忘记了,余弥真正吸引他的是什么。
是商淮洲一直被困在原地。
被困在那个无尽绝望的穷山沟里,被那个敏感无助,曾亲眼目睹养母一趟又一趟地把陌生男人带回家的少年拉扯着,无法像余弥那样勇敢地向前踏出新一步。
他现在应该怎么做?
他应该遵从自己的内心,重新跟余弥和好。
商淮洲这样下定决心,才终于披上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像披上战甲,搭乘商务车来到one light演唱会的体育馆外。
演唱会已经结束了,大批的歌迷从体育馆里涌了出来。
余弥和那个男生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海里。
商淮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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