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缓缓在台面上画着什么。
线条凌厉,仿佛随时会破空而出。
天官的呼吸一滞,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
他的周身血脉不是被太子殿下封了吗?哪来的血?
高台上的男人停下动作,缓慢抬起头。
他的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剔透,也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盯着天官,似是不屑于在将死之人面前伪装,甚至笑一笑都懒得,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杀意。
刚画好的锐箭消失,下一刻倏然间出现在天官背后。
天官毫无防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锐痛没入他的后脑勺发丝,又从眉心中央刺出,穿梭而过,只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声音。
滋啦。
天官倒在地上,全身上下完整无缺,只有眉心的小小血洞蜿蜒出一道血迹。
太一不聿缓慢起身,锁链如碎纸般从他身上哗啦啦落下。
他赤足从高台上一步步走下来,俯身看着那具尚还温热的皮囊。
“丑死了。”
他蹙眉,神情颇为不满。
血线重新回到他身上,在小指根处缠绕成红绳模样。
谁说他一丝血都没了,这不是还有一缕吗?
太一不聿自言自语,“凑合用一下吧。”
夫君
“为什么要这样做?”
璧奴难以置信地看向唐玉笺,脸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鳞,一层叠着一层,表情扭曲又痛苦。
他像是要疯了。
“小玉,你难道不想看我变得厉害吗?”
璧奴一步一步迫近,“你难道不想让我翻身,看我扬眉吐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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