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呀!”雪宝拍拍腿,“能跑能跳。”
说着,他还站起来给谢忱演示了一下,原地他跳了个1a。
谢忱惊道:“这是什么?”
萧景逸见怪不怪:“他准备转行。”
“转什么行?”
“搞花滑,阿克塞尔跳。”
“……”
训练了三个月,雪宝不仅能跑能跳,还能在空中转体翻跟头,膝盖已经恢复到跟受伤之前,没什么两样。
看他还能整活儿,谢忱就放心了,又问道:“为什么第一站选了大跳台,而不是你最擅长的坡面障碍技巧?”
雪宝哼哼唧唧的:“都一样。”
“什么都一样?”
“奥运资格积分是合并计算的。”
谢忱愈发好奇了:“既然是合并计算,那你为什么参加大跳台,不参加坡面障碍技巧?”
“我要去给牛牛哥哥打电话了。”说着,雪宝一个人坐到沙发另一头去了。
萧景逸笑着凑到谢忱耳边说了句什么,谢忱挑眉:“他告诉你的?”
“他没说。”
“那你怎么知道?”
萧景逸轻哼一声:“他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比赛这天,雪宝又遇到了他的小伙伴们,沃克塞尔和高桥明也都来了。
明也现在可硬气了,前一秒还在和松田裕人说话,后一秒看到雪宝,直接跑开,丝毫不介意其他队友的目光。
他拉起雪宝的手,兴奋的说道:“of,你终于复出了!”
“哎呀~”雪宝笑眯眯的,“马上就到冬奥会了,我得先适应一下比赛节奏,找找感觉。”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眉眼弯弯,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阳光下活像是用冰细心雕琢出来的。
明也说:“冬奥还有好几个月呢,你一定可以的。”
不远处,沃克塞尔抱着手臂,靠在栏杆上,目光锁定他俩,就不曾离开过。
“切~”待他们走近了,沃克塞尔冷笑一声,“你还真信他说的话。从小到大,我就没见他谦虚过。”
雪宝龇牙,冲他笑,用最傻的表情,说最残忍的话:“对哦,你还没赢过我呢。”他拍了拍沃克塞尔的肩,“加油吧!”
明也也说:“加油哦~”
没走两步,雪宝眼睛一亮,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三两步跑过去,惊喜的喊:“芬恩!”
对方正在和助理教练说着什么,听到有人喊他名字,转过头来,看到雪宝立刻张开双臂:“of,我们又见面了。”
雪宝与他拥抱:“你已经完全好了吗?”
里弗斯点点头:“已经痊愈了。”
“太好了!”雪宝发自内心的为他感到高兴。对于他们这些搞极限运动的,肌肉损伤、韧带拉伤、骨折,这些都很常见,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经历过。积极治疗,很快就能回到赛场。
像里弗斯这样,抗癌成功,重返赛场,只此一例。
他今天刚到雪场,就有很多记者来采访他,就国际雪莲世界杯官方在宣传的时候,也打出了“抗癌斗士,重返雪场”这样的标语,为他加油助威。
雪宝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好像,还是比以前瘦了一些。”
里弗斯大笑:“那岂不更好?做动作的时候更轻巧一些。”他抬起手,像是要捏捏雪宝的脸,意识到大庭广众的,这个动作有些不合适,又放了下来,笑道:“你好像……”
“我天生圆脸。”雪宝打断他。
里弗斯促狭一笑:“我是说,你好像也瘦了一些。”
“噢?”雪宝满意的摸摸下巴,“我本来也不胖。”
里弗斯温柔的笑笑:“看到你还像以前那么活泼,真是太好了。”
雪宝问:“我有不活泼的时候吗?”
里弗斯摇摇头:“你刚受伤那会儿,我给你打电话,肉眼可见的彷徨和低落,说着说着,还哭了。”
“我那是因为你,才哭的。”
里弗斯一愣:“真的吗?”
雪宝点头:“听到你得了癌症,我好难过,不过现在,你的病痊愈了,我的伤也好了,我们又重新回到了赛场。”
里弗斯向他伸出手:“一起加油!”
雪宝和他击掌相握,互相靠近,撞了撞对方肩膀:“加油!”
距离雪宝受伤,已经过去了八个月。在这八个月里,其实雪宝并没有错过多少比赛。除了最重要的世锦赛之外,就只有两三个世界杯的分站赛。
然而,这八个月对他来说,仍然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尤其是养伤那半年。从他两岁开始,从来没有尝试过那么长时间不滑雪。
如今,终于又重回赛场,回想起上次比赛,二月初的x gas。
想到自己意气风发,十四岁就拿下了世界极限运动会,坡面障碍技巧的冠军,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称他是最具价值单板滑雪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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