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低头:“弟子知错。”
猪八戒嘟囔:“那俩童儿也有错,若非他们冤枉人……”
“八戒,莫要再说。”唐僧打断他,“此事到此为止。走吧,前路还长。”
师徒五人继续西行。
走出十里,孙悟空忽然心有所感,回头望去。
只见五庄观上空,观音菩萨并未立刻离去,而是与镇元子站在人参果树下,似在交谈什么。两人神色凝重,仿佛在商议重要之事。
“师兄,看什么呢?”敖玉问。
孙悟空摇头:“没什么……走吧。”
他隐约觉得,人参果树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结束。
但眼下,师父的心魔暂时压制,师弟们平安脱险,树也救活了……这便够了。
至于更深层的因果,日后再说吧。
云端,通天与阿沅隐在云中,将一切尽收眼底。
“观音倒是舍得,用三光神水救树。”阿沅轻声道。
通天微笑:“她不得不救。人参果树关乎地脉平衡,若真死了,三界都要动荡。佛门正要东传,岂能让这种乱子发生?”
他看着孙悟空远去的背影:“不过,经此一劫,悟空也该长些记性了。先天灵根都敢推,这性子……倒是像极了当年的我。”
阿沅嗔道:“你还夸他?若非观音出手,他那些师弟可就惨了。”
“有惊无险,便是磨砺。”通天淡淡道,“西游路上,这种磨砺还多着呢。”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身影消散。
西行路上,夕阳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离去
五庄观风波平息后,取经团继续西行。通天与阿沅隐在云端相送十里,见前路暂且太平,便也生了归意。
“夫君,咱们跟了这一路,该看的也看了。”阿沅望着孙悟空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道,“悟空如今有观音暗中看顾,取经团也日渐稳固,咱们总这般跟着,反倒让他少了历练的机会。”
通天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说的不错。那猴子如今虽仍桀骜,却已懂得收敛,知道护持师父师弟。这一路磨难,于他而言是劫数,也是机缘。咱们若总在暗中护着,反倒不美。”
他转头看向阿沅,神色温和:“既如此,便回岛吧。这些日子在外奔波,岛中事务恐也积压了不少。”
阿沅嫣然一笑:“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紫芝崖上的五色灵芝该成熟了,那些小弟子们也不知修炼得如何。”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驾起祥云,往东海方向飞去。
不过盏茶工夫,金鳌岛已在眼前。但见东海波涛之上,一座仙岛巍然矗立,紫气升腾,霞光缭绕。护岛大阵感应到主人归来,自动分开一道门户。
“恭迎教主!恭迎夫人!”
岛中弟子早已感知,以多宝道人、金灵圣母为首,截教门人列队相迎。自封神之后,截教虽不复万仙来朝盛况,但核心弟子尚存,这些年休养生息,也恢复了几分元气。
通天与阿沅落下云头,多宝道人上前禀报:“师尊,这些日子岛中一切安好。新收的三十七名弟子均已入门,正在紫芝崖下听讲。”
通天点头:“辛苦你了。”
他又看向金灵圣母:“金灵,你带阿沅去休息。这些日子在外,她也累了。”
金灵圣母会意,笑着挽住阿沅:“夫人随我来,岛上新栽了一片五色花海,正是盛开时节,我带你去看看。”
阿沅知他们有教中事务要谈,便随金灵去了。
通天则与多宝道人等核心弟子往碧游宫正殿,听取这些时日的详细禀报。
半日后,碧游宫议事完毕。通天来到紫芝崖,见阿沅正在崖边赏花。那一片五色花海确如金灵所言,绚烂夺目,微风过处,花瓣如雨。
“喜欢吗?”通天从身后走近。
阿沅转身,眼中含笑:“喜欢。这些年岛上越发有生气了,不像我们刚回来时那般冷清。”
“都是你的功劳。”通天牵起她的手,“若非你以造化之道滋养地脉,金鳌岛也不会有今日气象。”
两人并肩而立,看夕阳西下,海天一色。
当夜,碧游宫深处寝殿。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阿沅为通天宽去外袍,动作轻柔。自五庄观归来,二人已有数日未曾亲近,此刻独处,气息便不自觉旖旎起来。
“夫君今日议事,可还顺利?”阿沅轻声问。
通天握住她的手:“一切安好。多宝将教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新收的弟子资质也都不错。假以时日,我截教未必不能重现荣光。”
他顿了顿,看向阿沅:“倒是你,这些日子跟着我东奔西走,辛苦了吧?”
阿沅摇头:“有夫君在,不辛苦。”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只是……许久未曾与夫君好好修炼了。”
通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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