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陆芊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esp;&esp;陆芊芊揉着惺忪睡眼，有些困惑地看着身边的沉离渊，不解他为何大半夜的叫醒自己。
&esp;&esp;沉离渊凝视着她的眼睛：“你再说一遍，你是谁的人。”
&esp;&esp;“我是你的人呀。”陆芊芊糯糯娇羞道，说完，还下意识地往他身边蹭了蹭。
&esp;&esp;“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esp;&esp;“当然。”
&esp;&esp;“那我要你去杀了那林栩言。”
&esp;&esp;“没问题。可是……”她微微蹙起眉，似乎有些为难。
&esp;&esp;沉离渊见她犹豫，疑虑加重的同时又有些无名火起，难道她还在念着前世情人么？
&esp;&esp;只见陆芊芊似乎很认真地思考道：“可是在这里杀人，会不会被通缉啊，我杀了他以后，你要赶快逃跑才行。”
&esp;&esp;原来是在担心这个么。他疑虑稍减。
&esp;&esp;沉离渊紧盯她双眸，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试图找到她演戏的证据。
&esp;&esp;可这双眼里没有伪装，没有躲闪，好似只有为他着想的忧虑。
&esp;&esp;“不是在这里杀他，你现在还打不过他。”
&esp;&esp;“是吗？”陆芊芊回忆起自己之前那一拳，可是差点把林栩言揍成傻子了。
&esp;&esp;“所以，你要为我所用，你知道该怎么做么？”沉离渊引导着。
&esp;&esp;陆芊芊眼睛一亮：“我要变强？”
&esp;&esp;“对，你要修炼。”
&esp;&esp;“我要修炼！”
&esp;&esp;“今后，我要你亲手杀了林栩言。”
&esp;&esp;“我要亲手杀了林栩言。”
&esp;&esp;“记住了么？”
&esp;&esp;“记住了。”
&esp;&esp;“再说一遍。”沉离渊不厌其烦地强化她记忆。
&esp;&esp;“我要亲手杀了林栩言。”
&esp;&esp;“很好。”
&esp;&esp;“那我什么时候动手？”陆芊芊的语气跃跃欲试。
&esp;&esp;“先开始修炼吧，你现在还太弱，杀不了他。”
&esp;&esp;“好，怎么修炼？”
&esp;&esp;“脱衣服。”
&esp;&esp;沉离渊的指令简洁直接。
&esp;&esp;他紧盯着陆芊芊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抗拒或屈辱的目光。
&esp;&esp;但凡她有一点犹豫。
&esp;&esp;就说明她内心残存羞耻，自尊或违逆的念头。
&esp;&esp;那就绝不可能让她取回修为。
&esp;&esp;可陆芊芊坐起身，毫不扭捏地就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
&esp;&esp;她跪坐在棉席上，仰着脸，无辜地看着他，乖巧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esp;&esp;沉离渊眼神一冷，直接催动奴印，施加惩罚于她。
&esp;&esp;“唔——！”&esp;陆芊芊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娇躯剧颤。
&esp;&esp;刺痛与奇异酥麻的惩罚之力瞬间席卷全身。
&esp;&esp;凡人的身体对痛苦的承受力更低，远比她还是修士时更加难以忍受。
&esp;&esp;她难受得蜷起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esp;&esp;她疑惑又不解，呜咽着求饶：“呜……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我犯错了吗？对不起……饶了我……好难受……呜呜……”
&esp;&esp;沉离渊始终冷静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esp;&esp;没有，除了痛苦和不解，什么都没有。
&esp;&esp;他停止了奴印的惩罚。
&esp;&esp;陆芊芊脱力软倒在席上，小声抽泣着，肩膀微微抖动，看起来可怜极了。
&esp;&esp;“你没犯错，”&esp;沉离渊伸手，轻抚她脸颊，声音难得地放柔了些，“刚刚是在测试你。你会恨我吗？”
&esp;&esp;陆芊芊泪眼婆娑地摇头，又扑到他怀里想寻求安慰。
&esp;&esp;沉离渊疑心颇重。
&esp;&esp;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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