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一声房门被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昏暗的地下室愈发寂静。
江霆没有挣扎,静静的等候着。
蓦然间,“啪嗒”一声,门突然开了。
“谁?”江霆双眸微凝,眸底多了几分警觉。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人抬手揭开了他眼上的黑布。
微弱的光线落在来人的脸上,江霆顺势望去。
“怎么是你?”江霆双眸微缩,语气染上几分不镇定。
江墨寒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怎么?不希望我来救你?”
“不希望。”江霆几乎脱口而出,语调微沉。
江墨寒眸色微闪,敛去了眸底的情绪,“可惜了,现在只有我能救你。”
话音一落,江墨寒便要上手拉着他往外走。
江霆直接甩开了他的手,冷声道,“这是个圈套,他们的目标是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知道。”江墨寒没有过多解释。
江霆双眸微凝,目光落在江墨寒脸上,多了几分探究,试探性地开口,“我们可不是那种可以为对方舍命的关系。”
江霆微微蹙眉,手里的动作一顿,声音沉了许多,“你知道的,从小到大,都非我所愿。”
话音一落,空气似乎在这一瞬停滞。
二人相顾无言,但眸色都黯淡了几分。
或许旁人听不懂二人在说什么,而江霆却明白他的意思。
无论是从前替他捣毁毒贩窝,还是如今只身来这救他,都非他所愿,只是不想违背江言霖的命令罢了。
江墨寒没有逗留,推开门,不动声色地把门口的两个守门的人放倒了。
地牢的构造很复杂,一路上都有人把守,江墨寒在前面引路。
“你知道怎么出去?”江霆低声询问着。
哪怕是他在地牢里都需要被蒙着眼睛,按照这拨人的处事风格,江墨寒进来定然也被蒙住了眼睛。
“听声辨位,熟能生巧。”江墨寒言简意赅的概括着,语气淡淡的,似乎不染半分情绪。
可江霆却听出了其中意味,这些年为了他的仕途,与毒贩斗智斗勇,想必这种地方也没少来过。
江霆握了握拳,望着江墨寒的背影,神色复杂,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未说出口。
蓦然间,江墨寒做了个停的手势,江霆立马停了下来,没再前进。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进展了吗?”
“时总,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办成这件事,耐心些。”
“请秦爷抓紧时间,我等的太久了。”
“你放心,自当全力以赴。”
二人对话到此结束。
秦昊摩挲着手指,若有所思地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蓦然间,他双眸一缩,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准了江墨寒二人的方向。
“谁?出来。”秦昊持着枪支,一步一步靠近,眸底尽是警觉。
江墨寒和江霆没有躲藏,直接走了出来。
“江某似乎打扰秦爷谈生意了。”江墨寒面色不显,语调淡淡的,但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刚才那个男人虽然披上了黑色披风,脸也被帽子遮得严严实实,但江墨寒还是听出了他的声音。
时政南,五年前也是他和毒贩交易。
他那时本想继续查下去,最后,却因为一些缘故不了了之。
秦昊的目光落在江墨寒身上,双眸微眯,收起了手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不是让江总在地牢稍等片刻吗?现在是在做什么?难道是手下招待不周?”
江墨寒眸色微沉,直接切入正题,“秦爷也不必兜圈子了,有话直说。”
秦昊失笑,一步一步走近,“我以为我不对令兄出手,江总已经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们可以是朋友的,不是吗?江总?”秦昊语调轻轻的,多了几分蛊惑。
“秦爷一介毒贩是想和警察做朋友吗?”江墨寒声音冷了几分。
对于他的回答,秦昊似乎毫不意外,轻笑道,“实不相瞒,我早已预料到了江总的回答,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我秦某不奢求与江总做朋友,但求你不要阻我路。”
江墨寒眸色冷了几分,“我要是阻了,你又如何?”
秦昊敛起了眸底的笑意,神色染了几分狠厉,“那下次我们只好请江总的枕边人来做客了。”
“这次不绑江总的枕边人是怕吓着小姑娘,这才劳烦令兄了。”
“你威胁我?”江墨寒握紧了掌心,墨色的眸底淬了几分杀意。
江霆察觉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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