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爱情的注解。
他忽然明白了那套断定方法的关键是什么。
是不计成本的付出,不求回报的牺牲。
江玙对江氏船舶的产业毫无兴趣,促成叶宸和江家的合作,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收益,只有暴露身份的风险。
可江玙还是踏上了游轮。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他想让叶宸赢。
江玙觉得自己真是伟大极了,立刻给陈则眠发微信分享心得,但又不能说得太明,导致陈则眠完全没有看懂,回了三个问号。
随着游轮驶入公海,今晚真正的狂欢开始了。
私人赌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眩目的光。
tobias半拥着一位美貌女伴,坐在牌桌前和江嘉豪他们打牌。
金灿灿的筹码堆了满桌,空气中红酒、雪茄和香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凝聚成一种具象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tobias毕业于国际顶级院校的数学系,嗜赌成性,又精于计算,曾经在拉斯韦加斯连赢过十三场,被许多赌场都拉入了黑名单。
在别的地方没处玩,所以今晚兴致格外好。
这是江嘉豪特意为他准备的节目。
江玙看得无聊,拿了根球杆在旁边球桌上打斯诺克。
叶宸也没去打牌,半坐在吧台边和aos的一位经理用英文聊天,偶尔看一眼江玙。
江嘉豪不敌tobias,提前弃了牌,靠在椅子上看向江玙,时刻警惕着他这位弟弟的行踪,生怕对方搞出什么突发事件。
江玙实在是太不可控了,而且行为常常出人意料。
江嘉豪一度以为他不会登船,毕竟船上有这么多熟人,而他又那么不想让叶宸知道他的身份。
可谁能想到呢,他就这么上船了。
只是从头到尾冷着脸,不正眼看任何人,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整个晚宴那么长时间,居然还真没谁来跟他打招呼。
其实要做到这一点也不难,因为江玙平常就不爱理人,而今天看着又格外不高兴,就更没人找他说话了。
但落在江嘉豪眼中,只觉这小崽子格外邪性,简直该绑在火架上烧了才对。
这要是八字不强的人,和江玙说一句话都得发烧。
‘叮’的一声轻响。
荷官按下桌铃,宣告一局结束。
有人欢呼有人懊恼,tobias轻轻松松又赢下一局。
江嘉豪拿起酒杯,含笑恭维道:“tobias先生真是好手气啊,恭喜。”
tobias和江嘉豪碰了碰杯,视线漫不经心地扫向球桌,似是看透什么似的,意味深长道:“江总喜欢那样男孩?”
江嘉豪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什么?tobias先生说笑了。”
tobias挑了挑眉,蓝色的眼眸里闪过几分促狭:“从开局到现在的96分钟里,你看了那个男孩54次,平均不到两分钟就要看一次,数据骗不了人的,江总。”
江嘉豪心说:你老小子是挺会看数据,但实在是不太会看面相,更不太察言观色。
看不出来那小崽子是我弟弟吗?
我看他是带着色心看的吗?
是带着杀心看的好不好?
tobias见江嘉豪不说话,还当自己戳中了他内心真实想法,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叶总的眼光可不错,那小孩儿瞧着细皮嫩肉的,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江嘉豪皮笑肉不笑,心想这老外可真是嫌命长,居然连小煞星江玙都敢惦记,也真不怕脑袋被拧下来当球踢。
tobias‘啧’了一声,继续道:“我看着都想玩一玩。”
江嘉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用粤语说了句:“还玩一玩,我看你是想死一死。”
tobias没听懂,用英文问:“什么?”
江嘉豪说:“我说船上也有许多漂亮的男孩子,你要是喜欢我找几个陪你玩,那个就算了吧。”
tobias叼着雪茄,侧头看向江玙。
江玙单手撑在球桌上,腕骨凸起一截细腻的白。
他侧脸线条锋利,鼻梁挺翘,眉眼分明,是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特有的姝丽与干净,俯身架杆刹那,腰线绷出一道流畅而充满力量的弧度,西装下摆微微垂落,堪堪停在臀线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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