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一倏然心慌,“你……”
沈晏西已经直起身,昏黄灯光描摹着他轮廓清晰的肌理,修长的股指抓握上白皙,轻轻拍了下。
“乖,腿张开。”
夜色沉浓,陈佳一被沈晏西抱着从浴室出来,一沾到柔软的床垫,就将自己卷进了被子里。
片刻,沈晏西走过来,手里拎着药箱,“过来,我看看。”
陈佳一摇头。
“那我自己掀被子了,等会儿就把你摁在我腿上擦药。”
“……?”
知道自己那点力气在沈晏西眼里约等于零,陈佳一没做无谓的抵抗,慢吞吞挪过来,自己把被子撩开一点。
沈晏西抓着被子掀开,视域里女孩子纤细白皙的一双腿笔直修长,腿根处却隐隐泛着点红。陈佳一想要缩回被子里,却被沈晏西按住。
“我看看。”
双腿本能想要并得更紧,却被沈晏西按着膝盖分开。
细白的皮肤上两大片晕开的红痕,最深处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点。难怪刚才洗澡的时候,一沾到水,她就说疼。
“怎么不早说。”沈晏西皱着眉,后悔又心疼,从药箱里拿出消肿止痛的膏药,挤出豆大的一块,温柔涂抹在红肿处,又用指腹轻轻晕开。
药膏微凉,陈佳一下意识想躲,却动弹不得。沈晏西微微凑近一点,灼热的呼吸扫上那片红痕,陈佳一攥着身下的床单,小腿肌肉几乎快要绷成一条直线,连脚趾都悄悄蜷了起来。
空气里泛着药膏清苦的香气,被他注视的地方却越来越热。
“好……好了吗?”陈佳一嗓子发干,吞咽了一下几乎不存在的口水。
沈晏西抬起头,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以后有一点丁不舒服,都要说。尤其在这种事情上,没必要忍着,也不要迁就我。”
陈佳一被包在被子里,只露出张小脸,一双乌润的眸子温和剔透。
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我中间也说了不要,你都没停下。”
“……”沈晏西收药箱动作微滞,“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那个时候虽然说不要,但却一直咬着我的手指不放。你心里是……”
唰啦——
躺在床上姑娘把被子往上一扯,连脑袋都蒙了起来。
沈晏西轻笑,要问,又不让他说。
果真还是那个小拧巴。
半晌,许是有点闷,陈佳一又缓缓拉下被子,沈晏西正弓着背放药箱,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腰间的系带要掉不掉。
床头的光晕漫过他半边轮廓,身形修长,五官深挺。
他长得真好看。
沈晏西偏头,眸底凝着笑,“偷看我?”
“……”陈佳一默默转过脸,平躺。
沈晏西将药箱收好,掀开被子躺进来,又将身边直挺挺的姑娘捞进怀里。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又不是不给你看。”
“没有想看。”
“那你刚才一直盯着我,感觉要用视线把我衣服都扒下来。”
“……?”
沈晏西垂眼,看着陈佳一微红的脸蛋,“陈一一,你其实是个奶黄包吧?”
“?”
“瞧着白白嫩嫩,芯子里都是黄的。”
“??”
把人又往怀里圈了圈,沈晏西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奶黄包就奶黄包吧,也挺可爱的。我就勉强委屈一下自己,配合一下你的喜好。就当是——”
沈晏西微顿,“夫妻情趣。”
陈佳一:“……”
闹腾了一会儿,疲倦渐渐涌上,陈佳一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
沈晏西低头在她的发顶上亲了亲,“睡吧,晚安。”
不多时,怀里的姑娘呼吸轻浅,显然已经睡熟。沈晏西抓来床头的小熊塞进她怀里,又拿过手边的睡袍披上,轻声慢步地走出房间。
陈佳一明天要去见陈延清,聊菲斯普教授的事,在这之前,沈晏西想和陈延清先通个电话。
片刻,电话被接起,听筒里一片安静。
沈晏西略去不必要的寒暄,开门见山,“叔叔你好,明天我会陪一一一起回去,关于菲斯普教授的事,我希望在一一面前,您能当作是第一次听说。”
听陈佳一说起菲斯普的创新疗法,陈延清原本还怀疑是沈晏西撺掇了女儿,眼下却也微微讶异。
“您不用怀疑一一的初衷。她为了联系到菲斯普教授做了很多努力,作为父亲,我想您也愿意给予她更多的守护,肯定她的付出。”
陈延清被踩在痛处。年过半百,回头再看,他为了所谓的事业失去了很多东西。
他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也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沈晏西像是给陈延清预留了反省和忏悔的时间,待陈延清内心开始隐隐泛疼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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