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从来就没有变过,她让他留下,又不代表她会留下,没有意义的问题,有什么好问的。
但司彦还是问了下一个依旧没有意义的问题:“那我们呢?”
我们?两个世界,隔着一整个次元,除了分开还能怎么样?
绘里没有回答,司彦是聪明人,所以他们之间很多对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就算含蓄,他也能懂她,在她说让他留下的那一刻,他其实就明白了她的所有意思,不然不会是这个反应。
不过司彦却直白地开了口:“分手?”
这个词一说出口,绘里有一瞬间的震颤,但还未反应过来,眼前有白光闪过,然后他们又一次回到了和其他人告别的那一刻钟。
和花又对哥哥说了一遍相同的话:“哥哥你要是在这里过夜的话记得打个电话告诉我,我就不让妈妈给你留门了。”
等其他人再次离开后,绘里也反应了过来。
作者又给他们画了番外。本应该是众人乐见的拉灯环节,结果他们莫名其妙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司彦说出分手二字,如此陡转直下的剧情,读者当然会懵。
绘里刚想提醒司彦,不要直接说分手,结果司彦快她一步:“你要和我分手?”
于是第三次告别,和花第三次提醒哥哥要记得给自己打电话。
等人走了,绘里心想这一次你总意识到了分手两个字会触发重置了吧,然而司彦就像是忽然宕机的主机,里面的硬盘坏了,不会思考和推算,只会执拗地重复着一道程序。
这一次他的语气甚至比前两次又多了几分质问:“你要跟我分手?”
……
第四次,绘里受不了了,反正也第四次了,不差第五次,于是直接冲他喊道:“你故意的吧?你明知道不能说分手,否则我们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提分手,读者不觉得我们莫名其妙才怪!”
……
第五次,司彦不明意味道:“所以你也知道,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提分手这件事有多莫名其妙,我以为你真的没心没肺到了那种程度,连这个都不知道。”
绘里哑然。
……
第六次,司彦说:“你答应我,不要再说让我留下,我也不会再提那个词,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绘里睁大眼:“你在威胁我吗?”
司彦直接承认:“对,不然我们就一直困在这一个晚上,谁也别想到第二天。”
他语气平静,态度却很固执。
绘里无奈地看着他,倒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他这样做很幼稚。
她叹了口气:“司彦,你能别这样吗?我们这样除了拖着浪费时间精力以外,有任何意义吗?”
司彦黑眸一沉,低嗤:“你出尔反尔难道就有意义了?”
绘里脱口而出:“我那是为了你!”
司彦冷冷道:“为了我所以要把我甩了?你一个人走,留我在这里?”
……
原来甩了也是读者的违禁词,不能说。
第七次,绘里失去耐心,越是这样拖下去,她越是觉得自己混蛋,有些话就越说不出口,司彦又离她比较远,没办法,她只能自己勉强从轮椅上站起来。
司彦见她起身,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但他不想如她愿,非但没有去扶她,反而就那么站在原地。
可是看到她的腿还没好全,脸上的表情用力,像个还在学步的小孩朝他一点点蹒跚地挪过来,于是终于在她不小心又要摔倒的那一秒钟,伴随着她的一声轻呼,他低啧一声,身体比大脑反应快,本能地又一次给她充当了人肉垫。
“你能不能小心……”
他责备的话还没说完,身上的人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低下头往他唇上亲。
在被她碰到嘴唇的一瞬间,司彦有些微的怔愣,可是下一秒她就着急地对他说:“……快点,你抱我去病床上。”
怔愣的神色立刻皱起,听起来是想要他、在引诱他,但其实她只是为了打破重置,好脱离读者的控制,然后再跟他说分手。
他偏头躲过她的吻,她又追上来,他用手推她,她又立刻缠上来,其实司彦完全有力气把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一把从自己身上推开,但始终都没有狠下心来对她用力。
他这样像极了欲拒还迎,也就让绘里的胆子更大,一个强攻一个反抗,互不相让,两人在地上拉扯了片刻,司彦渐渐烦了,手掌在推她的时候,竟然不小心直接覆在了她的胸口上。
白手套狠狠僵住,绘里咬唇,这会儿也很尴尬,但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再半途而废就太亏了。
她趁着他因为柔软触感而愣神的间隙,立刻又抱着他亲上去,不顾他的意愿,强行用舌头抵开他的牙齿,嘴上的动作很凶,但说的话又很怯,对他请求地说我们去床上吧。
说什么强吻的人很low,那她现在又在干什么?强吻他吗?从来没见过她这样无赖的人,司彦甚至想就这么把她钻进来的舌头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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