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花家兄妹前往此处,试图唤醒媒婆,以录影珠录下宁听跃的证据,设局让天霁门和云宁宗相斗。
然而,仙鱼池畔的事,让她被捉住了!
贺茵吐血。
她好恨,她好恨!
求一个人,帮她杀了宁听跃!
……
奇石削峰,藤萝密布,周拂菱收回了蛇尾,无声地攀在崖上,随二人向前走。
却见宁听跃把贺茵带到了一石盘处,扯下了贺茵的玉牒。
其他云宁宗人也回来了,对宁听跃摇了摇头。
宁听跃对贺茵微笑:
“对了,茵儿,你那位的好友,周拂菱在何处?”
父亲 周拂菱对宁听跃微笑着:“父亲。……
贺茵脸色苍白,猛然抬眸:“你,你找拂菱师妹做什么……”
“你们少掌门,缺敲打。”宁听跃笑道,“放心,我不会对周拂菱做什么的。”
“我只知,须清宁把她护得密不透风,天上的觅踪符,都被他的雪凰毁得干净。而周拂菱在万山宴待得好好的,突然消失了……她是要去了哪里?昆流山?莫卢山……还是毓苗山?”
贺茵愕然抬眸,震惊地望着宁听跃:“我怎么知道?!我伤了拂菱,想养伤后去找同门之时,被你捉住……少掌门心细如发,定防范着我!”
“不。须清宁如今计划,绝非一日之功。你是周拂菱身边近人,应该知道须清宁打算送她去哪里吧?”
“不知……”
贺茵嘴硬,她很快刑咒加身,但她一个字都没吐。
“……”周拂菱皱起眉头。
为什么不说?
……贺茵为什么不说呢?
昨日,她毫不留情,想以毒迷晕她,如今为何不说?
周拂菱的瞳仁涌起了浓重的乌黑,如雨夜的乌云。
地面一阵震颤。
贺茵一字不吐,宁听跃似耗干了耐性,按住贺茵的肩膀:“勘神。”
勘神。
高阶修士可用勘神撕裂低阶修士的神识,粗暴地读心。
弊端呢,自然是施展勘神者也要耗费不少灵力。
宁听跃原本不打算亲自费神,但想了想,也不打算耽误了。
贺茵不敌,肩膀垮下,神识被击破了。
“南……凡……流山……”
她像是不受控制,说出了这几个字,便想咬舌,但是被宁听跃止住了。
宁听跃冷笑一声:“莫流山?真是古怪的去处。”
莫流山自然不是须清宁为周拂菱安排的去处。而是须清宁在安排前,多了几个心眼,对不同的执官告知了不同目标地点,以形成谜障,防止意外。
贺茵以为周拂菱真去莫流山,如今自认为出卖了拂菱,痛苦地流下眼泪。
贺茵心中痛苦难耐,又疼痛难支,她昏迷了。
这也是勘神弊端之一,不可再多问。
宁听跃冷眼唤来两辆朱帔车,贺茵被放上后一辆。
宁听跃唤人朝南方追去,对于周拂菱那种无品之人,他并不认为自己需要亲自追。
他喜欢捕猎的把戏,但也只喜欢猎物被捉住后,被丢到自己面前的瞬间。
高位者,从不需自己动手。
他坐上另一辆朱帔车,以更缓慢的速度朝南方区。
“宗主,若是那无品之人进入了昆流山,我们又当如何?听说那里……迷瘴颇多……”
“这还用问?”宁听跃抬起茶盏,寒声道,“散布须清宁之事,这没见过世面的单纯孤女自会关心则乱,落入陷阱之中。不必多说。”
见宗主不耐烦,旁人不敢再问,传讯后行车朝前。
却见远方山谷云雾弥漫,涧壑深沉,怪响不绝。
更远方,翠微青嶂连青天,奇峰怪石萦回旋绕,罩天大界盖下,是一处地形极怪的地方。
宁听跃:“这里……”
“宗主,前方正是青秀山!”
雾气如同白练,山石如叠珠。
却听一阵车轮碾珠声,在空中若隐若现,几近于无,宁听跃手边一把青光焰焰的青剑撞向雾中,但听一声闷哼巨响,一辆牛车的影子忽地出现,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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