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亲自看看。”
“这个身份牌可以给我吗?”宋榆景的眉目衬得安静。没再提出异议,捏起自己胸前的身份牌,“我应当还会来这里的。”
“志愿者人手短缺,总不会嫌多。”
费解又可笑
莱恩区。
“现在诺亚区瘟疫横行的很快,亚当斯家下手比预期中更狠。他们还联系了新闻社,一直在发表唱衰言论,不过。”
旁边的助理站立一边,谨慎的汇报着消息,“皇室紧急公关做的倒是很到位,听说米勒还要亲自走访疫区医院,庇护所。舆论反响…目前看是正向的。”
办公椅上的男人身姿修长,静静听着。
“不着急。费城会议通知下来了,他们要做什么,到时候自会知道。”宋呈誉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红木桌面上那份遗嘱。
“得到宋榆景消息了吗?”
“还是那套说辞。” 助理回复,“说是榆景少爷受惊过度,身体虚弱,仍处于需要绝对静养的昏迷状态,不便于接听任何通讯。”
“新送进诺亚区的眼线呢?”
“进不去。”助理小心观察着宋呈誉的表情,“他们很谨慎,做了新手段。但凡进入诺亚的人都要核实身份,做检测。”
宋呈誉没在说话,吸完一支烟,手指倦怠的搭在椅边,沉默片刻。
助理也在一边安静待着。
“你也见过阿景了。”宋呈誉低垂着的眼睑抬起,淡淡看向助理,像随口一问。
“感觉他怎么样?”
助理屏息凝神。
“…确实,变化很大。”他斟酌着词句,“气质、言谈,感觉和以前…很不一样。”
“…您不必担心的。”跟随在宋呈誉身边多年,成了心腹级别,琢磨到了些不同寻常的隐晦,助理小心翼翼,虽不解,还是宽慰着,“宋榆景少爷当时年幼,什么都不记得,证据也都销毁掉,怎么会…”
宋呈誉不置可否,烟雾缭绕,接着看向桌面那份遗嘱。
沈听倦的字迹和书卷长相不同,写字颇为洒脱,叫人学着模仿她的手稿笔迹仿了好久,才看起来天衣无缝。
任何可能的知情人已经被他亲手葬进火海。
不会再有任何偏差。
要说到底在顾忌什么,还真不好说。
他活动了下酸痛肩颈,按灭手头的烟在烟灰缸里。
一个没落的贵族小姐,偏偏对实验热忱。他确实没见过对事业那么热忱的人。那常常盘起来的黑发,总是忙碌到随意用根笔插着,看向人的时候眼神倔强又冷淡,知道自己被欺骗后,恍然醒悟。
躺在病床上也要说为皇家研究所效命一辈子。
令人费解,又可笑。
说要效命一辈子的人走后,确实没把专利留给他。查无所踪,只知道她死前见了她的老师,至于宋呈誉,也能隐约报了猜测到些什么。
当时,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不留宋榆景,一个备受诟病的私生子,制造场意外事故,然后杀掉。第二种,毁掉连威廉在内的整个研究所,销毁一切证据。
留下孩子,已经足够仁慈了。
“家主,”助理轻声提醒,“璟岚少爷已在偏厅等候多时了。”
宋呈誉抬了抬手。
似乎因关押过久,宋璟岚的状态有些萎靡,他更清瘦了些,眼皮耷拉着,带些散不去的懒怠劲。
“父亲。”
听到这声还算恭敬的称谓,宋呈誉没有应答,单刀直入,“游民暴乱那天。”
他顿了下,看到宋璟岚抬起了眼皮,才继续开口,“我派了人去接应你哥,结果全莫名死了。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宋璟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我一直在被关在屋子里,能去哪里,人手也都被您给控制住了。”
宋呈誉跟着笑笑:“是吗。”
“但你的人嘴不太严,骨头也不算硬。稍微审了审,直接把你供出来了。”他轻轻说,“养人的技术也该精进一下。”
宋璟岚的眉目变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