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好看,暗自决定回去后得好好加强一下自己的体能才行。
几人回到山脚的客栈找到一直在等候他们的赵坚,退房后立刻启程回泌阳县。
此时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人人都归心似箭。
偏偏天公不作美,出了麓州城门不到半日,天上竟然下起了雨夹雪,气温骤降不说,道路一下就变得泥泞难行。
马车刚好行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位置,左边是密林右边是山崖,还是上坡路,一处可避雨的地方都没有,赵坚不敢让黎笑笑跟阿生赶车,冒着雨雪前行了一段路后,马车就陷在了泥潭里出不来了,黎笑笑穿着蓑衣出来一起推车,有黎笑笑这个大力神在,下陷的马车很快就出来了,但行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陷下去了。
雨下得越发大了,蓑衣很快就漏水了,滴在皮肤上冷入骨髓,拉车的马冻得呼嗤气喘的,赵坚抹了把脸上的冰渣子,对着车里的孟观棋道:“公子,马快不行了,车子不能要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雨……”
这种天气下,马也是会冻死的。
偏偏马车里只备了两件蓑衣,孟观棋跟阿生下来,只能同撑一把伞。
孟观棋手里还抱着顾山长给孟县令的包袱,里面是信件,不能淋雨,他把信拿出来,贴身放入了怀里,跟阿生一起走到了路边。
刚站稳还没开始走路,靴子就已经被溅起的泥水弄脏弄湿了。
黎笑笑过来,要把身上的蓑衣让给孟观棋,孟观棋看了她一眼:“不用,你穿着,我跟阿生一起撑伞。”
她再作男子打扮也是个女子,如果蓑衣给了他,她就只能跟阿生挤在一起,但男女七岁不同席,阿生已经十一岁了,翻过年十二岁,跟她同撑一把伞不好。
赵坚开始解马。
马车不能要了,只能把马牵走当坐骑。
甩掉厚重的马车后,马的状态似乎好了一些,赵坚牵着马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
上坡的路非常难走,雨势越来越大,夹杂着冰渣子开始汇聚成河,渐渐没过了几人的脚面,每走一步都冻得彻骨。
好容易终于爬上了坡顶,到达一处密林,孟观棋的脸色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整个人都冻得没有知觉了。
小小的油纸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他跟阿生的衣服全都湿透了,黎笑笑是经历过末世的恶劣天气的,知道如果不尽快找到避风的地方,只怕几人很快就会失温。
黎笑笑担心地叫了几句孟观棋:“公子?公子?”
孟观棋已经冷得一愣一愣的,听见叫他只会转头看着她,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黎笑笑大惊,迅速上前夺过他手中的伞塞给阿生,脱下身上的蓑衣披到了他的身上,直接把他扛起来放到了马背上,她则一跃而起,坐到了他的身后,拉过赵坚手里的缰绳。
雨迅速把她全身都打湿了,她大声对赵坚道:“我先带公子去前面找可以避雨的地方,你带着阿坚顺着马蹄的方向走,记住,不能停下来,再难也要往前走,否则我们都会因为失温而死!”
赵坚打了个寒噤,他自幼在镖局习武,自然听说过失温的后果。
黎笑笑不等他反应过来,立刻打马前行。
她必须要找到可以避雨的地方,否则他们几人都有可能冻死在路上。
没人能想到大冬天的竟然会下这么大的雨夹雪,他们偏偏又走在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进退不得。
黎笑笑一边打马一边留心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哪怕能让她遇到一个村庄,她也能闯进去求救。可马一直跑了近半个时辰都没有半户人家。
坐她前面的孟观棋好像快要昏迷过去了,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从马上摔下来。
跑了近半个时辰,她终于看见了远处的山林里冒出了一角屋檐,似乎是一处破庙。
就算是破庙,也比他们在雨中淋雨的好!
黎笑笑精神一震,策马就朝破庙的方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道:“公子,你坚持一下,我们找到躲雨的地方了。”
果然是一处摇摇欲坠的破庙, 里面的泥菩萨一边身体都被雨水冲掉了,只剩下了半边的身子端坐在供台之上,看着说不出的诡异, 庙里更是四处都在漏雨,没有几处能下脚的地方。
但再怎么说破庙的墙体还是挡住了风, 黎笑笑一走进破庙里就感受到了与雨中完全不同的温度。
她把孟观棋抱到东面的一处墙角处坐下, 这里有一块比较干燥的地方没有漏水,接着四处找有没有能生火的木柴。
破庙正中间有一处已经熄灭了不知多久的火堆, 烧得剩下了几段柴梗,每段也不过手指长, 黎笑笑也不嫌弃,全都捡了过来堆在一起, 但除了这几段柴梗,整个庙里已经没有能烧的柴火了。
她不死心, 绕到了庙的侧室,里面空空如也, 破旧的木门被她一推,直接散在了地上。
黎笑笑眼睛一亮, 马上把门捡了起来, 手脚并用踹了几下,破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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