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发愁了!
等这间屋子为她所有,布置起来就要更精心,花钱的地方可不少,届时就能把它们消耗掉。
姜榕也不怕全用掉后自己没钱花,哪怕不算系统签到给的奖励。
现在她手头上也有另一个同样能当钱花的硬通货——布料。
今天发九月份的工钱,她又拿到五斤免费的和五斤只花五百元买的碎布头,而且这一批碎布头说是碎布,其实几乎全都是老板为了犒劳她们绣房的绣工们,特地从仓库拿出来的整块布料,比之前的更值钱,还比粮食好存放。
姜榕恨不得明天马上去买房子,后天就开始布置。
然而不行,因为明天就是十月一日,开国大典在北平举行,而江凌市要为此举办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
家家户户挂上了大大小小的红旗,大街小巷和一些重要的建筑,早就被装扮了起来,挂了好看的灯笼、彩灯、彩旗,从前几天开始,已然到处是张灯结彩的景象,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
这个活动几乎全市的人都要参加,官方各部门不但要参与其中,还得牵头举办活动,哪有空给她们办理官契?
姜榕洗漱后,调好闹钟早早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先去成衣铺跟工友们集合。
她们兴祥成衣铺也作为一个单位团体,乘坐老板包的公交车,前往江凌最大的广场。
一会儿还要听从指挥,参与游行活动。
游行活动以这个广场作为起始点,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在江凌城中的每条大街和主干道游行一遍,其中也包括了她们巷子口的那条聚宝街。
在长长的游行队伍里面,有不少单位还准备了节目。
活动一开始就表演起来了,姜榕看着那些能一边游行一边表演的舞蹈感觉十分新奇。
好在有不少人跟她一样没见过这世面,还是北方来的工友告诉她们:“这是我们北方传过来的秧歌,敲鼓的是鼓子秧歌,踩高跷的是高跷秧歌、不踩高跷的叫地秧歌,可惜我们九月份忙得脚打后脑勺,要不我也能教你们。”
她们成衣铺确实忙得没空准备演出,但她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准备。
作为绣工,哪怕大部分人的手艺在成衣铺的绣房里只能算普通,放到普通人里也算比较拔尖的。
做一些庆祝节日的漂亮飘带、堆一些漂亮的假花,对于她们来说那简直小菜一碟。
没节目不要紧,每个人手上拿着漂亮的飘带和色彩鲜艳的花朵,头上也带着自己做的花环。
跟着口号整齐挥动,花朵与彩带,同样也可以是队伍里十分亮眼的存在。
姜榕混在其中,被周边的氛围带动,全情投入。
曾经那个只能被困于深宅之中,被要求必须循规蹈矩,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宛如尺子比出来的淑女一般的她;摆脱深宅大院后,出行依然需要遮面或扮做男人样子,才能避免许多异样眼光与骚扰的她,如今跟所有人一起,也跟所有人一样,大大方方地挥舞着双手、露齿大笑。
不会再有人要求她必须得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姜榕觉得自己此时已经彻底融入,完完全全是这个世界、这个国家的一份子。
只缺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成为自己深深地稳稳地扎在这片土地上的根。
庆祝活动一连举办了好几天,后面几天不如第一天那么盛大精彩,却也有不少相关部门安排的表演。
所以姜榕期盼已久的这间小屋,在庆祝活动后的第六天,才成功落到了姜榕的名下。
不过事情跟预料中的有一点出入,姜榕原本不打算动用自己带来的首饰,但在听房东家大儿子说,正房也可以每一间拆开单卖之后,她还是没能忍住诱惑,动用到了自己带来的首饰,打算在买现在住的小屋之余,再买一间正房的屋子。
原先住的小屋,面积量出来比周大娘家的门房还少两平,房东那大儿子似乎还特别着急拿到钱,尤其是金银这类金属货币。
那间小屋他一开始打算卖四十六万,最多愿意再少一万,当然前提是不用纸币来支付,若是用纸币那就不是这个价了。
纸币贬值的速度太快,就以姜榕的九月份的工资来说,那些钱放到现在再去换金子,是绝对换不到一条小黄鱼的。
在知道姜榕愿意用金子付账后,没用姜榕提讲价的事,他直接表示可以四十万卖给姜榕。
姜榕一看这人这么着急卖,又砍了一刀,把价钱再砍下去两万。
最终在官契的纸面上,写下三十八万的成交价格,实际却用金子付账。
当天要付款的时候,对方见她拿出来一整条小黄鱼,才主动提了正房那三间屋子可以拆开卖的事,很明显是想要这一整条小黄鱼,也是试探姜榕是只有这么一条小黄鱼,还是有更多。
可惜姜榕是真没有了,正房一间屋有二十五平,买小屋剩下的钱不够买一间正房的屋子,但她又很想要,所以只能把金镯子拿出来用。
好在她当初把金镯子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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