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了新思想,要回来报国,我只好跟着,”全家就只剩下他们爷孙相依为命,他怎么能放心孙女独自回来。
沈书曼收回枪,解释接下来的行程,“我们直接偷渡去对面,与苏方接头,你孙女和我带来的人都需要治疗,在那边你们能安稳养病。”
“谢谢,”老爷子感激道。
沈书曼点头,在黑锦鲤的帮助下,走了另外一条路,又干掉了一个哨卡,几乎是日军巡逻兵刚离开,便从巡察的缝隙开到河对面。
之后就顺利了,与战士们汇合,共同往苏军哨站而去。
哨站口,他们被拦下,老爷子用银针扎醒孙女。
西风用虚弱的嗓音,说了一段俄语。
对接的苏联士兵听完,去打了一个电话,之后给他们放行。
不过哨站派了一队士兵跟随,直到接近后贝加尔斯克的边防站,与那里的战士对接后才离开。
边防战外,一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过来与他们对接,西风极为虚弱,却条理清晰的一一交代清楚。
所有人连带那三辆车,就被苏联医生接手了。
双方对接完,西风松了口气,转头想与沈书曼道谢,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沈书曼见他们一切顺利,便趁着忙碌的间隙悄悄离开了。
关于逃出来的人身上毒剂的资料,沈书曼留下一份备份,放在战士手里。
除此之外,还给他们都留了一笔钱。
唯愿他们在气运和苏联医术的加持下,能保下命来,余生都平安喜乐。
现在距离1月14日只剩下18天,不能再拖了,她继续待在这里,少不得要与苏军接触,还是直接离开吧,如此倒省掉了很多流程。
消失在他们视线后,沈书曼立刻让黑锦鲤帮忙规划,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延安。
显然,以满洲里目前的状况,暂时不会让火车通行。
她想要坐火车,只能去下一站所在的城市,但未必有时间正合适的列车,所以需要黑锦鲤出手。
“查到了,晚上8点,有一列火车从牙克石开往沈阳,满洲里到牙克石开车需要3-4个小时,宿主,时间足够,就是路不好走。”
“没事,我们立刻出发,”沈书曼给汽车加满油,立刻开车。
黑锦鲤惊讶,“宿主,你一直没休息,不休息一下吗?”
它主要担心宿主太过疲惫,开车会出事,这一路上多沿山势蜿蜒而行,多次经过密林,起伏的山地和厚厚的积雪,是非常危险的。
“没事,到火车上再休息,”沈书曼现在已经能很坦然的说,在火车上就是休息,与离开上海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宿主你小心,”黑锦鲤叮嘱道。
“好的,”沈书曼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泛酸的眼睛,感觉眼前有点花,干脆用雪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看得黑锦鲤越发担忧,“宿主你这不行吧,要不我们换个方案?”
“别了,时间紧迫,”沈书曼摇头,上车出发。
可在行驶过程中,她时不时揉眼睛的动作,着实叫黑锦鲤心有余悸。
这要是一个弄不好,直接出了车祸,还不是要它用气运来救。
索性现在直接给了吧。
“这下行了吧,宿主你就别故作姿态了,”它无奈道。
沈书曼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次真没有,我是真着急。”
但不得不说,有了气运加持,她顿时精神百倍,目光炯炯。
之后无论是进入密林,还是沿着山壁开凿出来的公路,都开的很稳。
只是精神归精神,速度快不起来。
雪太厚了,直接淹没了车胎,也根本看不清路面情况。
要不是有黑锦鲤保证安全,她还真不敢这么开。
终于走出山林,已经过去3个半小时,好在她没有耽搁,直接出发。
现在将近6点,距离火车发车只剩下两个小时,可后面的路况更加复杂,从山地到平原,夹杂着部分丘陵和低矮山区。
更重要的是,不仅天黑下来了,还刮起了风,暴风雪随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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