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来个马踏营地,助他们顺利脱困!
纵马
车夫看着前方横亘在道路上的木栏,吓得大脑宕机,凭本能死死拽住缰绳,企图阻止疼到发狂的马。
然而没用,马已经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往前冲。
“轰!”木栏被马飞起的双蹄狠狠一踹,顿时散架,连着倒下一大片。
它毫无障碍的直冲进去,马车也踩在破碎的木栏,跌跌撞撞往前冲。
沈书曼双手死死抓住把手,稳定身形,避免在剧烈的摇晃下摔倒。
要是马车翻到,她也好第一时间跳下去。
然而意外的是,马车左右摇晃的厉害,但依旧坚挺的跟着马狂奔,直直冲向人群最中央。
山豹寨的头目之一赵二豹正大摇大摆坐在太师椅上,得意的看着手下小弟清点收缴上来的钱财和货物。
两天没开张了,今天的‘肥羊’可要好好宰一波。
正打着坏主意,就看到疾驰的马车越来越近,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跑,跑啊!”他惊恐的滚下太师椅,连滚带爬往外跑,脚步踉跄,形容狼狈。
周围的小弟也被吓得惊慌失措,完全顾不上老大,四散逃窜,纷纷找地方躲藏。
马车从人群中央冲撞过去,带倒了几个还未来得及躲开的人,原本要继续狂奔,可前面的栅栏更高更坚固。
马终于拾理智,在直接撞上去前,生生拐了一个弯,在被栅栏圈进来的这块地盘横冲直撞。
感谢沈书曼的特意照顾,给了赵二豹霉运罩顶,马似乎隐隐感受到召唤,想也不想朝着赵二豹冲去。
他吓得狼狈逃窜,却手脚发软跌倒在地,还是旁边的小弟拽了一把,才免于被踩成肉泥。
可也被呼啸而过的车厢狠狠撞倒在地,跌倒后又被马车压断了一条腿。
“啊!”他痛苦尖叫,恶狠狠道,“杀了他,杀了这畜生!”
小弟们反应过来,纷纷掏枪,“砰砰砰砰——”全都打在马车上。
结实的木板被打出一排窟窿,沈书曼顿时后仰平躺,免得被波及。
车夫吓得抱头尖叫求饶,直接放弃了拽住的缰绳。
或许是动物对危险的天生感知?
它如有神助,在没有任何外力的防护下,神行走位,竟险险躲过了所有子弹。
黑锦鲤不满,“宿主,这明明是我的功劳!”
“放心,你付出的那一点点气运,肯定十倍还给你。”
沈书曼牢牢固定住身形,看着马在栅栏里横冲直撞,把所有东西撞得东倒西歪,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山寨盗匪们,伤了五六七八个后,竟马踏栅栏,把原本稳定的第二道栅栏也推倒了,拉着几乎快要散架的马车,无所顾忌的冲进了山谷。
“啊啊啊!”赵二豹气得打完了所有子弹,冲着小弟们怒吼,“追,给我追!杀了那该死的马,和马上所有人!”
“是!”剩下还完好的小弟们连忙跟在后面拔足狂奔。
眨眼栅栏内便成了一片狼藉,被拦下的路人,见势不好,立刻带着自己的东西,快速离开这里。
再留下,他们就要面临山豹寨的怒火,成为替罪羊。
夫妻俩那支队伍,混在人群里,也连忙拉着货物离开。
等脱离了其他人的视线,女人压低声音对丈夫道,“我看到马车里,是昨晚那个姑娘。”
她丈夫神色凝重,思考片刻,把队伍领头,交通站的小组长拉到一边,详细说明了情况,“那姑娘不像是坏人,刚刚也算帮了我们,要不把人救下?”
小组长面色严肃,“可听你描述,她也不是简单的人,你能确定她是好人吗?”
“这”丈夫为难。
他确实无法肯定,可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个姑娘丧命在土匪窝里?
他都能预料到,那姑娘被抓后,会面临如何惨无人道的折磨。
显然,小组长自己也清楚,思考片刻,提出自己的建议,“这样,你们夫妻跟着大队伍离开,我带一个人留下来,趁机解决掉那些追出去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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