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过分积极咯?
“您放心,我保证,不,我发誓总行了吧?”
她竖起三根手指,发了一个不伦不类的誓言,“明晚绝不乱来,要是违约,就罚我一辈子不会长胖。”
谢云起:更担心了!
但沈书曼还是去了,且装扮华丽,特意做了洋气的造型,打扮得珠光宝气,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耀眼而吸引眼球。
沈书曼不理解,但摸着手上的翡翠玉镯,又觉得可以理解了。
没有什么是钱解释不通的,有,那就是钱还不够!
管谢云起什么目的呢,他可是说了,事成之后,这手镯,项链,耳环都是她的。
嘿呀,果然她的积极是对的,不就是一晚上嘛,她就辛苦辛苦,含泪挣了这外快。
只不过,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们,为何凑在一起,对着她窃窃私语?
她有哪里不对吗?
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嗨呀,这‘妖艳贱货’,啊呸,明艳大方的美人是谁呀?
刚刚化妆,她没忍住睡着了,醒来就被催着上车,完全没注意,今天的妆容与以往大相径庭。
她明明是清丽婉约的江南美人,可现在谢云起,用心险恶!
果然,钱难挣,shi难吃,资本家心黑又手狠,看把她的脸给祸祸的。
她抿了抿嘴,若无其事的收好镜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想干吗?”
“那套首饰价值3000大洋,”谢云起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道。
沈书曼:您是真懂怎么拿捏我啊!
“好的,老板,乐意效劳。”
她扬起大大的笑容,挽着谢云起的手臂,走向谢云谦夫妻。
谢云谦正在和几位儒雅老者说话,见他们过来,立刻笑着介绍,“这是我家那不成器的老二,年前刚回上海,本来想在新政府谋个职位,这才半年,就又不干了,没个定性。几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还请指点指点他。”
“谢董说笑了,谁不知道谢二少年轻有为。”
“就是,我们这些人都老了,不比二少从华尔街回来,那本《资本金融论述》我们也阅读过,谢二少写得鞭辟入里,深入浅出,分析详尽,看得我们很是感慨,二少年少有为啊!”
“秦老过奖,一点拙见,难得您喜欢,以后我还要多多向诸位请教怎么做学问,”谢云起谦虚道。
“怎么?二少打定主意不在新政府工作了?”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诧异道。
谢云起淡淡笑了一声,“做学问也不错。”
“这”几人面面相觑,在这之前,他们刚和周市长聊过,他非常看好这个年轻人,话里话外,都是拉拢加提携之意。
可看谢云起这样,也不像是要继续的样子。
秦老想了想道,“我们周末时常有聚会,讨论如今世界各国的经济规律和局势,探讨经济学知识,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加入,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当然,求之不得,”谢云起举起酒杯,“感谢邀请。”
“好了好了,今晚这么热闹的场合,就别讨论这些枯燥的内容了,不如好好欣赏歌舞,据说今晚的乐队表演,请了维也纳出名的乐团。”
张婉玉适时插话,转移略显尴尬的氛围。
“看我们,一说起经济学问,就没完没了了,不知这位小姐是?”秦老很是配合的转移话题。
张婉玉闻言,立刻笑着挽上沈书曼的手,给他们介绍,“她叫书曼,姓沈,是个特别上进的好姑娘,我家小叔子看重的不得了,这不,趁着这热闹的场合,带出来长长见识。”
平平淡淡一句话,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表达清楚了。
但凡听得懂话的,都明白她话里的潜台词。
首先,由张婉玉这位谢家当家夫人,谢云起大嫂亲自介绍,代表谢家认可。
其次,说沈书曼上进,代表她没什么出身,但本身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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