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桓提起大刀高声道,“皇上有旨,废帝赵承璟勾结叛党、宠信奸臣,私调军队意图叛逃帝国,众将士谁若能为大兴除害,不论生死,都能升官加爵!”
士卒们顿时兴奋地呐喊起来,“冲啊!冲啊!除掉废帝!”
坐在战马上的林谈之等人不禁看向赵承璟,这对于一个九岁登基,自幼养尊处优的皇帝来说绝对是莫大的打击,可他们却瞧见赵承璟笑了。
他无声地勾起唇角,仿佛从未如此轻松过。
他举起宝剑高声道,“今大兴内忧外患,奸佞横行,趁朕北伐之际某朝篡位,意图使大兴笼罩于战火之中。他们罔顾黎明苍生的性命,不配高居庙堂。请诸位将士随朕一同为大兴而战,为太平盛世而战!”
“为大兴而战!”士卒们也纷纷呐喊起来。
赖桓不曾想赵承璟毫无惧色,跃龙山一战后赵承璟手下的人应该只余八万左右,虽多于自己和程胥率领的两万骑兵,但若硬碰硬未必能打得过自己。
程胥问道,“将军,可否迎战?”
“战!必须要战!我两万骑兵皆是精锐,赵承璟不擅领兵,且他们手中的武器已消耗得差不多了,并非我们的对手。”
“可是,怎不见战云轩?”
赖桓眯起眸子,“战云轩定是去救水寨的那些人了,不过毅儿领着十五万大军不可能输给他,我们先以弓箭拖延,等援军赶到一举拿下!”
“好。”程胥给一旁的下属使了个眼色。下属举起旗帜,“放箭!”
穆远见状指挥道,“列阵举盾,保护皇上!”
盾兵训练有素,当即在前方支起盾牌,挡住了西北护卫军的箭雨。
“掩护步兵,向前迎战!”
盾兵们举着盾牌一步步朝赖桓这边靠近,赖桓抬手道,“不必心急,他们手中必定已无箭矢,从两侧绕到后方包围他们。”
赖桓和程胥率领的都是骑兵,速度很快,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逐渐朝两边散开。
飞羽说道,“他猜到我们没箭,想要包围我们。”
姜飞也是第一次打仗,连忙看向穆远,“穆将军,这该如何是好?”
穆远紧盯着敌方的布阵走向,“不愧是能与老将军齐名的人,我方布圆阵,盾兵在外,他们断不敢轻易上前!”
双方很快就变换了阵型,如穆远所言,赖桓的骑兵虽包围了他们,但并不敢轻易进攻。僵持片刻后第一批骑兵才冲上来,他们交替进攻每人砍一刀绝不恋战,穆远则命士卒用从盾牌间隙刺出,一番进攻下来赖桓这边也没有讨到便宜。
林谈之趁机嘲讽道,“赖将军,西北护卫军的骑兵便是如此?难怪与北苍打了十余年都难分高下。”
程胥怒道,“你个酸儒文人懂什么?”
赖桓却不恼,“激将法而已,不要上当。我们的援军随后便到,他们可是孤立无援。”
眼见赖桓并不上当,姜飞有些着急,“穆将军,怎么办?战将军可是说此时是击退赖桓的绝佳时机,让我们务必抓住啊。”
穆远也知道此时不宜拖延,于是换了个人进攻,“来将可是程胥大将军?听闻你以前不过是军中的伙夫,这西北护卫军的待遇着实令人羡慕,连劈柴的都能当将军。”
程胥大怒,“你这宵小,可敢出来单挑?”
“正有此意!”
穆远当即驾马出阵,两人迎面交战转瞬间便过了一招,程胥的力气似乎更大一些,这一剑生生将穆远的身子压下半截。
程胥大笑道,“你这等水平若是在我西北护卫军中,只怕是连劈柴都排不上号!”
穆远并未回答,两人回马又朝彼此冲来,程胥胸有成竹呐喊道,“看我这次便取了你的狗命!”
可这一次穆远的力气却比上一次大了许多,两剑相抵程胥便瞬间意识到对方刚刚那一击只是为了让自己掉以轻心,不等他稳住身子,穆远便猛然发力,程胥眼见不敌连忙后仰躲闪却跌至马下。
这次换穆远大笑,“真是巧了,在下技拙,在战家军之中也排不上号。”
程胥倍感屈辱,见穆远无人保护当即喊道,“放箭!”
穆远立刻挥剑阻挡,朝队伍中跑,西北护卫军的包围圈越缩越小,穆远边跑边喊,“散!”
原本抱得紧紧的大军忽然朝四面散开,仍旧是盾兵在前,便似瞬间绽放的莲花,手持砍马刀的士卒紧随其上立刻朝包围上来的西北护卫军马匹砍去。
骑兵冲得快,一时之间难以停下,他们前仆后继地拥上去,纷纷被砍马刀砍下马腿。
战家军这边也不恋战,在穆远的指挥下打完这一轮进攻立刻又紧紧缩在一起,让西北护卫军的骑兵无从下手,这下更是连上都不敢上了。
“没想到即便战云轩不在,战家军之中也有这等能人。”赖桓称赞道,但下一秒便神色一凛,“但也别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打赢我赖桓!”
西北护卫军忽然停止了进攻,但穆远敏锐地闻到一股烧焦的气味,他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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