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辽东,自然可证明已能独当一面,如此舅舅还有何理由拿着国印不放?那岂不是要背上千古骂名吗?”
他摊开手,笑得坦然,周围的大臣纷纷附和着。
赵承璟扬起唇,“如此,璟儿谨记舅舅的话。”
这一晚赵承璟频频敬酒,再加上国舅派的臣子轮番祝贺,便连宇文靖宸也变得醉醺醺的。
他起初还担心赵承璟会搞什么小动作,可抬头一看赵承璟也早就喝得烂醉如泥,呵,明日一早便要出征,到现在他都无法调动兵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赵承璟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期待着战康平能将辽东主动归还,先不说战康平能否对他重拾信心,便是赖成毅也不可能让赵承璟与战康平汇合。
只要一进入辽东的地界,便立刻杀了赵承璟嫁祸到战康平头上,什么凯旋回京,便连他的尸首能不能回京都要看自己的心情。
到时他就能当上皇帝,他终于能从赵氏手中抢走江山……
“宇文大人?宇文大人?”
“皇上和宇文大人都喝醉了,今夜的宴席到此为止,诸位大臣早日回去歇息吧!”
战云烈扶着烂醉如泥的赵承璟离开,国舅派的臣子见状也把宇文靖宸送回府中,赖成毅以提前点好了兵马只等明日一早出京,可就在这时下人来禀说齐文济到访。
赖成毅虽有些狐疑,可还是把人请了进来,毕竟如今国舅派的臣子中除了柳长风便数齐文济最得宇文靖宸赏识。
“齐大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齐文济慌慌张张地大步走来,先摊开手心露出里面的虎符,赖成毅顿时大惊,“这是皇上和林丞相手中的虎符?怎会在你手中?”
齐文济连忙说道,“将军莫要多言,这是宇文大人今日设宴令人趁虚而入拿到的,大人担心皇上暗处另有兵马,以将军手中的五万大军不足以应付,故而让将军拿到虎符后立刻去兵部调集十万兵马星夜出发。”
赖成毅一愣,“现在?”
齐文济急忙推了他一把,“当然是现在!曹尚书已经喝醉了,若是等他反应过来哪还能那么容易调兵?”
赖成毅还是觉得变化太快,“那皇上呢?”
“皇上已经被咱们的人装上了马车,也会连夜出发。”
“可有宇文大人所盖国印?”
“此计事发突然哪来得及回府中盖印?有我和虎符在难道还不能证明大人的真意?至于兵部那边,将军手中应该有以前调兵时盖过印的圣旨吧?”
赖成毅眼睛都瞪圆了,“那岂不是假传圣旨?”
齐文济揶揄地看向他,“将军平日勇猛不羁,竟还在意这,如今大战在即,小皇帝马上便要命丧皇权,您还在意什么圣旨?宇文大人的意思便是圣旨。”
“只是……”
齐文济见他还有疑虑,当即怒道,“赖将军,你这人怎如此啰嗦?你反复推辞难道另有私心?本官亲自拿着虎符前来,难道还不能传达宇文大人的意思?非要让宇文大人亲自来和你说吗?”
“不不不。”赖成毅连连摆手。
虽然没有宇文大人亲自盖印,可齐文济是宇文大人的心腹,必然不会有假,这虎符本在皇上和丞相手中,如若不是宇文大人设计,也不可能到了齐文济手中。
这么想他一咬牙,“好,我这就去兵部。”
赖成毅手持兵符连夜去了兵部,一路上畅通无阻轻松便调动了十万兵马,等出了城赵承璟的马车也已在城外,他撩开帘子一看果然看到里面睡得正香的赵承璟。
呵,蠢皇帝连自己死到临头都不知道。
“赖将军,我们何时出发?”
“即刻启程!”
战家军
宇文靖宸这一觉便睡到了辰时,他猛地睁开眼,明媚的阳光让他觉得不太对劲,当即坐起身来。
“来人!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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