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谈之领旨离宫后,赵承璟才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最近都在处理水患和积压的奏折,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已有两天没见到了战云烈了,于是起身去了重华宫,他去时正是午膳的时候,穆远却说战云烈已经睡下了。
“将军近来总是夜不能寐,白日也只是浅眠。”穆远有些担心地说。
难怪对方最近来找自己的时候都变少了。
“可是因为近来天气炎热的缘故?”
“不该啊,将军自幼在岭南长大,那岭南……”穆远忽然反应过来,脸色一红,“啊,属下的意思是将军常年在岭南打仗都没事,这京城的天气还不比岭南凉快?”
“朕去看看他。”
赵承璟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战云烈躺在榻上双眼微阖,他看上去不像是睡着了,仿佛只是在闭目养神。赵承璟俯下身凑近了些,听到对方沉重绵长的呼吸声才确定真是睡着了。
「小将军睡着的样子好乖呀!」
「睡颜舔屏!prpr!」
「璟璟这能忍得住?照理来说不应该扑上去亲一口吗?」
他有那么饥渴吗?
但看着战云烈的睡颜,他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唯有在此人面前他不必担心自己不像一位君主。
不知怎的,困意袭来,他也靠在床柱旁睡着了。直到床上的人有了一丝动静,他才睁开眼,只见战云烈已经坐了起来,两人的手不知何时牵在了一起。
赵承璟下意识想要抽走,却被对方紧紧捏住,四目相对战云烈忽然拉了他一把,将他扯进了怀里。
刚刚睡醒的身体还有些汗水,散发着淡淡的檀香,赵承璟左思右想,最终还是遵从内心轻轻地搂住战云烈的腰。
“你怎会来我这?”
“我见你今日一直未曾来,便想过来看看。”
这句话在战云烈听来,只有四个字——“我想你了。”
自得到赵承璟的回应后,他心中的情感便总是难以自持,他不愿给赵承璟添麻烦,所以每每克制,可对方却丝毫不觉,偏偏又主动靠近。
见对方不言,赵承璟也有些不好意思,忙找话题说道,“我听穆远说你近来总是夜里难眠,是不是天气炎热不能适应?我听闻南方与北方的热并不相同,若你……若你……”
战云烈挑起赵承璟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若我什么?”
略带沙哑的声音让赵承璟脸上一红,“若你休息不好,可以搬来太和宫与朕同住,朕的宫殿中总会凉快一些。”
“好。”战云烈不假思索地道。
这下赵承璟的脸红了个彻底,他也是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痛快,这显得他好像……
「哟,璟璟好主动啊!」
「同居同居!」
「我要给摄影师加鸡腿,求看内容!」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显得他也太不知羞了!
战云烈于是又搬进了太和宫,穆远和四喜都很高兴。
穆远放心地说,“这下将军夜里应该能睡好了。”
四喜斜了他一眼,“那可未必。”
住在一起后,赵承璟便发现战云烈夜不能寐的症状比穆远说得严重得多,几次他也中醒来都发现战云烈不是在窗边便是在看着自己,黑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是毫无困意。
赵承璟几次请来御医给战云烈诊治都未查出丝毫问题,战云烈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了安慰他只得说,“你不必担忧,我以前便是如此。”
一个月后,官员上报南方水患加重,之前以减免赋税令商贾开仓放粮的法子并不奏效,且民怨甚高,大部分房屋倒塌急需重建,随即百官上书逼迫赵承璟拨款赈灾。
此事早在赵承璟的预料之中,之前的法子未必不奏效,即便灾情有所减缓,宇文靖宸也定是铁了心要从国库中扣走一笔银子了。
“即便拨款,这南方的工事也不能废弃,当派人重新修整河道方是长久之计。”林柏乔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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