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也在?刚刚没看到他们啊?”舒棠凑到季晏修耳边,小小声地说。
季晏修略一想,说:“另一个厅还有一场宴会。”
当时两个宴会的主办方都给他发了邀请函,但第二个宴会的规格太低,季晏修只扫了一眼,没往心上放。
没想到季云鹤会参加。
“原来如此。”舒棠若有所思地点头。
季晏修想到另一个问题,问舒棠:“你之前跟着他参加了不少那种宴会吧?”
“嗯呢,
反正他各种宴会都会去。“舒棠脸上露出一点儿无奈。
季晏修眼底如泼了墨,深沉看不出情绪。
谈话间,已经到了电梯前。
不少人都开口和他们打招呼,有傅尧礼的客人,也有和季云鹤在同一场宴会的。
“季总,季太太。”
“哎呀好巧啊季太太,咱们都好久没见了吧?”
“季总,我今天和您说的,还希望您能给个机会。”
……
季晏修和舒棠都各自疏离而不失礼貌地应了。
有隐约的视线落在季晏修身上,又游移到季云鹤身上。
不算隐晦,双方都能感受到。
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一道温婉的声音率先响起:“大哥,大嫂。”
是季云鹤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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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猜季总为什么一定要拍下
季云鹤看着舒棠和季晏修,也跟着开口:“哥,嫂子。”
想到周围还有其他人,又挂着笑脸挤出一句:“好巧,在这儿碰到了。”
季晏修面上没多少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舒棠眉眼弯弯,温温柔柔地应:“是呢,好巧。”
两人一冷一热,众人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季晏修从来都是那样一副模样,要是突然热情,才让人觉得奇怪。至于舒棠,向来是滴水不漏的代名词,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人瞧出破绽。
两厢打完招呼,恰好电梯门打开,便不再多余交谈,纷纷迈进电梯。
有的人仍在借着这最后短短的一段路程攀谈,也有的人面色倦怠,一言不发。
舒棠和季晏修安静乘电梯下到一楼,司机唐叔已经在酒店外等着他们了。
没再和季云鹤夫妻打无谓的招呼,季晏修直接带着舒棠到了车上。
……
深夜的马路上还有稀疏的车辆,黑色宾利穿行其中,一路行驶到水郡湾。
一进玄关,舒棠踢掉高跟鞋,直奔沙发。
季晏修跟在她身后,弯腰拿起她的拖鞋,说:“地上凉,棠棠。”
舒棠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肯动:“不凉。”
她刚从外面进来,真觉得地面都是温暖的。
刘姨从厨房端着姜茶出来,心疼地说:“哎哟太太,冻坏了吧,快起来喝杯姜茶。”
她一手端着一杯,将另一杯递给季晏修,说:“先生,您也喝一杯吧。”
舒棠吸了吸鼻子,挣扎着坐起来:“谢谢刘姨,您怎么还没睡呀?”
季晏修同样接过刘姨手中的姜茶,说:“您辛苦了,刘姨,早点休息吧。”
“没事儿,我这就睡了。”刘姨指了指厨房,说,“厨房还有,要是不够再去盛。”
“嗯,好。”季晏修应下。
刘姨又嘱咐了两人一通,这才离开。
舒棠确实有些冷,哪怕是从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来的这短短一段路,也因为衣衫单薄几乎没有御寒能力而被冻得够呛。
季晏修看着舒棠把满满一杯姜茶喝下去,问她:“棠棠,还要不要喝?”
舒棠把茶杯递给季晏修,懒懒散散靠在沙发背上,摇摇头,说:“不喝了。”
一杯姜茶下去,胃里暖和了不少,连带着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像是重新流动了起来。
“那走吧,上楼,洗漱睡觉了。”季晏修把茶杯放到茶几上,说。
舒棠伸出两条胳膊:“你抱我呀,好不好?”
季晏修抵不住舒棠这样说话时的语气,整个人周身的气质都变得柔和。
他弯腰,把舒棠打横抱起,说:“好,我抱你。”
舒棠在季晏修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哼哼唧唧地说:“那我爱你。”
季晏修被简单的四个字钓的嘴角上翘,一直到走进卧室都没有放平。
舒棠其实还有些力气,在室内待了一会儿后,也没有最开始那么冷,但她就想让季晏修抱她,就想让季晏修帮她换衣服、洗漱。
可能恋爱真的会让人“变懒”吧。
舒棠胡乱想,恋爱也不错嘛。
“好了,棠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睡衣。”季晏修把舒棠放到沙发上,说。
“好。”舒棠看起来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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