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天略有些急的拿起季老爷子的遗嘱,从头到尾看完后,脸色大变,手微微颤抖:“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季老太太依旧一脸淡定,“下午会召开股东大会,同时由郑秘书负责转让同光的股权,没有的就不用来参会了,省得浪费时间。郑秘书,你把需要去开会的人的名字念一下。”
郑秘书在一旁,把早已列好的名单念给大家听。
季同天一家没有一人有季老爷子的股份,这也是季同天脸色大变的原因。至于季同耀一家,唯有季云显分到
了。
季同耀脸色也不太好看,但到底比季同天好一点。
“好了,没有别的事情。”季老太太站起身,说,“厨房准备了午饭,去吃饭吧。不想吃的就算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季同天失去所有兴致,也没了体面的心情。
“我看饭就不必吃了,也不知道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弟弟。”季同天阴阳怪气道。
季老太太淡然一笑,说:“同天啊,你要是着急,现在就去地下问问你大哥。不着急,就以后再问。”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季同天的表情更差。
季老太太正了正神色,说:“同光这么做,想必你们心里都清楚,想问问他心里有没有你们,倒不如问问你们心里有没有他。”
季相如几人自从听到郑秘书宣布的结果后,就心如死灰,如今听到季老太太这么说,更是后悔不已。
“你们没必要在我这里争抢哭诉,同光这份遗嘱,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别怪他做事绝。最开始,你们每人都有股份,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们自己争取的。”季老太太说,“兄弟之间,本是手足,合该互相帮助,可你们做了什么,同光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不用再想着来找我。”
说罢,她不去看众人的脸色,径自离开。
季同天气得摔门而出,子孙自然尾随其后。季同耀也待不下去,季相和、季相如更是。
季相亭见父母和两个姐姐都要离开,迟疑着起身。
季云显一把拉住他,低声喊:“爸!”
季相亭被迫停下脚步,问:“怎么了,云显?”
“哎呀你跟我过来。”季云显拉着季相亭走到一个角落,说,“你现在怎么能走呢爸?你还想跟着三爷爷和爷爷夺权啊?”
“不是……”季相亭说,“那他们都走了……”
“哎呀他们就是对大爷爷、大伯和晏修哥不满。”季云显有些着急,“但是晏修哥和大伯都这么有能力,把季氏交给他们,您说实话,您放心吗?”
“放心。”季相亭点点头,如实道,“无论是相国还是晏修,坐董事长的位置都没有问题。”
“那不就完了吗?”季云显一拍手掌,说,“爸,你以后不要掺和三爷爷和爷爷的事情,最好,你劝一劝爷爷,让他也别跟着三爷爷胡闹。咱们现在过得挺好的啊,干嘛再去强求更多,没必要。”
季云显一向不赞成三爷爷和爷爷的举动,但他是小辈,每次和爷爷提起这件事情来,都被爷爷三两句话糊弄过去,他也就能劝住季相亭。
从季老爷子去世起,季云显就一直担心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如今真的发生了,他唯有先让季相亭从中抽身,日后再慢慢劝季同耀。
季相亭听完季云显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该走的人已经走了,季云显见季相亭没有执着地要离开,悄悄松了口气,拉着他重新回到客厅去,低声说:“爸,你也劝劝爷爷和姑姑们,咱们现在挺好的,没必要再要求更多。”
“嗯。”季相亭点点头,说,“先去吃饭吧。”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季氏及旗下的子公司开始进行人员调整。
按照季老爷子的遗嘱,季相国接替他的职位,成为季氏集团董事长,季晏修由元生总裁升任沃深总裁,元生再度合并为沃深的一部分。
季同天私底下闹了几回,也试图拉拢董事们,但都没激起什么水花。季同耀倒是安静了不少,两个女儿见季同天没捞着什么,自己父亲又不再参与,到最后也死了心。
日子一天一天朝前走着,天气越来越冷,离元旦也越来越近。
公司稳定下来之后,季晏修开始和从前一样,早上陪舒棠吃饭,晚上按时回家。
舒棠忙完手头的工作后便短暂地空闲下来,她计划着,想给季晏修一个惊喜。
这段时间,可能是因为忙,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舒棠明显感觉到,她和季晏修之间的关系距离拉近了不少。
除了最重要的彼此安慰、彼此支撑,还有一些暧昧的、令人遐想的细节,在滋生,在蔓延。
只是先前因为有其他事情,两人谁也没有戳破。只是心照不宣地,没有阻止这份感情的“变质”。
舒棠想,也许已经到了那一刻。
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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