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舒棠接过,不经意触碰到季晏修的掌心。
她没注意这个微不足道的小细节,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季晏修微动的指尖。
等舒棠回身把裤子别好,坐到沙发上,季晏修从对面推过来一碗姜茶:“喝一点吧,听你声音已经开始不对劲了。今晚回去还是喝点感冒药比较好。”
舒棠属实没想到季晏修能做到这种地步,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陌生人之间提供帮助的范围。
可能他还不知道她已经决定和季云鹤退婚了吧。
这样想着,舒棠觉得应该趁此机会和季晏修说明白,免得他把她当季家人来对待。
“季先生,你今天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舒棠端起瓷碗,抿了口姜茶,丝丝缕缕的辛辣感混着红糖的甜充斥喉间。温热的暖意顺着蔓延至四肢百骸,熨帖又舒服。
她盯着碗里的姜丝,听见季晏修开口:“舒小姐,你今晚去季家,商量得怎么样?你和云鹤的婚事……”
舒棠垂着眼,想,果然没猜错。
“抱歉,季先生,很感谢您对我的照顾,但可能要让您失望了。”舒棠只觉得喉间发涩,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要用掉她全身的力气,“我和云鹤不会结婚。婚约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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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总就这样暗戳戳地照顾老婆
srds今天真的太凉了,凉穿地心。从来没有这么凉过[心碎]原本以为这本数据会好一些,结果夹子涨幅比以往任何一本都低[心碎]不过感谢每一位在读的朋友[抱抱]爱你们[红心]
原本被掐的泛白的指尖悄然恢复成正常的颜色,季晏修的眉眼舒展开来。
他想趁热打铁,开口的前一秒又生生停下。
舒棠在哭。
季晏修一下子乱了阵脚,顾不上去问为什么,先道歉:“抱歉,舒小姐,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
他不免在心中后悔。
舒棠现在相当于刚失恋,他还非得在人家的伤疤上撒把盐,简直是再过分不过了。
应该过几天再问,再心急也不能现在问。最好等舒棠完全平复好心情。
打定了主意,季晏修口中的话转了个弯儿:“这样吧,舒小姐,我先送你回家。”
舒棠本来没想在季晏修面前哭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冒之后格外脆弱,总之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尽管她死死咬住唇,也无济于事。
听到季晏修的话,她苦涩地笑了笑。
所以……季晏修果然是因为她马上就要成为季家人,才对她照顾有加的么?现在一听到她不会和季云鹤结婚,马上就要把她送回家去。
“是我的问题,和季先生没有关系。”舒棠摇了摇头,站起身,说,“很感谢季先生今晚对我的帮助,就不麻烦季先生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说罢,她朝季晏修微微鞠了一躬:“我先去楼上换衣服了。”
直觉告诉季晏修,舒棠应该误会了什么,因为她看起来比刚刚更难过了。
他看着舒棠上楼的背影,决定等她下来的时候再同她解释。
……
舒棠走进二楼客卧,换下自己的衣服,想了想,把半袖和短裤叠好,拿在手中。余光看见挂在衣架上的那件西装外套,也一并取下来。
不管怎么说,季晏修帮了她是事实。她总不能再留下一堆脏衣服让季晏修收拾。
收拾好一切,舒棠抱着三件衣服下楼。
季晏修就站在楼梯口。像是在等她。
“舒小姐,你刚刚——可能误会了,我没有要揭你伤疤的意思——”季晏修看着舒棠走下最后一节楼梯,主动开口。
话没说完,被舒棠打断:“季先生,真的和你没有关系。”
她叹了口气,说:“我可能就是感冒了,格外感性,其实没什么。”
说着,她尽力挤出一个笑,举了举手中的衣服,扯开话题:“季先生,衣服我会洗干净再送回来的,或者我直接转钱给你。你看怎么方便?”
季晏修听到舒棠的话,眼神动了动,不知想到什么,难得没拒绝:“好,那麻烦你到时候再过来一趟。我不着急,等你感冒好了以后再过来就可以。”
等她感冒结束,心情应该也会比现在稍微好一点吧?
“好,那我先走了,季先生。”舒棠本以为季晏修会选择转账,没想到他选择了更麻烦的前者。
“我送你。”季晏修道。
“不用了,谢谢季先生。”舒棠透过落地窗朝外看了一眼,夏日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停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不麻烦季先生了。”
季晏修见舒棠的态度坚决,也怕她在路上的时候觉得尴尬,便不再坚持:“那你先叫车吧,等车来了再出去。”
舒棠笑了笑,说:“我刚刚上楼的时候已经约好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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