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容置喙的说完,又温声补字,“好么?”
视线灼灼看着姳月,等着她的回答,姳月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一时发不出声音,两只手攥紧着袖口不言不语。
白相年将人抱上马车,扶她坐稳,自己则压膝半跪在她面前,握起她受伤的脚放在膝头。
姳月看着他的白袍被自己的绣鞋踩住,骨节分明的手抚握在她的脚踝上,罗袜被压紧在他的掌下,带着薄茧的掌纹是那么清晰。
神思再次恍惚,眼前的人与记忆中已经死去的叶岌重叠,那时她在溪边打湿了脚,叶岌握着她湿透的脚,也不介意她把他衣袍弄湿弄脏,一点点替她擦。
她感觉到自己眼眶烫的厉害。
“可是很疼?”白相年握着她肿起的脚踝,关切问。
姳月咬唇摇头,白相年不错眼的看着她,“那怎么哭了?”
他问得轻,视线却像要把她剥开。
姳月心口蓦地缩紧,垂泪的双眸定定看着他,说不出话。
她竟然把他想成了那个早已经死在她心里的叶岌。
白相年没有接着问,只缓缓将视线落向自己膝头,与姳月看着同样的画面,看自己的手是怎么贴在她的脚踝,又是怎么揉按。
垂低的眼帘下涌动着无尽的怀念,她呢?是否与他想的是一样。
姳月一边想着自己疯了,一边却鬼使神差的开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白相年手下的动作顿停,维持着低头的动作,姳月听到他缓长的吐纳声,良久,他抬起眼眸,眼中吐露的是明日张胆的眷恋。
姳月心口紧张窒紧,马车外却传来护卫的声音,“主子,前面有人来。”
白相年目光稍敛,放下姳月踩在他膝上的脚,起身道:“我出去看看。”
随着他离开,姳月闭紧眼睛吐气,蹙紧的眉心写满了懊恼,怎么就差点糊涂了。
姳月用力摇了摇头,还好她及时清醒过来。
叶岌走下马车,一行着程子衣的侍卫骑马自前头过来。
看到叶岌,领头的侍卫跃下马,拱手行礼,“白大人,我等是奉命从凌州过来,护送赵姑娘后面的路。”
“哦?不知是奉谁的命?”
面对道:“自然是大长公主殿下,殿下知晓赵姑娘已经找到,思女心切,命我等尽快接回,这才从凌州赶来。”
白相年略抬下颌,审视过面前的一行人,一共三十余人,各个身配兵器。
姳月在马车上听到是长公主的意思,当即便激动起来了,也不管脚是不是还疼着,撩开帘子就要下去。
白相年走回到她边上,牵起她的手,低声道:“别过去,跟我走。”
姳月目露不解,她本就是要回都城,为何不让她过去?
现下她还想快些过去才好,再和白相年待在一起,她真的会胡思乱想个不停。
白相年扫看过那行人,“他们是假的。”
他是安排了人在凌州接应送姳月回京,但消息并未提前传给长公主,甚至长公主还不知道人已经找到,所以这些人绝对有问题!
姳月闻言大惊,白相年已经下令,“杀。”
随着话音落下,随行的护卫纷纷拔刀迎击上去,那一行侍卫没有一点惊愕,反而像是早有准备,跃身缠斗在一起。
兵刃相撞的铮铮声响彻林间!肃杀之意四起。
白相年面色如水,取出袖中鸣镝放至空中,紧握着姳月的手来到一匹马前,将人托抱上去后自己也翻身上马,自后圈揽住姳月。
“坐稳。”
只听扬鞭声破空响起,身下的马带着两人疾驰而出。
缠斗的侍卫厮杀的更狠,冷声喊道:“追!一定要把人带回去!”
姳月耳畔风声呼啸,心也随着厮杀打斗的声音高高提起,“他们是什么人?”
白相年一言不发,策马疾驰,林间却出现更多的刺客!
霎时间,箭矢的冷茫自她眼前、身侧凌厉飞过,又被白相年挥剑斩落。
只是他因为要控制马,又要护着她,好几次剑都是擦的身体过去!
姳月心惊的悬在喉咙口,“他们是不是要抓我?是不是叶岌的人!”
白相年看向姳月惊慌失措的小脸,目光用力一沉,“不是他。”
也是这一分神,一支利箭直接刺破了他的宽袖,他凛神,更用力的挥鞭。
姳月看着他破裂的袖摆,只觉一阵寒意袭心,“不是他还会是谁?”
叶岌定是知道了她的踪迹,所以想在她回到都城前把她抓回去!
不远处的山头,祁晁看着在箭羽中疾驰的两人,看箭矢好几次离姳月只有不到几寸,他心都提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不能让阿月有危险!”
听得他发怒的声音,身旁的将士立刻道:“世子放心,下面人对准的只是白相年,不会伤到赵姑娘。”
“万一呢!刀剑不长眼,若伤着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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