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
沈依菀早已经被妒恨弥了心,这么多年的等待让她根本无法接受现在的结果。
她似崩溃般哭着扑进楚容勉怀里,撞进胸口的力道让楚容勉欣喜若狂。
抬手欲回抱住她,却听她泣苦着说:“我爱他,若不能与临清在一起,我宁愿死了。”
楚容勉跳动的心变死寂。
沈依菀靠在他心口,喃喃低语,“等他接回赵姳月,我想我也活不下去了。”
楚容勉不可置信,捏住她的肩头,咬牙问:“你要为他死?”
沈依菀侧过脸,轻闭起眼帘,一滴绝望的泪水顺着脸庞淌落,“你回去吧,这么多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是我牵累你了,或许来生……”
楚容勉眉头痛跳着,一抽一抽,“我会继续帮你。”
沈依菀惊转过头,“你要怎么帮?你别胡来!”
楚容勉却不再多说,视线沉沉远睇,若有所思。
“你好好养病。”
说完最后一句,便转身离开。
“容勉!”
沈依菀追了两步,停住脚步,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抹了抹泪。
一旁的银屏早就惊白了脸,她都看出了楚公子准备做什么,事关性命,她也怕了。
“姑娘不可啊!”
她紧张的劝。
沈依菀一改失魂落魄的表情,眼神冰冷,“是赵姳月欺人太甚不是吗?”
“姑娘!”
“她抢了叶岌一次不够,还要抢第二次,凭什么?”沈依菀眼神里满是愤恨,“是我陪了叶岌那么多年。”
“那就更不值得了,楚公子有一句话说的对,是世子变了心。”
“他怎么可以变心,他忘了是我救了他的性命!”
“可姑娘,那是假的啊……”银屏颤声道。
当年她陪在姑娘身边,确实看到了叶大公子带人将世子推到水里,但是为怕被牵连,她们躲起来了。
隔了好一会儿出来看,就见世子不知被何人救起,半是昏迷半是清醒的躺在岸边。
他们这才敢过去,才有了后面的事。
沈依菀也回想起过去,她握紧双手,“那又如何,至少所有人都这么以为,至少我陪了他那么多年是真。”
银屏心惊咬住唇,主仆都怀着心事,一时无话。
也无人注意到,廊下有一道身影一直站在那里。
马车行过城关, 城门的守卫从断水手里接过腰牌,看过后立马朝着车上的人拱手:“见过世子。”
断水收回腰牌,“放行吧。”
守卫面露难色, “实在是最近城内出现了一帮不知从哪里流窜来的乱贼,四处散播谣言,扇动民心,故入城者必须检查。”
断水眸光微动, 正要启禀叶岌, 就听车轩被吱呀一声推开。
“看好了就放行。”
守卫看着叶岌半边冷然的脸阔, 神色一凛,低腰做了个请的动作, “世子请。”
随着车轩缓落,守卫瞥见方才还眉眼寡淡的世子爷不知为何事舒展了眉目, 眼角眉梢无不挟着暖如沐阳的笑意。
守卫暗诧,车轩已经全是落下。
叶岌低眉望向枕在自己膝头熟睡的姳月, 手抚过她散落眼前的鬓发, 将发丝勾至耳后,露出柔腻泛粉的雪腮,“月儿, 我们到了。”
姳月恍惚醒来,也没听清他说什么, 困顿的倦意让她不想睁眼。
但叶岌就像不嫌腻似的, 用手一下下绕着她的头发, 勾出的细痒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姳月撑不住抖开眼皮, 不出意外的,撞进叶岌深坠到看不见光亮的双眸里。
让她无望。
离开时乘船走水路,虽慢, 但一路平稳,沿途都是暖春将至的景象。
回来一路马车,除了能偶尔推窗看到疾掠过飞影,便是没完没了的颠簸。
这一路姳月唯一的印象就是晕晕沉沉,累了就歪在叶岌身上睡得昏天暗地,醒了还是在他身上。
她就这么陷在了他用自身筑成的牢笼里。
无处可躲的视线,充斥感官的气息……无孔无入的侵略感,似是奔着要将她蚕食干净来的。
这样下去,她只怕自己真的会成为他的一具任他摆弄的行尸走肉。
甚至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逃不出挣不脱的现实,没了半点抗争的心,想着不如顺从,还能让她舒坦些。
姳月心慌窒闭,半撑着身子去推车轩,想让空气进来些。
叶岌端坐稳着她的腰,防着她跌倒。
姳月推开车轩,外头不再是疾掠的景象,熟悉的长街映入眼帘,却让她脑袋愈加眩晕。
喃喃低语,“回来了。”
还是回来了。
叶岌手揽着她的腰,胸膛自她背后贴近,“是啊,回来了。”
姳月感觉背后像被一条阴冷的毒蛇覆上,用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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