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汐握了握指尖,还是再看看吧。
回到映雪阁,母亲正在屋内等自己,叶汐走上前:“母亲怎么这时候来了?”
谢氏慈爱的朝她笑笑:“明日十五你忘了?”
叶汐立即反应过来,“母亲是要去法华寺。”
谢氏点头,初一十五上香已经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和李适的婚事虽说解决了,可你的婚事也要计划起来,还得求菩萨多多庇佑,你若得闲,不如与我一同去?”
叶汐蹙起眉,眼中闪过抗拒,面对母亲关切的神色,还是点了点头,“好。”
法华寺里香烛缭绕,浑厚悠长的诵经声回荡在寺中,令置身其中的人无不肃然起敬。
叶汐随着谢氏上过香,闲来无事便去到殿外走动,她走过一处殿宇,看到守在外面的嬷嬷有几分眼熟。
蹙眉回想了一瞬,那不是长公主身边的嬷嬷!
莫非长公主也在寺里?
叶汐神色不由的变凝重,长公主必然不知道嫂嫂在府中的情况,若有她出面,一定可以接嫂嫂离开。
叶汐迈了一步,又生生停下。
她若去说了,万一二哥知道怎么办,他绝不会轻饶了她。
叶汐心里挣扎的厉害,一边是姳月日渐憔悴的形容,一边是二哥言犹在耳的警告。
究竟要不要去……
叶汐纠结的把唇都快咬破了口。
这些天二哥都没有叫她过去问话,也许根本没有关注她,而且她又是意外碰见的长公主,想来也查不到。
叶汐权衡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定,走到殿前,“小女乃是肃国公府的二姑娘叶汐,求见长公主殿下。”
佛堂内,长公主一身素衫屈坐在案后,执笔抄着往生咒,在她腿边已经是满满一地的经文。
叶汐见过长公主的次数不算少,每回她都是一袭光艳的华裙,已过花信的年岁,依然不失绝色风华。
而今却神采却萧条许多。
长公主抬眸瞧了她一眼,低眸继续在宣纸上抄经,淡问道:“你要见我。”
叶汐恭敬行礼,“小女叶汐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淡淡嗯了声,“有何事,说罢。”
叶汐眼中闪过挣扎,须臾松开紧握的双手,提裙下跪。
长公主眉心微攒,不解其意。
叶汐屏着呼吸,逐字道:“求长公主救嫂嫂出困境。”
长公主还没有品味过来她说得嫂嫂是何人,“你哪个嫂嫂。”
“是小女的二嫂,赵姳月。”
啪嗒。
长公主手中的毛笔掉落在地,目光凌厉看向叶汐,“你说什么?”
佛堂内静的落针可闻, 叶汐紧张跪在地上,长公主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眸中充斥着不可置信的怒意。
“你是说, 姳月如今被软禁在国公府?”
长公主切咬着牙,声音因为愤怒微微发抖。
叶汐心也慌的厉害,一方面她违背了二哥的交代,另一方面, 难说长公主不会迁怒与她。
可眼下话已经说出口, 容不得她收回。
叶汐定了定神, “嫂嫂曾经于我有恩,我实在做不到坐视不理, 二哥许是还在为之前的事不悦,可如此下去我怕嫂嫂会撑不住, 还请长公主想想办法。”
“他好大的胆子!”长公主怒不可遏,狠狠拍响桌案。
母后寿宴上叶岌那番言之凿凿的话, 她还以为他是真的悔悟, 对姳月情深不移。
将她带回去,也会对她好,可他竟然将人软禁!
姳月自小最怕孤单, 喜欢跟个小雀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叶岌却关着她, 不许她和人接触, 她如何忍受的了!
只是想到姳月如今的样子, 她都心痛不已, 怪她这些日子只顾着自己,而忽视了姳月。
如慧上前拍着长公主的后背替她顺气,“公主息怒, 当务之急,是先把姳月接出来。”
“自是要接出来!还有这婚事,也就此作罢!”
“长公主。”叶汐焦急出声,“若二哥知道是我偷偷来报信,定不会轻饶了我。”
长公主看了她一眼,叶岌做出这样的事叶家上下一个都逃不了干系。
但姳月当她是亲近的朋友,她又冒着风险出来传信,也算还有些良心。
长公主深呼吸,平息下怒火,“我会当没见过你。”
叶汐紧绷的心放松下几许,“小女叩谢长公主。”
长公主蹙紧着眉,神色凌厉,“备马车,去肃国公府。”
如慧担心这般过去,会与国公府起冲突,“公主千万冷静。”
长公主按着脾气吐字,“本宫去看望看望本宫的女儿,谁敢说不字,备车!”
肃国公府。
长公主慵懒坐在高坐之上,身旁是神色不定的叶老夫人。
“我看老夫人派人去请了许久,怎么还不见姳月过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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