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求你放过水青。”
叶岌似是愣了愣,蹙眉辨着她的神色,又去看她那两片唇,她求的是水青?
而非又是要离开,去找祁晁?
珀色的瞳仁袭上迷蒙的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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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心放心会做恨的,但也确实没那么快,还是想丰满一下男主的情绪推进,争取国庆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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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岌的沉默让姳月心寒, 可她说什么也要争取。
“你要报复,报复我一人就好,水青是无辜的, 你别伤害她,求你了。”
“只要你不伤害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姳月央央的哀求,双手下意识抬起想去拉叶岌放在桌上的手。
指尖在离他大掌只有分毫距离的时候, 又猛然惊醒, 局促的攥指收回。
叶岌睥看着手边一晃而过的柔荑, 小指细微屈动。
姳月红着眼眶,朦胧的泪雾将她的视线拢的破碎, 叶岌放下手,“你倒也不必如此。”
姳月呆呆看着他, 不确定他的意思,他是答应了吗?
娇憨又莹泪的一眼让叶岌有一瞬晃目, 眼睫交叠一合, 目光又恢复的冷然,“你放心,我厌恶的只是你, 自然没必要牵扯一个丫头。”
冷硬的字眼刺进耳中,姳月不可避免的揪疼了心, 旋即垂下眸, 喃喃道:“那就好。”
驯马场上, 烈日耀目, 庆喜手挡在额前,好不容易在一众策马狂奔的残影中,找到自家世子爷的身影。
刚要跑过去, 祁罩挥鞭一抽,转眼便驱马到了眼前,扬起一片沙尘。
马匹高扬的前蹄擦着庆喜身畔重重落下,祁晁冷然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庆喜咽了两口沙,压低声音道:“回世子,是派去国公府的婢子。”
祁晁疏冷倨傲的眉眼折了折,跃下马,“让她过来。”
马场瞭台上,祁晁姿态豪放不拘的靠坐在太师椅上,犀利的目光却紧随着脚步声,落在过来的婢子身上。
正是那日偷见姳月的婢子,“属下见过世子。”
“可见到姑娘了?”
婢子点头,“回世子,见到了。”
祁晁手掌握住着扶手,微直起腰:“她如何?叶岌可有欺她?”
婢子神色犹疑着答到:“属下倒是寻着机会与姑娘说了几句话。”
“姑娘说一切都好,只是。”
祁晁不耐问:“只是什么?”
“只是属下在国公府几日,总觉得不对,所有下人都被勒令不许靠近姑娘所住的澹竹堂,平日叶世子也不住在那里,就好像。”婢子说着犹豫了一下,悄窥了眼祁晁的神色,接着道:“就好像把姑娘软禁在了澹竹堂。”
话一出,祁晁脸上覆满阴冷的厉怒之色,握在扶手上的关节喀喀作响。
果然如此,叶岌那般睚眦必报的之人,怎么会当一切无事发生与阿月如初?他是为了折磨她!
想到姳月在国公府受的是什么罪,祁晁周身的杀气就压制不住。
婢子一惊,又道:“不过也可能是婢子猜测错了,毕竟旁人虽不能靠近澹竹堂,但姑娘每日都会去到叶世子所在书房,两人一同用膳,也许正如姑娘所说,并没有不妥。”
祁晁还未说话,庆喜听到这里已经愤愤不平起来,“世子何必为她操心,您对她的一翻心就是白废了啊!”
“你住口!”祁晁厉声呵。
庆喜还想开口,对上他警告的目光,只得把嘴闭紧。
祁晁长吐出一口气,“叶岌这么做,只是掩人耳目,要是真的传出他折磨软禁阿月的消息,他就难交代了!”
旁边的婢子也是这么想,可她还有想不通的地方,“如果是这样,姑娘为何不与奴婢直说,还让奴婢转告世子,说无需再为她操心,更无需记挂。”
“世子!”庆喜实在忍不住,又开了口。
祁晁冷冷瞥去一眼,在听到姳月可能被软禁后,其他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月被折磨。
祁晁脸色阴晴不定,豁然推开椅子起身,庆喜快步上去拦住,“世子可是要去找赵姑娘,万万不可!”
“滚开!”
“世子!且不说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姑娘被软禁,即便是真的,你又以何身份去闯国公府?你忘了圣上与太后那日的警告了?”
祁晁此刻已经听不出这些,庆喜只怕出乱子,说什么也不敢让他去国公府,几乎是跪下来抱着他的腿。
祁晁一脚没将人踢开,低头怒看向庆喜,见他咬紧着咬关不肯让,暴怒的神经也渐渐冷静下来。
他既然去不得国公府,总有人能去。
祁晁策马赶去到长公主府,丢了马鞭就往里去,门房引着他往照壁后走。
他一路攒着怒火,跨进长公主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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