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问,“大爷,您坐车上干嘛呢?”
老头居高临下的看了江嫦一眼,悠闲喝一口茶,显摆道:
“孩子,这车头挺热乎,我坐着治一治痔疮。。。”
江嫦:合着这车头是个治愈系的呗?
江嫦正感慨首都人民真松弛呢,就看驾驶室的车窗玻璃没有摇上去。
她又扭头看了旁边靠墙站的几个年轻人,顿时明白这大爷的好意。
她先用钥匙打开后备箱,把手里两个大篮子放进去。
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三个西瓜上,伸手提出一个来。
“大爷,劳烦您了。”
江嫦把西瓜递给从滚烫车头上下来的老头。
老头看靠墙的年轻人走了,才摆手对江嫦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做事儿马虎就算了,耳朵也不灵光。我眼见着那小伙子没关车窗,在背后喊了好几嗓子,压根儿听不见。。。”
江嫦把西瓜塞他手里,笑嘻嘻道:“今天多谢您了,这西瓜您拿着解渴。”
老爷子本想拒绝,可看着西瓜,稀罕道:
“哎呦,这可是个好东西,八月初就见不着了,这眼瞅十月,还能吃上呢?”
江嫦和老头寒暄两句,看他提着西瓜,摇着蒲扇走远了。
她心中祈祷,给大爷拿的西瓜不是死啦死啦甜的。
江嫦上车点火,准备踩油门的时候,就看见对面冯灵珊小跑过来。
“江嫦,你干嘛去?”
她额头冒着细密的汗,俏丽的脸颊红扑扑的,是一种大姨妈很充足的美。
“回家去。”
冯灵珊放在车门上的手被烫得收回来,“捎我一段呗。”
江嫦扭头就看见了杭克泽对他微微摇头。
于是脚上踩下油门,扭头对冯灵珊道:
“后面的路你慢慢走,而我,就开车先走啦!”
说完之后,还对冯灵珊挑了挑眉毛。
车子开上主路的时候,江嫦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冯灵珊叉腰跺脚的模样。
瞧着,还挺可爱的。
这个时候的北平府还不算大,又没有堵车,所以她开车回到大院的时候,也不过用了二十分钟。
检查证件的工夫,江嫦看见了从大院里走出来的人。
面容熟悉又陌生,江爽头上戴着一条印花丝巾,仿佛是为了遮阳。
只是细看过去,一边脸颊肿起,额头还有红痕。
那天听声音,她就知道那人是江爽,如今亲眼得见,心中反而没有波澜。
看来这位也知晓这世界不是书中世界,竟勾搭上了王平贵那老硬币。
收回证件,江嫦摇上车窗,一脚油门开进大院。
江爽似有所感,扭头看回去的时候,只余下车尾冒着的黑烟。
她站在烈日下,扭头看向站着卫兵的气派门楼,眼中全是野心。
她能预知未来几十年的事情,总有一天,她会过得更好,站得更高。
想到这里,江爽心中火热,甚至额头冒着细汗。
胡敏这个月必须怀上孩子,而她也要回去伺候好王平贵,哄他把冰糖肘子的做法教给她。
王平贵能靠冰糖肘子上位,而她怎么就不可以呢?
毕竟她不是很轻易的就让王东旭那个小畜生死了嘛。
唯一有点可惜的就是,姓唐的竟然没事儿。
不过算了,一个小人物罢了,留着他刚好,她也不知道江嫦是在那个孤儿院的,等过几年,就通过这人找到就行。
想到这里,江爽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
江嫦下车时候,连打两个喷嚏。
正在院子里喂猫的老寡妇抬头,“妮子,你这空手出去,手里提着瓜不说,咋还混一辆车呢?”
江嫦把瓜递给旁边的小王,目光看躺在老爷子准备的小床上的三个小子。
屋里风扇吱呀吱呀吹出凉风,盖住肚脐眼的小崽们,睡得小脸红扑扑。
“大娘,这谁家的猫?”
江嫦看老寡妇手上猫咪腿上缠着白布。
“不知道谁家的,跑院子外面叫唤,小王去看,竟是一只断腿的猫儿。”
老寡妇把手中一块鱼肉放在地上,看那猫儿狼吞虎咽吞了。
“小王说不像是野猫。”
江嫦看着瘦骨嶙峋的黄猫,“咋看出来的?”
放下西瓜的小王老实回答道:
“院子的老鼠和麻雀多,野猫不会这样瘦弱邋遢的。”
江嫦看一边吃东西一边护食的猫,“野猫就没有懒的吗?”
祸害遗千年。
晚饭吃的是简单的麻酱拌面。
老寡妇给小王盛了三大碗,喜滋滋的看他吃。
“你才十八,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吃饱,长得壮实了才能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触碰了小王的机关,放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