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问题来了,这两人哪里来的这种没有发放的巨额粮票,这是全部还是只是一点。
如果是全部,可能只是蛀虫,如果只是一点,那问题就大了。
江嫦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和谢元青商量一下。
在这种事情上,谢指导员比她有主意,最重要是谢指导员满身正气,不像她,脑瓜子里总有歪风邪气在蚕食。
冯灵珊对着老寡妇说:
“老太太,咱俩把座位换回来吧。”
老寡妇顿时捂住自己的兜,警惕道:“不带反悔的啊!”
冯灵珊咯咯笑道:“放心,我不把钱要回来。”
老寡妇听完,连忙准备起身,却被杭克泽拽住了。
“不许换。”
老寡妇心道,我干嘛不换,坐在你旁边,一股一股的尿骚味,冲得眼睛疼。
“这是我和老太太的事儿,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冯灵珊不服气道。
杭克泽胸口起伏,他过来的时候没有带行李,这个时间点,老同志们肯定都睡下了,他不好回去打扰的。
他愿意让老太太感受他的窘迫,但冯灵珊不行。
老寡妇: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怎么不把裤脚洗。
“老太太,不用管,我俩同意就行。”
杭克泽呼出一口气,对老寡妇道:“我出十块,你坐下。”
“我出二十,咱俩换!”
“我出五十,你坐!”
“六十,你换!”
老寡妇眼睛都亮了,随着两人叫价转动脑袋。
心里乐翻了天,祖宗们常说天上掉馅饼,她没见过,原来是地方不对。
这火车上不就是有吗?
就这么几个小时的工夫,她都赶上两个了。
这两人口中仿佛喊的不是钱,而是数字。
这次回家她一定要去祖坟拜一拜,顺便看看是不是真的冒青烟了,还是一直冒的那种。
终于在冯灵珊喊到一百的时候,李副厂长坐不住了。
他起身善解人意道:“这位女同志,我和你换。但我不要钱,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再吵闹了,影响大家休息。”
真做发财美梦的老寡妇一听,呲溜一下穿起来,“这位女同志,现在这个位置归你了。”
说完眼巴巴地看向冯灵珊。
“我出一百五,不许换!”杭克泽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理智都用在今天晚上了。
冯灵珊直接把一百美金塞给了老寡妇,“谢啦!”
这厕所真特么的邪门儿
这个时候去厕所的王学柱还没有回来,冯灵珊出了座位,坐在杭克泽旁边。
老寡妇这次得了绿色的票子,也不嫌弃,欢欢喜喜地装在兜里。
她不傻,胡国富抢钱的时候,她就知道冯灵珊手里的绿票子肯定也是值钱的。
当时她表面一脸正气,其实心里后悔得肠子都打结了。
“哎呀,好困,好想睡。”老寡妇说完,裹着毯子歪头就睡。
心中吐槽,明明是一个挺好看的姑娘,怎么瞧着脑子有些不好使。
花了几百块,就为了换座位,换来换去。
心中暗自决定,一会儿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还回去了。
冯灵珊刚坐下,就嗅了嗅。
杭克泽心如死灰的同时,已经将厕所那人咒骂无数次。
千万别让他遇见,只要遇到,一定弄死他!
但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冯灵珊刁蛮嫌弃的语言,扭头看去的时候,她竟然歪头睡着了。
杭克泽松了一口气。
对面的孙副厂长略有几分失望,张嘴要说什么,最后终究是闭上了嘴。
王学柱回来时候,车厢基本已经安静下来,江嫦把孩子交给他和老寡妇。
“孩子爸,陪我去趟洗手间,我害怕。”
江嫦压低声音,矫揉造作的谢元青耳边开口。
装睡的冯灵珊撩起眼皮,看向隔了过道的两人。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能拿捏人的,就这种随地大小演的工夫,一般人比不了。
谢元青悄声问:“是肚子不舒服?”
江嫦挠了挠他手心,眼神拉丝,这个眼神他怎么会不熟悉呢。
无数个被小江同志拿捏的夜晚,就是拜倒在她这个眼神下面。
想着刚才的传言,又想到小江同志每次的大胆,他顿时觉得自己一截是热的一截是冷的。
这、这、他要怎么劝一劝色令智昏的妻子呢。
洗手间空间太小,环境太差还是盯着的人太多?
“走呀!”
耳畔用气息说话的尾音带着钩子,让谢指导员的身体酥麻了半边。
冯灵珊已经感受到这两人暧昧,心中暗骂江嫦好福气,而自己好晦气。
千辛万苦换回来的座位 ,竟然让她闻到厕所味。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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