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讲,这葡萄酒是江小姐亲自酿造的?”
江嫦客气道:“何先生觉得如何?”
这红酒其实是她从冷库里拿出来的,之前她生完孩子坐月子,坐完月子看孩子,葡萄吃了不少,葡萄酒确实没有酿造。
但有一天,酿酒的葡萄,都是用最原始的野葡萄。
众所周知,甜葡萄并不适合酿酒,反而是带着酸涩味的野葡萄发酵出来的酒味更醇香浓郁。
“说起来可能有些夸张,这酒是我近几年喝过的堪比roanee nti的红酒。”
作为一个见过世面的厨师,江嫦自然知道这些稀有且名贵的红酒,并且喝过。
她赌上厨师的尊严讲一句,味道确实不错,名副其实。
“何先生很有品位,但红酒可不光是看口味的。”
何先生脸上挂上了一个赞赏的笑容,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出来散散心,竟然还能有收获。
“江小姐,我在f兰西有一个自己的庄园,包括一个酒庄,如果你的配方愿意出手,价格随便您开。”
好好好,都是精明的好商人。
既然你们处处憋着劲儿的算计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放出骨子里的阴险狡诈吧。
江嫦脸上却笑嘻嘻道:
“何先生,您既然是懂红酒,就该知道,原材料,环境和制作工艺,还有发酵温度和时间才是影响红酒最后口感的关键。”
何先生非常聪明,微微颔首,示意江嫦继续说下去。
“您看我们装葡萄酒的桶了吗?那是我们边疆独有的冷雪衫做成的,制作葡萄酒的葡萄,是取自我们庄严山谷自然长成的野葡萄,别说f兰西,就是山谷外的葡萄都酿造不出这样的味道。。。”
何先生听江嫦说完,眉头紧锁,想到下午关于野菜的事情,他沉思片刻提议道:
“若真是如此,我愿意和贵庄园合作,成立一家葡萄酒公司,地址注册在港岛,我们各占一半股份,你们负责制造,我来负责销售以及打开国际知名度。。。”
江嫦摇头,“何先生,您在国内投资我们欢迎,但我们庄园是独立的个体,不参与任何合资项目。”
何先生喝一口果香中带着浓郁酒香的葡萄酒,心中不觉苦笑。
眼前的人明显一副“别想从我身上占一点便宜”的精明模样。
他来之前,家中长辈交代过他,大陆人只是见识少一些,发展落后一些,但人却都是极其聪慧的。
他被捧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何先生从自己兜里拿出名片,对江嫦伸手道:
“江小姐是我来大陆见过最为果决的人了。若是改变主意了,欢迎随时联系我。”
江嫦同他握手时候,何先生余光看见走过来的新原美,他冲江嫦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大声道:
“江小姐,一百块的价格我完全同意,若是您愿意,等我整理好合同咱们就可以签约了。”
何先生成功地看见这个一直笑眯眯的女子露出了一丝愕然表情,冲她耸耸肩,然后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转身离开的时候,像是才发现新原美和工藤建一般,儒雅地冲两人一笑,丝毫没有撬墙角抢生意的窘迫。
跟在两人身后的方丽丽和马主任愣住了。
他们听见了什么?
一百块?
尤其是马主任,低头看自己脚下踩着的蒲公英心里颤抖。
这哪里是蒲公英啊,这,这是黄金啊。
他突然感觉整个山庄都变得金灿灿的。
方丽丽也呆若木鸡,她的第一想法是小江同志在演戏。
可,可人家何先生代表的是港岛大家族,为了区区野菜和小江同志演戏?
新原美和工藤建侥幸着的心终于侥幸死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吃了一样的午饭,不可能只有他们感受到了饭菜的美味和功效。
江嫦:果然二三十岁的狡诈怎么可能干得过三四十的狡诈。
她要走的路还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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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可能是穷亲戚。
何先生这个助攻非常强大,不管成不成,江嫦都欠他一个人情。
好一场及时雨…
江嫦心中嘀咕,果然自己是个心软的厨子,看看人家合格的资本家。
两相一对比,她五十块确实叫得低了。
新原美感觉自己刚才听到了一场很荒谬的对话。
这场对话里,句句不提抢劫,句句都是抢劫。
在省城买几毛钱的野菜,在这里要卖一百块。
工藤建心中也有些苦涩。
他刚才还在劝社长提意,先带这里的野菜,在庄园外面也摘一些野菜,省城的菜市场再买一些,拿回去一起化验,做各种数据对比,才是最直观的。
“如果差别确实很大,这个庄园的野菜质量更好的话,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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