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大的屋子,但我们可以提前燃起篝火,大家可以一起参加我们的冬宰节。”
江嫦扭头看向村子的房子,全是用土坯垒砌的屋子,地下一层冬暖夏凉,用来储物休息 ,地上一层用来做饭接待客人用的。
在红衣服女孩的安排下,一个巨大的火堆被点燃,劈里啪啦地燃烧声音中,带来了温暖。
江嫦的目光却落在倒在地上的两匹马和几头牛羊身上。
瘦弱的马匹四肢还在抽搐,倒在地上的牛鼻子上还有牛环。
一切看似合理,又显得十分不正常。
恰好这个时候,有军属想要上厕所,红衣少女朝着人群里一个不爱笑的姑娘招手。
“让热力娜带你们去吧。”
江嫦看着去的四五个军属,喊了一嗓子,“你们还有谁要去厕所的,快都一起去吧。”
这一嗓子,让正看热闹的好些军属回神,叽叽喳喳地都要去。
躲在人群里的江嫦,余光瞥见了红衣少女眼中闪过的一抹情绪。。。
这天气怪冷的,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村里的空地上,围满了人,男人多女人少,孩子几乎没有。
江嫦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的一切,只希望车子快点修好,远离这是非之地。
“你们是哪个驻地的?”
红纱女人凑近江嫦,一股好闻的熏香味道扑面而来。
此刻她歪头好奇地打量着江嫦,一双美丽的眼睛还俏皮地眨了一下,十分质朴灵动。
江嫦似被她的模样惊艳,脸颊发红道:“就是边境驻地的,今天有叼羊比赛吗?”
叼羊比赛是边疆少数民族的民俗活动,只要逢庆典都会有的娱乐项目。
叼羊起源于牧民对于狼的憎恨,一旦有人猎获了狼后,就会将狼驮在马上奔跑,其他勇士们就会相互起哄争抢。
后来,就进化成了一项节日的娱乐游戏,规模可大可小,一般是两队小伙在马背上飞奔,捡起地上的羊,率先到达指定地点的人赢。
红衣女子讶异道:“你对我们的民俗懂得真多。”
江嫦笑道:“我们都是才来边疆的军属,只知道巴扎和叼羊比赛。”
老寡妇这时候一脸苦相地跑过来,肉疼的表情以为她是因为肥水留在了外人田而痛苦呢。
“妮子,额花三块钱买的戒指掉粪坑了。”
江嫦脑子里闪过她那个细细金丝,米粒大的红宝石的戒指,心中腹诽,果然是情深缘浅。
“大娘,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明你们两个没有缘。”
就是可惜了手工大叔的手艺了,毕竟那么小的宝石镶嵌也不容易。
老寡妇恶狠狠地瞪向远处的谢芳芳,“都是她,额发现掉的时候,回去找,结果被她的粑粑给覆盖了。。。”
江嫦看了谢芳芳一脸惊吓过度的脸,突然干呕一声。
“大娘,为什么你说话不光没营养,还特别地脏。”
委委屈屈的老寡妇:……
潘红姐看着眼前女人漂亮又愚蠢的脸,暂时压下心中的怀疑。
一群军属上完厕所,围在篝火堆里旁边扯八卦。
老头儿已指挥着一帮人开始处理牛羊,还指挥人拿出了一筐子土豆让军属们烤着吃。
拿枪的小战士连忙掏钱,塞给“不要不要”的老村长。
一时间瞧着十分热闹。
随着冬不拉被拨动,手鼓传出律动的旋律,喜庆欢快的旋律让人忍不住地想要舞蹈。
大部分军属们都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虽然是下午时间,也有了火把舞会的感觉。
车子一直从下午修到晚上日落西山也没修好。
这下不光军属们着急,就连村民们也有沉不住气的。
有几个人非要跟着小战士去看看,说他们会修车。
其他人载歌载舞没人注意,江嫦虽然肉照吃,舞照跳,但一直关注那个红纱女子。
看她脸上的笑容都快压不住的时候,江嫦脸上的笑容也快压不住了。
“妮子,这车怎么还修不好,我们不会要在这个村子过夜吧。”
江嫦:大娘,这天气怪冷的,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恰好这个时候,篝火里的火也小了许多,红纱女子笑嘻嘻地站出来。
“夜幕降临了,诸位的车还没修好,那就请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她说完后,音乐起,一帮人开始跳起了舞蹈。
江嫦明显感觉她扭动的脖子不如下午的时候灵活。
军属们折腾了一下午,其实已经跳不动了,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拍巴掌,被周围的人拉着围成圈圈,随着村民们的带动,军属们还是费力地跳起来。
不跳怎么办,冷啊。
姚二芳和老寡妇嘀咕,怎么不让进屋。
热闹起哄的人群里中,江嫦看着红纱女子悄然消失在黑夜中。
江嫦随着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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