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郝友德身边的两个娃,又想想郝吉品刚才的模样,比起肖战国,郝友德这种人真是好缺德!
“江嫦,你疯了,在集市上偷东西,伤害老乡,竟然还公然殴打军属!你有没有为谢元青想过!”
郝友德看着江嫦发癫的样子,面上痛心疾首,心中却乐开了花。
老话说得好“美妻是惹祸的根苗”。谢元青娶的这个疯婆娘,除了脸能看,简直就是个惹祸精。
最近连队重组,团级干部就那么多,机会难得,谁不想上?
少个萝卜就多个坑啊,今天的集市没白来。
江嫦看他扯嗓子恨不得把谢元青的番号都报的模样,又瞥了吃瓜老头一眼。
不讹你一下,多少显得我有点不解风情了。
江嫦把有点吓傻的夏春儿丢在郝友德的脚下,直勾勾地看着他阴恻恻道:
“你媳妇没告诉你吗?我就是个疯子啊,年前法律刚规定了,神经病杀人不犯法的。”
郝友德到底是杀过人见过血的,不像夏春儿那样不经吓。
“你胡说!我怎么不知道。”
郝友德读书吃了读书少的亏,要不然他这么会钻营早就升上去了。
江嫦甩了甩手上的西瓜汁,惹得围观群众退三退。
“你的语气可真坚腚啊,部队没教你,要多读书少睡觉,少生孩子多看报吗?”
郝友德看江嫦一会儿一个模样,显然想起了夏春儿说的江嫦光辉的发疯史,整个人也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江嫦才懒得理他,既然他们先动手,那她弱弱地反击一下不过分吧。
“江嫦,你今天的这种行为很严重,我一定会和组织汇报的,不处罚你,老百姓不服,也会寒了我们这些保家卫国军人的心的。”
江嫦看一样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夏春儿,又看义正辞严的郝友德,江嫦心中暗啐一口。
娘的,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东西。
“既然这样,当着老乡的面,我们把事情理理清楚,如果理不清楚,就去找公安,公安如果还理不清楚,那就去省城,实在不行去北平呗!”
此时的江嫦又恢复了正常和之前站在烤包子摊位买东西赶集人如出一辙,是个明事理的好女人。
江嫦又瞥了那老头一眼,发现他没吃瓜了,开始吃烤包子了,一边吃,一边伸着脖子,看得不亦乐乎。
“什么事儿都是你们嘴巴一张一合就给我定罪了,许愿池里的王八都不敢有这么狂的非分之想。”
“公安来了!”老头咽下口中的包子,扯嗓子喊一声。
果然人群外面挤进来两个穿白制服的公安,江嫦顺手拿起一个个头不大不小的西瓜,丢向准备逃跑的摊主腿弯上。
“哎呀!”
摊主扑倒在地上,正巧和被人踩在地上的郝吉品面对面。
很好地演绎了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问好。
郝友德已经在和公安交涉了,语气十分严肃:
“就是因为是军属,我们才要抓重点,部队不是法外之地!地方上的同志一定要给老百姓做主!”
以为自己要陪了,原来是可以讹了。
两个公安听了郝友德的话,又和周围的老百姓了解了一下情况。
吃烤包子的老头兴冲冲地对他们两个比划了半天。
“诺,那个小孩还在地上呢,你们去问问小孩不就知道了。”
本来义愤填膺的公安听见老头的话,脸上布满了疑云。
走过去,在地上看到了摊主和郝吉品。
把两人都扶起来后,开始问话。
摊主觉得自己手疼腿疼浑身上下哪儿疼,知道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也不敢糊弄。
“谁偷你的糖?”
摊主指着狼狈不堪的郝吉品道:“就是他。”
郝吉品面色惨白,恶狠狠道:“我没有!”
其中一个公安似乎认出了店主,呵斥道:
“阿扎提,又是你,你又讹人!”
被称着阿扎提的中年摊主连忙摆手,苦着脸道: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这次真不是我讹人,好多人可以给我作证,就是这小子偷我车上的玛仁糖,然后惊吓了我的小毛驴,摊子上的玛仁糖全部掉在地上,卖不了钱了。。。”
郝友德早在郝吉品说话的时候就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儿子,脑子一片空白,指着江嫦道:
“不对,小偷不是她嘛!”
江嫦嘀咕道:“这是用嘴在练铁砂掌?一张嘴就硬得跟铁一样,这就有些让人不知所措了。”
吃瓜老头听见她的嘀咕,好险没有笑出声。
公安扭头对郝友德客气道:“这位同志,请不要干扰我们办案。”
郝友德几乎用可以杀死人的眼神盯着郝吉品,如果不是还有半分理智在,他现在一定上去把这个儿子踹死。
公安问郝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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