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躲在人群的江爽脑子“嗡”一下,随后看着江嫦的模样,又摇了摇头惋惜道:
“不是她!她才不会这么癫!”
江嫦刚才打了两棍子,小腹微微抽痛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是个有身孕的人,不宜大动干戈。
气氛就这样僵持在这里了。
那五个人不动,江嫦举着带牛粪的棍子也不动。
直到她棍子上的屎已经被冻住,夏春儿才上前大声道:
“江嫦,你这样发疯真的不会连累我们村儿嘛。”
江嫦冷冷看她,“你爹呢,村里其他的干部呢?”
夏春儿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敢管我爹,还管其他干部?”
江嫦将冻成坨坨的屎粑粑举在夏春脸前,发疯道:
“老娘现在占有欲上来了,不管是谁,都给我报一下,村长、干部他们在干嘛,村里吓晃荡的大黄也得叫两声,让我知道知道它中午吃的是什么味道的!”
她边说边晃动着沾屎的棍子。
夏春儿直觉一股恶臭袭来,连忙往后躲,后退不及,一下子坐在地上。
感觉自己的手按住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还怪温暖的。
“啊!”
夏春儿举着自己沾满牛粪的手尖叫一声:
“江大肠,额要和你拼了!”
你的妈你的姥,你的褂子你的袄,全都沾上洗不了。
夏春儿声音本就尖细,发疯大声喊的时候,刺得人脑门发疼。
江嫦目光赞赏地拉完屎钻进牛棚的大黄牛:很好,拉得不错,晚上给你加餐---喝牛奶。
欣慰的同时,江嫦棍子往前一桶,直接把发疯冲过来的夏春儿给怼了出去。
夏春儿五谷丰登的身材,如同一颗保龄球一样,在空中飞了小截,一下子将五个gw会的男人都压倒了。
而夏春儿一边尖叫,一边用沾了料的手胡乱地挥舞。
眼前是一片混乱,冬天大家都穿得笨拙,倒在地上本就起身困难。
程主任几个人苦不堪言。骂又不敢张嘴,张嘴牛粪就进来了,打竟然还打不过这个疯婆子。
没一会儿的工夫,个个都沾屎带伤的,很是狼狈。
江嫦和村里人一起往旁边撤退,顺便把老赵和小赵教授都扯起来,远离他们。
等到夏春儿没力气了,整个人也恢复了理智,又尖叫一声,跑出人群。
经过江爽的时候,正巧看到她嘴角勾起的嘲讽,夏春儿的脑子又“嗡”一下,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嗷一嗓子,举起屎味儿的拳头,二话不说就动手。
江嫦看得津津有味,腰不酸了,肚子也不疼了,整个人脚后跟儿到天灵盖儿都爽死了。
你的妈你的姥,你的褂子你的袄,全都沾上洗不了。
哎呦,她可真缺德啊!
江嫦美滋滋哼哼唧唧:“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我一定要坑死你。。。”
旁边的人也都眼花缭乱,等到夏、江、肖三家人把她们分开的时候,博大精深的中文已经没有办法形容她们的狼狈不堪。
唱戏的人走了后,群众们又该回归正题了。
“老村长这几天病倒了,村委书记去乡上开会去了。”
村里有人对江嫦说。
江嫦寻了牛圈对面的草垛上坐下,似笑非笑地看得伤痕累累的程主任道:
“程主任是吧?不知道你收到的举报信上有没有说我是个军属啊?”
程主任那花里胡哨的脸顿时又开始白白青青,村里之前没在江嫦家听八卦的人也一脸茫然。
“啥?江大肠不是嫁给牛棚的那人了吗?”
“对啊,我听江大山家的说,那人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说是被小汽车接走的,谁能证明?别都是江大肠自说自话吧。”
一帮人的议论声,让程主任青紫交加的表情微微放松一些。
江嫦又闲闲道:
“那人没告诉你,几天前县妇联的吴主任,宣传部门的丁干事,还有咱们乡的副乡长都来我家慰问了吗?”
几天前和秦婆子一起的几个人激动了,她们表现的机会来啦!
有个年岁和秦老婆子差不多大的人大声说道:
“我之前亲眼见到的,那个卷头发的小干事和江嫦有说有笑,老寡妇凑过去,还得了一块钱呢。”
“额滴天老爷,真的?她命可真好啊。”村里艳羡的声音不绝于耳,暗恨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有人酸溜溜地开口道:
“这老寡妇是长舌妇,最会看风口了,怪不得刚才她先站出来了。”
“是啊,瞧她那模样,那坚定的表情,不知道的以为她要去炸碉堡呢!”
一帮村民想到江嫦说的一块钱的事儿,顿时捶胸顿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后悔自己胆小如鼠。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拼凑出了他们觉得真相,认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