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申公豹捂着心口,“师兄从截教请来这么些师兄师姐,只留下一个定光仙师兄,着实无言见师尊。”申公豹开始了独属于他的表演。
“师兄……”姜子牙搜肠刮肚,着实找不到好话安慰,只得默默坐在一旁,等申公豹自己平复情绪。
申公豹暗暗咬牙,恨恨停了表演,直入主题,“师弟,师兄悔不该一时意气,从殷商跑来西岐,就为了向大王证明自己。”
姜子牙心虚,没想到,师兄这么快就察觉武王不对劲,而他,直到今晚才惊觉姬发曾经对他说的没一句是实话。
“师弟,姬发说要派人去行刺大王,你说,我是该阻止还是袖手旁观?大王是个仁德无双的好大王,师兄我着实不忍心啊……”
姜子牙已经傻了,他眼里姬发的形象至此全塌,姬发不想着堂堂正正击败人皇,推翻殷商的统治,而使这些阴毒诡计,这不是他心目中的大王该有的行为。
妲己
“师弟?”申公豹左等右等等不到姜子牙搭腔,睨了眼姜子牙,气得磨牙,白费他一番表演,这傻子,就这么走神了去。
“师弟!”申公豹推了下姜子牙,他还在表演呢,好歹尊重一下他。
“来人,不好了,武王帐内起火,快救火……”
“起火?”申公豹眼珠转了转,随即了然一笑,定是那黑衣人。
“师弟,走,赶紧去看看。”申公豹推了下姜子牙,这热闹,可不能不看。
“师兄,师弟自己走就好。”姜子牙小心离申公豹远点,他师兄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凡人之躯到底有多么脆弱……
………………
“狗贼,看剑……”黑衣人欺身而上,眼里是刻骨的恨意,只想将姬发千刀万剐。
眼前剑光密布,姬发却手无寸铁,心念急转,干脆直接钻厚实的桌案下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一剑。
果然是狗贼,惯会钻狗洞,满肚子狗苟蝇营。
黑衣人差点咬断贝齿,含恨一剑将厚实的桌案劈成两截。
姬发却已经从桌案滚出来,连滚带爬逃窜到一旁,起身从墙上抽出他的剑,提出剑反击。
“来人,护驾……”姬发抽空喊道。
可惜,姬发帐外的守卫被申公豹随手弄晕了,此时大概还倚在帐篷外做美梦。
黑衣人刚开始还分出一点心神注意帐外来人,等与姬发过了几招,发现帐外不知为何静悄悄的。
不管守在帐外的亲卫是什么情况,对于黑衣人来说是天赐良机,剑锋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直逼姬发。
“你怎么会我家的祖传剑法?”姬发惊诧之下,心神一分散胳膊上立刻多了道血痕。
疼痛令姬发脑子越发清醒,一剑直刺黑衣人脖颈。
黑衣人扭头避开这一剑,脸上的青铜面具却被姬发一剑刺穿,挑了起来。
“苏妲己……”姬发惊了。
“姬发,你该死……”苏妲己脸上缓缓流下血迹,一半貌若桃李,一半却似修罗染血,每挥出一剑,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
姬发无路可退,干脆一脚将烛火踢往营帐,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苏妲己心急如焚,她快要没时间了,非但不退,更不惧生死、不畏烈火,一心要置姬发于死地。
“武王……”申公豹拉着姜子牙仗着自己修为在身冲在前面,将赶来救武王、救火的亲卫远远甩在后面。
一道透明的屏障挡在姬发身前,苏妲己的剑刺向屏障立刻断成两截,倒是自身没有损伤。
“快,太师,给本王杀了她……”姬发断不能容苏妲己活着,都来杀他了,不管是自己来还是受命而来,都该死。
帐外的姜子牙彻底死了心,诸多证据连在一起,姜子牙不得不承认,他错了,大错特错。
姬发连苏妲己都能毫不留情下令处死,薄情寡义,刻寡薄恩,与之前在他面前塑造的爱贤念旧完全是呈两极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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