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山主进诛仙剑阵后情况如何,他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搬救兵……
蓦地,多宝听到所有先天生灵都能听到的通报,脚底一个踉跄,直接跪坐在地,双目发直,完了,他截教的名声啊……
教主被欺师灭祖,洪荒第一逆徒,说的不是山主,他多宝提头来见。
此时,多宝好想一个土遁,直接埋地里,再不遁出。
要命,他该怎么禀报大师伯二师伯?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另外,若是师父记忆没有问题,他多宝也能提头来见。
多宝凄风苦雨赶回昆仑山,老子正闭目盘算元始对他所说之事,通天气运已低迷多时,元始所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突然,老子与元始齐齐抬头望天。
“为何我三清的气运霎时暴涨?”老子双眼睁圆,失态地从蒲团起身,抬头观察头顶的气运。
三清一体,从来不是一句独善其身便能成的。
“我如今身处昆仑山,必不是因我。”元始亦是看着不正常的气运,“这气运,可与我三清比肩。”
“通天这是在山下干什么了?”老子克制不住揪下自己的长须,而后看着自己手里的长须,顿时怔愣,这熟悉的糟心感。
“通天气运早已低迷多年,”元始一针见血道,堂堂圣人,能穷成通天那样的,兜里只出不进,还不是被气运所累,“此次气运陡然暴涨,事出反常必有妖,非是吉兆……”
老子盯着气运,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元始说的没错,是祸非福。
倏忽,元始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起身,往八景宫外走去,他怎么会犯如此大的错误!!!
将常昊一个人放在朝歌,定是他此生最大的决策失误。
虽然他是将通天忽悠去找西方二圣的麻烦,但,通天找完场子,以他的性子,难说不会折返回朝歌。
此时的朝歌,常昊可是日夜勤练‘一线生机’,万一通天撞上了……
遭,元始都能想到通天会怎么想,定是‘此人乃我天赐佳徒,’直接摁着拜师完事。
元始还没走出八景宫,老子突然捂着胸口,“痛煞我也!!!”
手指指着气运线,痛心疾首,“通天这孽障!!!”
颜面无存
而元始已经听到天道报了什么,联系前后,元始已经将前因后果猜得八九不离十,捂着额角,一时气得头疼。
“好、好、好……”元始已经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通天!!!
本来背着通天算计通天的弟子,元始还微微有些内疚,想着如何补偿,现在,愧疚个鬼,对通天愧疚,就是对他自己残忍,他饶不了通天。
“二弟,别气了,”老子见元始气成这样,哪怕自己依旧心疼得紧,也得收拾情绪稳住二弟,“气运能被夺,就能再设法夺回来,不是大事,你让大哥想想,会有办法的。”
“不用想了,通天有此一劫,是他自找的,与人无尤,”元始拂袖而起,“我这就去朝歌,不把通天剁成十八块,难消我心头之恨。”
元始悔不当初,若知情形会如此发展,当初他发现通天中招后就不该私心过重,不肯设法替通天解了师父下的禁制,还不知常昊事后会不会怪他。
他不该心存侥幸,是他错了。
“等等,二弟,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其实,大哥也不怎么看重气运……”老子亦步亦趋跟在元始身后,苦口婆心一顿劝。
甚至昧着良心说气运不值一提,没什么大不了的,哪怕自己心疼得一揪一揪。
元始充耳未闻,径直朝外走去。
“拜见大师伯二师伯。”多宝远远见着两人,犹如荒漠遇清泉,瞬间心安。
多宝心里苦笑,多少年不曾如此狼狈了,师父,你真是我命中最大的劫。
“多宝,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你师父,是不是在朝歌收徒了?收了帝辛,是或不是?”元始咬牙切齿,一字一字挤出来的。
“禀二师伯,是。”多宝完全没法替通天遮掩。
“你明知帝辛是何身份,你在你师父旁边,为何不阻止?是不作为,还是无能为力?”元始耐着性子多问一句。
“弟子无能为力,等弟子赶到之时,师父已按着……”想到那个场景,多宝不忍直视地闭眼。
哪怕只是这样说,多宝都有些说不下去,“师父他,身上有问题。”
“我知晓他有问题,没问题也干不出这事。”元始既气通天乱来,更气自己给常昊带来一劫,他都不知怎么回去见常昊的面了。
殊不知紫霄宫内的鸿钧也是这样想的,很是后悔他故意针对元始留下禁制,元始没上钩,傻子一钓钓三。
“求大师伯二师伯赶紧下山前往朝歌救人,晚了,恐会出大乱子。”多宝心急如焚,冷汗沾衣。
“不急,出不了乱子,”元始冷笑,“都被欺师灭祖了,胜负已定,吾可缓缓而至。”
元始突然又不急了,慢条斯理地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