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不定
元始想到了当初不周山顶那一卦,对帝俊太一的不喜更甚,打定主意隔离双方。
“还记得不周山顶那一卦吗?我依稀看见,你会因帝俊太一而犯下大错,不如,从今日起再不见他们如何?”元始抓紧机会进谗言,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虽然只是猜测。
“这如何使得?”常昊断然不依,“太一对我真心真意,他若有难,我定不会坐视不理。”还有帝俊羲和,虽然帝俊牙尖嘴利不饶人,但刀子嘴豆腐心,法理之外尚有人情,他是真的没法冷眼旁观看他们去死。
离间不成,元始并不遗憾,将东皇太一的危险往上提了提,“既然不愿断交,那你也要答应我,别介入妖族内部,别参与巫妖二族的事。”
巫妖二族如今剑拔弩张,元始冷眼瞧着,颇有旧事重演的架势。
“我省得,无论他们是两败俱伤,或是哪方得胜,太一总归有能耐保全自己,再不济,我不会坐视他们身死道消,但也仅此而已。”
常昊此时话说过早,并不知时移世易,到那时,万般不由人。
“你可得记得自己的话,不然,我会亲自动手让你终生难忘。”元始话语里带着浓浓的警告,他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一件事不能,常昊必须平平安安,一直生活在他视线可及之处。
常昊忍俊不禁,明显没有将元始的警告当真,“是是是,若是劳兄长动手,定是我的错,你尽管动手惩罚,我绝无二话。”
常昊认识的元始最是护短,嘴硬心软,是帮亲不帮理的主,能把他怎么着?
真有那天,常昊相信自己轻言缓语一求,说不得元始直接心软,不顾大局直接入场帮他打生打死了,雷声大雨点小就是元始的真实写照。
元始得到一句准话,满意了,他最担心的无非是常昊傻乎乎卷入巫妖之争。
常昊没料到元始如此容易满足,真是太单纯了,果然,他才是最心黑的。
元始不想常昊心思一直在金乌身上打转,将话题转移,“你的要事可解决了?”
“一无所获。”常昊愁眉不展,自己的事还未理清,哪有闲心理会帝俊的几只幼崽。
元始看常昊眼含轻愁颦双眉,不由也暗自生愁,“究竟发生何事?我可否分担一二?”
“我身上缺失一抹元神,踏遍洪荒无处寻,若是落入贼人手,日后恐怕成祸端。”常昊叹了口气,至于诅咒的事,连鸿钧都束手无策,他还是别说出来困扰元始。
左右他并不觉得这诅咒对他有何影响,唯一担忧的,便是元神力孤,无力阻挡诅咒。
元始惊怒交加,“你怎么不早说,这不是件小事,幕后恐有推手。”
“生死有命,纵然担忧又如何?我已尽人事,剩下的唯有听天命了。”常昊如何不知不妥?可如今千头万绪一无所获,难不成逼得自己成天战战兢兢、辗转反侧?
常昊沉吟片刻,方道:“我想去看看小金乌。”对方才的惊鸿一瞥,常昊耿耿于怀,既然感觉无形的联系,左右无事,那就去弄个清楚。
“小金乌随时可以去看,你的元神却是重中之重,该好生参商,怎可等闲视之?”元始沉下脸,想到妖族里传出来的称号,心头便染上暴虐,帝俊!!!
“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也是无可奈何。”常昊幽幽道来,说起此事也是满脸郁闷。
这些时日的探索,常昊也不是一无所获,最坏不过是自己身上的诅咒开始应验,一步步想要将自己推入深渊,只是奈何不了如今修为高深的他,且被他身上的功德压制。
若是如此,他那抹元神定是落单,最终应验诅咒之言,如今还不知如何了。
“可有眉目?”元始追问。
常昊不知该从何说起,诅咒之事又牵扯到过往,只能摇头只作不知。
“别问了,我自己也不清楚,”常昊是真的不知诅咒的具体内容,左不过是厄运缠身,能奈他何。
见常昊还是没打消去妖族的念头,元始压下心底的不快阐明个中厉害:“你还是别去了,我得到消息,帝俊给你在妖族安上一尊号,明皇,你喜欢的话就去妖庭走一遭,去了这号可就撕不下来了。”
元始状似漫不经心地伸手拿起诛仙剑细细观摩,却将帝俊的险恶用心点露无疑。
常昊气红了脸,明皇?!什么寒颤的称号,让他不由想起一位早年睿智晚年昏庸的帝王。
“还去看吗?”元始明知故问。
常昊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小爷没那闲工夫。”帝俊那厮是越来越心黑手狠了,他去了妖庭,那厮让妖兵妖将亲迎,喊上几声明皇,即刻便可传遍洪荒,他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帝俊是不是太闲了?常昊暗暗盘算要不要挑个时间,将帝俊打一顿出气。
至于小金乌……他不去妖庭,也不是就见不着了,看来要联系一下太一,将小金乌带来一观。
元始心头痒痒的,浑身火热却不知如何是好,只默默诵念玉清心经让自己保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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