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多多历练,就交给你了。”常昊拍拍多宝的肩膀,“云松是吧?”
“是,我乃山主移植的云雾松化形而来,谢山主再造之恩。”云松抓紧时间先向常昊表明身份,再进一步表示他们之间有恩在前,她自会尽心尽力。
“你也有幸旁听,便好好辅佐多宝,取长补短,或可互相成就。”常昊将事情交给两人,他还得去应付那几个大能。
多宝与云松对视一眼,齐声应道:“谢山主信任。”心里的喜气压都压不住。
多宝想着常昊安排的事,先安排黎山化形的精怪去搜集植株,就这还得各处时时调停,确保各类植株最大限度保持药性,保证他们井然有序地传到描绘之人手中,而云松作为多宝的助手,亦是恨不得有三头六臂的分身……
司容有一双巧手,细心在玉简镌刻奇花异草的模样,疏影神魂坚韧,将红云所述一一镌刻下来,劲竹心细如发,负责查看疏影镌刻可有疏漏。
而回五庄观的镇元子,一路上一直琢磨,最后,敲下人参果,又往黎山而来。
“三位道兄,镇元子遵守承诺,特此奉上人参果。”面对诸位惊讶的目光,镇元子面色沉稳,克制脸上的热度,他也知道借口蹩脚,可谁让他放心不下呢?
“来者是客,镇元子道友请坐。”常昊不置可否,以洪荒修士的脑回路,红云所犯之事,他的处置已是宽宏大量。
镇元子不知他们在玩什么把戏,连一向不怎么在洪荒走动的老子道友都来了,只能静观其变,有他在,黎山山主总不会怎么折辱红云。
“继续,”常昊瞥了眼疏影,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疏影会意,捧着玉简,以神识刻画,十分谨慎认真,这是她第一次在山主面前做事,能不能留下,就看她们姐妹的表现。
红云神色扭曲,接过劲竹递过来的红色果子,眼睛一闭,丢进嘴里嚼吧嚼吧,不多时,脸上浮现薄红。
“何种滋味?体内何种感觉?”疏影面不改色道。
镇元子瞠目结舌,这是在做什么?
“口中火烧火燎,神魂似有刺痛,”红云眼巴巴瞅着常昊,“常昊道友,能施舍一杯清茗吗?”
常昊不置可否,一点桌面的杯子,“劲竹,端给他。”
劲竹面不改色的将冰冷的水端给红云,红云接过,脸色发苦,皱着脸喝下,谁知,这股清冽带走唇舌之间的灼烧,是他误会常昊道友了。
“神魂刺痛,是何种痛感,可还有不适症状?麻烦红云道友细细道来。”老子不假手于人,难得的大罗金仙被逮住以身尝百草,且不会胡言乱语,反而有种直憨如实道来,这对他的金丹大道百利而无一害。
红云仔细感受了下,“初初经脉刺痛,现下却是发麻,轻微无力。”
“对经脉可有损毁?可否抑制神魂痛感?”常昊深知没有无用的奇花异草,只有不会使用的他们,自然问得极其详尽。
红云一一道来,老子到最后,干脆也不自己问了,埋头记录,常昊是个周到人,问出的问题,有些他都没想到那边,既然如此,就由常昊道友去问,他坐享其成便可。
“很好,去一旁将体内的药性排除,打坐恢复状态,再来试下一株。”常昊深知药物相互作用下,可能会产生异变,自然不想徒生枝节,想试各类药物混合使用,那是后面的事情……
“瑶池,”动了一天嘴皮子的常昊有些累了,看了一圈,将在一旁围观的瑶池拉了过来,“可记住我询问的问题?”
“记下了,”瑶池此时还很天真,只是动嘴,能有什么,“师哥,你休息去,我来问。”
常昊也没有使用童工的愧疚感,开玩笑,已经几千岁的瑶池,在常昊眼里,已经不是小崽子而是老崽子了。
相邀登顶不周山
“好,就交给你了,若是红云前辈描述有疏漏,记得及时询问,以免遗漏,另外跟多宝多学学。”常昊叮嘱了一句。
常昊起身同老子、通天交代道:“我去为诸位准备院落,可暂作落脚小憩之用。”
“善,麻烦常昊费心。”老子心神全在小白鼠红云身上,自是无有不可。
常昊离开此地,元始前后脚功夫跟在后头,通天见状,也想跟上,什么狗屁记录,多此一举,用耳朵听不就得了。
然而,老子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哪去?”
“我找二哥去…”通天扒拉老子的手。
“你去凑什么热闹,”老子有心趁机磨磨通天的性子,“帮我记录,这些资料万分难得,可得记仔细了。”
通天推脱不得,悻悻坐下,心里不免嘀咕老子偏心,他二哥走得,他走不得?
……………………
“元始道友,这东边的院落,住着瑶池,除它之外,你看中何处?”哪怕元始要住他住的正院,常昊也会让给他,“顺便帮老子和通天道友的住所也一并选了,省得我犯难。”
“你住在何处?”元始看着这座宫殿,思忖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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