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种事情的,哪怕对方的落点正好就是他的头顶,他也只是淡定地往后退了一步。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就会直直地砸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然而,在小孩落到他眼前时,伏黑甚尔以极快的眼力捕捉到了那小孩的脸。
瞳孔一个骤缩,伏黑甚尔伸手抓住了对方,甚至难得非常细心地帮对方缓和了下自高空掉落的加速度。
“呕──”被拎住织雪亚花梨被衣领子勒了一下,险些yue出来。
但好在……活下来了。
“谢、谢谢……”她泪眼汪汪地扭头看向拎住自己的人,随后愣住,脱口而出,“爹、爹咪?”
伏黑甚尔看着手里这个有着几乎和他过世妻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五官的小孩,再听着对方脱口喊出的称呼,下意识拧了拧眉。
织雪亚花梨看到他拧眉,也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她好像……又穿了。
她说怎么可能会有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无限下坠,又不是在梦里。感情是他喵的又穿了啊!!!
shit!
虽然目前来看是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看一看自己现在长得是啥样,但她还是知道自己在坐上沙发之前出的是自家社长又头脑一拍弄出来的什么私设的。
──伏黑明璃,伏黑惠的女儿。
眼看着爹咪现在正拧着眉盯着她的脸,织雪亚花梨也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和伏黑惠以及伏黑甚尔本人到底是有多像。但她知道自己可能需要解释一下她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声爹咪。
啊……好像也不用解释。
她也跟着拧起眉,一副毫不怕生的模样伸手就捏了捏伏黑甚尔的脸,问:“爹地,你怎么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没错!假装自己认错了人,这就是织雪亚花梨灵光一闪想出来的办法!
但看到自己的小手捏在伏黑甚尔的脸上,织雪亚花梨脑子中两个想法在交织。
一个是:靠,我的手怎么这么小?比夏油亚花梨那一次还小!老娘这一次到底他妈才几岁啊?
另一个是:我竟然捏了爹咪的脸还没被他一把子直接甩出去,我果然长得很像他吧!那种看一眼就知道是自家崽的像?
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扯了扯伏黑甚尔的头发,道:“头发也给拉直了,妈妈还说你去出任务了,结果你是偷偷跑去把头发拉直了吗?”
伏黑甚尔:“……”
在织雪亚花梨把手伸向他的脸的时候,伏黑甚尔确实有一瞬间差点想把人甩出去,但是他忍住了。
主要还是因为对方那张脸,实在是和她……太像了。
而现在……曾经见过家入绯里的伏黑甚尔大概从这小崽子的话中判断出对方的爹到底是谁了。
“放开。”伏黑甚尔有些僵硬地说道。
他的语气本该很是生硬的,但莫名地,对着那张脸,他就生硬不起来。
可要他放软放温柔也是行不通的,他压根就不会那玩意儿,所以结果就是显得很僵硬。放在熟悉他的人眼中,就是有种莫名地别扭。
但织雪亚花梨对他并不熟悉,所以她只听出了爹咪语气中的不善。
她听话地放开了手,也不敢真的挑战爹咪的权威。
这可是连自家儿子都能往死里揍的狠货。
她蹬了蹬自己浮在半空中的小短腿:“爹地,你能先把我放下来吗?这样子很难受欸。”
织雪亚花梨能感觉到自己说话好像有点不太利索,感觉舌头好像不太听话,这让她的感觉越发不妙了。
自己现在……到底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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